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伤感情的问题,蜜月返来,沛充问过一次:「要不要我付家用?」
对隽芝来说,这是一个崭新的名词,她自稿纸中抬起头来,半晌才说:「等有家时,才付家用吧。」家在外文中,表示抚育孩子之意。
沛充已把一部分衣物搬过来她处,但是两人始终找不到一处理想宽大近市区的住所,只得两边走,全活习惯奇突。
隽芝仍是妇科医生常客。
莫若茜退休在家,一有空便殷殷垂询:「有没有好消息?」
隽芝早已不生她的气,只会苦苦哀求:「姐姐,请别给我压力。」
「加把力气,我这个老姐都没间题,你应当有前途。」
一天,半夜,隽芝忽然被客羸里一点声音惊醒。
「沛充?」她随即听到丈夫在邻房的鼻鼾声。
隽芝咳嗽一声,披件外套,下床查视究实。
客厅没有开灯,但角落有温柔明亮的月光照明。
有一个妇人坐在沙发上。
「母亲,」隽芝喊出来,「母亲!」
妇人转过头来,脸上笑容皎洁明亮可亲,「隽芝。」
她手中分明抱着一个婴儿。
母亲看上去比隽芝还要年轻。
婴儿是谁,是隽芝本人吗?
她探过头去。
「隽芝来看看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隽芝大奇,「是囡囡吗?」
「是,是可爱的囡囡,隽芝,我真替你高兴,你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你孤苦的岁月已告结束。」
「母亲,我一直想生的是男孩子。」隽芝忽然说出心事。
隽芝的母亲一怔。
「同一般人重男轻女大有分别,我老觉得男人易做。」
「挑一个好男人也不容易。」
「妈妈你见过多少好男人?」隽芝微笑。
「沛充不错呀。」
「妈妈你喜欢易沛充?」隽芝大悦。
刚在这时候,母亲怀中小小的囡囡忽然蠕动,张大咀,打一个呵欠,惹得母女两人笑起来。
隽芝忍不住伏到母亲膝盖上,「妈妈,你不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
「因我的缘故……」
「隽芝,不要再内疚了,现在你已是囡囡母亲,你应明白我的心意。」
隽芝开始饮泣。
客厅的顶灯啪一声开亮,「隽芝,」沛充朦胧地走出来.「你在干什么,当心着凉,我听见谈话声,还以为忘记关电视机。」
他过来扶起隽芝。
只得隽芝一个人伏在沙发上,脸上有泪痕。
他轻轻安抚她:「婚姻生活令你紧张?」
「是,」隽芝只得说:「有苦无人知,只得深夜哭泣。」
「反正谁不着,不如把前因后果统统告诉我。」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