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唤我就出现。」
「自修,难得你我投缘。」
看护再三示意,我退下。
元立迎上来,黯然不语。
我轻轻说:「她那颗破碎的心始终未愈。」
元立点点头。
「她已不大记得伤害她的是什么人,也不想復仇,但那伤痕长存。」
「她有无告诉你那赤足幼婴的梦?」
「她苦苦思忆你。」
「可是我在屋内也穿着鞋子,我从未试过鞋脱袜甩。」
「那是噩梦,不必细究。」
「可怜的母亲。」
「这段日子,好好陪伴她,补偿以往失落。」
「我将追随她到天涯海角,自修,你呢?」
「我?」我需要工作,我有心无力。
「是,你,跟我一起,我们找一间小白屋,住在母亲旁边,不用陪伴她的时候,一起学西班牙文。」
我笑了,对他来说,要做就做,再简单没有。
「自修,写作在哪裹不一样呢,说不定有更多新题材。」
我坦白地说:「我只能负担一个家,我不能买掉房子四处游荡。」
「我怎会要求你那样做,我可以负担你的生活。」
「呀,」我摇摇食指,「那是今日女性再也不能犯的错误,我不会接受你的馈赠,杏友姑妈为了区区一笔生活费,失去她一生至宝贵的自尊。」
元立愕然,从前,大抵没有人拒绝过他。
我温和地说:「姑妈若叫我,我会立刻过来。」
「这是性格?」
「不,这叫志气,」我把脸伸到他跟前,笑嘻嘻,「可是很新鲜,从来没见过?」
他涨红面孔,不出声。
有种女孩,没有正职,专门伴人到处閒逛,全世界旅游,周元立应该很熟悉这类女子。
我,我已习惯自己觅食,飞得商且远,有时伤心劳累,却是自由的灵魂。
走到医院大门,有人迎上来。
我意外,「山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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