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关係如何,我仍有权领回她,再不服,告你诱拐少女!」
我脸色苍白。
看样子她决定与傅于琛决一死战,得势不饶人,报他侮辱之仇。
义大利人拉住她,「什么事怒气冲冲,刚才一大堆中文是什么意思?嫌哪碗菜不好吃,嗯?」
哄得她作不得声。
终于她挽起大衣手袋,悻悻说:「我下个月一号走,你不在这个日子之前把承钰送过来,我掀你的底,叫你身败名裂!基度,我们走。」
义大利人嘆口气,向傅于琛道别。
他特地走到我面前,「安琪儿,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他压低声音,「我会儘量帮你。」
我大喜过望,「谢谢你。」
「在我这样的年纪,还能帮人,才是快乐。」
「基度!」
他吻我的脸颊,跟着母亲走。
一切像幕闹剧似的。
转头看傅于琛,只见他铁青着面孔,一额角都是筋,像蚯蚓似的凸起。
开头认识他时他没有白髮,现在有了。并不像电影里的中年男人,白在鬓脚,他的白髮多且杂,使他看上去有一股沧桑。
我坐下来,沙发座垫上有硬物,低头一看,是母亲给我欣赏的照相簿子。
卡斯蒂尼尼的房子非常大非常漂亮,像室内装修书籍的示范屋,母亲分别在花园、喷水他、大厅、书房、跳舞厅,甚至是睡房摆着不同的姿势。
她搽了很浓的粉,还装了假眼睫毛。
我重重嘆口气,我不再认识她。
这本小小照片簿,后来也成为我藏品之一,她始终没有要回去。
傅于琛喃喃道:「他起码有八十岁。」
「只要他对她好。」
傅于琛解嘲地说:「将来我同你也是这样,人家会说:那男人起码有八十岁,他到底是她什么人?」
我问:「届时我多大,六十岁?」
「倩志从什么地方认识这位仁兄?」
「谁知道。」我也问,「她又如何认得惠叔?」
傅于琛不回答。
「你是一定知道的。」
「我不想说她閒话。」
「你并不喜欢她,为何还在这方面护着她?告诉我,她为何与父亲离婚。」
「最下流的男人,才说女人是非。」
「我是她的女儿,我有权知道。」
「那也并不表示你可以使我变得下流。」
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他一直有他一套,他认为不对的,永远不做,即使在自己面前,即使在我面前。
接着他问我:「你可愿意去米兰?」
我站起来,觉得非常难过,「不。」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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