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
「照片也没有?」
「一无所有,一片空白。」
「那也好。」
我啼笑皆非,「什么叫做也好,你这个人。」
他伏在桌子上,下巴枕在手臂上,「我完全知道父母的为人,然而也如隔着一幢墙,岂非更糟。」
这话也只有我才听得懂,我知道他家庭生活不愉快。
我对父亲其实有些依稀的回忆,从前也紧紧地抓着,后来觉得弃不足惜,渐渐淡忘。
记住来干什么呢?他刻意要把我丢弃,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或许,将来,你与他们会有了解。」
约翰笑了,「来,说些有趣的事。」第六章要入学了。
考虑很久,他进入工程系,比较有把握,时间缩为四年,同时毕业后容易找事做。
他说他已是超龄学生,要急起直追。
一分钟也不浪费,约翰是那种人,他热爱生命,做什么都劲头十足,与我的冷冰冰懒洋洋成为对比。
每天他都来看我,我总是被他捉到在躲懒。
不是在沙发上盹着,就是边吃零食边看球赛,要不泡在浴缸中浸泡泡浴。
约翰说我从不刻薄自己。
「当然」,我说,「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你永不知道恶运几时来临,不要希企明天,趁今天,享受了才说。」
「什么样灰色的论调!」
「世界根本是灰色的。」
「你的房间却是粉红色。」我哈哈大笑起来,心底却隐隐抽动,似在挣扎。
「功课如何?」
「你有听过读英国文学不及格的学生没有?」
「承钰你说话永远不肯好好给人一个确实的答案。」
「傅于琛有无与我们联络?」
「我每夜与他通一趟电话,」
「你们……有无说起我?」
「有,每次都说起你,他关心你。」
「他有没有说要结婚?」
「没有。他不会同我说那样的事。」
傅于琛却并没有与我通信。
「明天下午三时我到史蔑夫图书馆等你。」
我点点头。
约翰走后,回到房内,开了录音机,听傅于琛的声音。
都是平日閒谈时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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