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同以前一模一样,对别人来说,两年也许不是一个太长的日子,但对我来说,却天长地久,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坐在床沿发呆。
马佩霞打电话过来,「他要我同你说,不回来吃饭,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不用,我都吃不下。」
「明天见。」
放满一大缸水,取起放浴液的水晶瓶子,打开嗅一嗅,仍然芬芳扑鼻。
我离开过傅于琛,抑或根本没有?当中那段日子已经消失,两头时间被黏在一起,像电影底片,经过剪接,没有男主角出场的部分放弃。
我浸在一大缸水中,连头髮面孔都在水底,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我们母女俩并没有即时取到义大利人的遗产,他的成年子女因不服气向当地法庭提出诉讼,直闹了一年。
傅于琛站在我这边,他为之再三惊嘆,同马佩霞说:「我们傅家也有一笔基金,指明要第一个孙儿出生,才可动用,但我情愿这笔款子死去,也不要后代,一个人连遗嘱都不被尊敬,还成什么世界,」
他也为争遗产经过非常冗长的官司,他父亲临终想起他,决定把他一切赠给儿子,他的姐姐们偏偏认为老父去世之前有好一段日子已神智不清,努力在法庭上证明生父是一个疯子,而同父异母的兄弟是伪充者。
所有这些,只是为着钱。
自然,他赢了官司,他的律师群也足以下半生无忧无虑地生活。
同样的情形又发生了。
马小姐说:「他们是应当生气的……什么也得不到,一定是东方女人懂得巫术的缘故。」
傅于琛说:「谁叫他们不懂!」
马佩霞说:「人的思路不是这样想的,没有人会承认己过。」
「但是老头临终前只想见承钰一个人,他不想见那些子女。他在长途电话中求我,我原本拒绝。但他一直求,声泪俱下。卡斯蒂尼尼族在老头生前为什么不下点功夫?至少找张灵符来贴上,免得老头遭鬼迷,岂不省下日后的官司。」
母亲与我终于得到那笔遗产。
我没有见到她,据说她很满意,她对傅于琛说:「承钰那一半,我不介意,他原打算捐给慈善机关,他同我说,他痛恨他的家人,他们把他当白痴,从来不相信他会下狠心。」
就是在那一年,马小姐开设时装店,开头她并没有把最有名的几隻牌子介绍到本市来,本钱太贵,格调太高,利润没有保障。
马小姐选的货全属中下,质地非常的差,fèng工奇劣,但颜色与款式都是最新的,一试身,女孩子很难舍得不买,因为看上去实在太精神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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