野菜野果蓬勃生长在肥沃的田地间,雷昊牌烧窑厂冒着青烟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雷昊已经将砖头摸索研製出来了,现在木别墅前的空地上,整整齐齐摞了一堆红彤彤四方方的砖块。
易玮找了一小块砖头在上面蹲坐下,捧着一碗野蔬牡蛎汤「哼」地冷笑一声幸灾乐祸地看着边上被罚站的大白。
大白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眼神,气急败坏「昂!」地衝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暴打。
就在他们打闹间,雷昊咦了一声,指着远方问易玮和王霞:「你们看那是什么?船吗?」
易玮推开还在啄他头髮的大白,眯着眼看向远方海面,这时候的海面浮起了一层薄雾,巨大的游轮在朦胧的雾间若隐若现。
此时,远洋游轮上,一个手持衝锋木仓的黑衣男子揉了揉眼,呸地一声将卡在牙缝间的鱼刺吐掉,嘴里低声骂道:「别又是什么海市蜃楼,每次都害老子白高兴一场。」
说着他转头不耐烦地朝边上吼道:「赶紧鱼饵倒下去,把鱼捞上来就可以收工了!」
旁边几个黑衣男子唯诺称是,将一盆血淋淋的碎肉块倒进海里,就徘徊在不远处的鱼群一拥而上抢食肉块。
一隻一米来长的带鱼幸运地抢到了一片小小的耳朵,但下一秒就和同伴们被细密的网捞起。
今天的收穫不错,黑衣男子看着甲板上满地活蹦乱跳的各种海鱼满意地点点头,被困在轮船上的日子太无聊了,他正要去船舱里找个女人消遣一番,就看到远处那个海市蜃楼非但没有消失,还越来越清晰。
他突然站定脚步,復又拔腿冲向船尾的护栏边上,「陆地啊...」他的嘴唇颤抖着,转头朝驾驶室嘶吼,「快前进,我们到陆地了!」
停泊飘荡了将近一个月的轮船发动机轰然响起,汽笛声雄壮得穿破云霄,不止那些走私犯们欢天喜地,关乘客的船舱里也是一片躁动不安。
只剩下最后一点油的轮船抛出了所有的筹码朝这片「陆地」驶来,而「陆地」上的雷昊皱了皱眉:「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思维足够灵敏时,不详的预感其实就是潜意识在脑海里的疯狂报警。
雷昊现在非常清楚这一点,他也没再耗费时间和力气寻找什么遗漏的线索,转头向易玮王霞说:「我们要做好准备,哈密瓜的诱惑力太大了,大概率是来者不善。」
易玮和王霞也凝重着脸点头,怀璧其罪,这般富裕的「岛屿」只有三个人,绝对是踩在人类的贪慾上疯狂践踏。
不过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东西被抢了没关係,一定保护好自己!」易玮冷着脸郑重其事地嘱咐道。
他将山下的别墅仓库都移到了山坳里,蹲下身来安抚地拍拍哈密瓜的壳,让哈密瓜往下沉一段距离,就留一个山头在海面上。
轮船慢慢地靠近山头,船上的走私犯们失望地发现这并不是陆地,只是个像山一样小荒岛而已。
但是有岛就不错了,总是比虚无飘渺地在海上游荡要好。
游轮一侧的舷梯轰地一声放下,包鸿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先上岛,他端着木仓眯着眼感受海风间吹拂来夹杂着草木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手下就有人上来汇报:「岛上有人活动的痕迹,不多,就三四个左右。」
包鸿阴险刻薄的脸上挑起了一抹无所谓的笑:「把他们找出来,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
「是。」
易玮躲在一从灌木后蹙着眉看那些黑衣人手中黑锃锃的木仓,转头问雷昊:「一艘游轮要配备这样的警力吗?」
雷昊摇摇头:「他们不是警力,看他们的神态动作,不是什么好人,很有可能是走私犯一类。」
那些黑衣人陡然来到陆地上,心情愉悦许多,似乎是要将困在船上一个月的憋屈抒发出来一般,边走边笑间,还肆意拉扯掰折山上的草木。
王霞心疼地直皱眉,在岛上这么多天,她早就对这个精巧活力的家园产生浓浓的喜爱和归属感,连山间的一草一木都倾注了不少感情,哪里见得了他人这么随意糟蹋。
她的眼睛渐渐充血,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易玮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连忙低声说道:「别别别,霞姐别变身,还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深呼吸,消消气——」
一个走私犯耳尖动了动,猛地转头看向他们躲藏的方向,举起木仓朝他们走来。
王霞意识到自己差点坏事了,愧疚地看向易玮。
易玮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紧,手指微微一动。
那个端木仓的犯人只觉一阵眩晕,呆滞了会儿眨眨眼,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举起手来,不要动!」他的四周突然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几个黑黝黝的洞口正对着他脑袋。
「你有毛病吧?干嘛乱跑,不是叫你在后面掩护吗?」那些人发现木仓口对着的是一隻看起来蠢蠢的队友,皆骂骂咧咧起来。
「不..不是...我就是在后面啊...」他结结巴巴地委屈辩解道。
「这批人招的是什么质量!这么小的山头都会迷路,真是个人才...」唾骂声远去,只留下一个搞不清楚状况又忘记了目的的犯人傻呆呆地怀疑世界。
易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庆幸忽悠过去,远处就传来咋咋呼呼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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