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放下行李,淋完浴,拨了好几个电话,就出门去了。
他目的地是新伴侣杂誌社。
推开玻璃门进去,一位编辑小姐迎出来,「是于先生吧,请坐请坐。」
于新生在书稿堆中找到一张空椅子坐下。
那位编辑小姐说:「新伴侣杂誌创刊至今已有二十三年,我并非第一手编辑。」
于新生问:「心扉信箱是否由第一期开始?」
编辑小姐答:「是。」
「收到的读者信多不多?」
编辑小姐诧异地笑:「于先生,你不是我们的读者吧?」
「此话怎说?」
「心扉信箱在十多年前相当受欢迎,渐渐读者水准提高,这种形式的信箱已成为笑柄,新伴侣将之取消,已经好几年了。」
于新生一怔。
「我们不停改良革新,使刊物可以配合新一代读者口味。」
「中央邮政一○○号,不再属心扉信箱所有?」
「取消已经长远了。」
「还有没有读者写信来问问题?」
「有,不过收件人不再是心扉。」
于新生仰着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编辑小姐有点不置信,「你怀念心扉信箱?」
「啊,不,」于新生定一定神,「我表妹是心扉的读者,请问,我在何处可以找到她?我想同心扉女士联络。」
「于先生,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根本没有心扉这个人。」
什么?
「心扉是一个杜撰的名字,不是任何人的笔名。」
「那么,」于新生大吃一惊,「答读者信的是什么人?」
「是编辑部同仁,谁有空谁答,每期不同人负责,反正我们只得一个宗旨,便是鼓励读者,叫他们乐观向上。」
「是否所有的信都可以得到回覆?」
「那是没有可能的事,心扉信箱在全盛时期,每星期收好几百封信,我们不过是随意抽十封八封出来回答而已。」
「没有心扉这个人?」
「你说得对。」
于新生又问:「心扉信箱取消后,剩余的读者信怎么办?」
编辑小姐有点尴尬,「我们去年装修过写字楼,丢掉许多无用之物。」
于新生呆半晌,终于站起来,「谢谢你。」
编辑小姐说:「不客气。」
于新生告辞。
他一走,编辑小姐便对手下说:「这一阵子,读者好似对信箱发生了新的兴趣。」
副编辑笑答:「那还不容易,照版煮碗,捲土重来好了。」
「不,不能再用心扉这种名字了,多老土,今日的读者会笑的。」
「弄一个洋名?」
「我们开会讨论吧,要做得煞有介事,并且,观点要新。」编辑小姐笑着说:「就这么办。」
新生可没听到这一番话。
真相已经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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