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不再怕任何人。」
「那个老虔婆还活着吗?」
「活着。」
「啊呀,她岂非气得要死?」
「自然,与我打官司呢。」
「她输了。」
「我持有出世纸。」他微笑。
「所以你们父子终于战胜。」
「可以那样说。」
「你们付出三十三年时间作为代价?」
「也可以那样说。」
「快乐吗?」
「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我必须做的,与快乐有么关係?」他嘆口气,「事实上世上一切同快乐有么关係?」
「你与我在一起,也不快乐?」
「承钰,你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安慰。」
「是吗,唯一的?马小姐呢?」
他怔住。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谁告诉你她姓马?」
我不出声。
「你不要碰她,知道吗?」
我大大地觉得委屈,「你保护她,而不是我?」
傅于琛冷笑,「我太清楚你的杀伤力。」
「我——」
他已站起来离开,不给我机会分辩。
我怒极,伸出脚大力踢翻茶几,茶几上盛花的水晶瓶子哗啦一声倒下,打在地上,碎成亮晶晶一千片一万片。
傅于琛没有回头看我。
他有他的忍耐限度,我过了界限,自讨没趣,乏味。
我们时常三两天不说话,僵着,直到他若无其事地与我攀谈起来。
这次我一定会认真地得罪他。
他愈保护马小姐,我愈不甘心。
第二日就约邓路加出来。
随便地问起他的家世,在一杯冰淇淋时间内,他说了许多许多许多。
三个姐姐,他是独子,全是同胞而生,自小疼得他什么似的,他最早学会的话是「弟弟真好玩」,因为人人抱他在手,眯眯地笑,说的全是这句话,祖父母、父母、叔叔、姐姐、店里的伙计,都争着宠他。
这时不得不承认邓路加本性纯良,他并没有被宠坏,待人接物非常稳重,一点没有轻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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