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名字。」
母亲不愿意再讨论下去,「怎么办,惠,你背她出去。」
「叫醒她。」
「我来。」
抽屉里太多别的同龄女孩所没有的玩意儿,这是我所得到的。
我失去的呢?最令我纳闷的是,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亲生爸爸。
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同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想念我。
完全不知道。
不过我仍然跟他的姓,我姓周。
母亲还帮我收集各类明信片,这使我小学时期在小同学面前地位崇高,每次带两三张回学校,告诉他们,巴黎圣母院以及埃及金字塔有什么特色。
我所有的,他们都可以看得到,我所没有的,他们不知道。
但自小朋友艷羡目光中,我获得快乐。
快乐有许多许多种,当我知道能够再见到付于心的时候,那快乐的感觉是真实的。
一日母亲说:「老傅回来了。」
惠叔问:「你怎么知道?」
「他寄来一张明信片,说要住我们这里。小钰,这张甫士咕给你,自瑞士寄出来。惠,他在那边干什么?」
「研究异性。」
我一时没有省悟明信片的主人是谁,只看见背后贴着张巨型七彩斑斓的邮票,心中已有点欢喜,他写的是英文,但签名是中文,写着傅于琛,我信口念出来:傅子探。
惠叔笑,「不不不,是傅于琛。」
付于心!
我眼前亮起来。
母亲咕哝:「小钰你的中文程度差得很哇。」
惠叔说:「他们这一代是这样的了。」
母亲说:「他是否同伊利沙伯黄一起回来的呢。」
「去年已经分手了。」
「是吗,我从没听说过,你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不知谁说的。」
「他们住纽约也有一段长日子。」
「如今傅老头死了,他也该回来了。」
「当年,他对我有意思……」
惠叔不搭腔,嗤一声笑出来。
母亲恼,「你笑什么,不相信?你有胆子问他去!」
我取起甫士卡退回房间。
我记得他。
他是那位善心的先生,在我最寂寞的时候陪我说话,给我吃东西,到最后,背我回家。
我把明信片后每一个英文字抄出来,有些可以辨认,有些不,然后查字典,所得结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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