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呢,太悲哀了,能不能除下伪装,做回自己,抑或届时会不可收拾,崩溃下来。
「我买了项炼给佩霞,你来看看。」
「已经买了?她喜欢宝石大颗,设计简单那种,她一向说买首饰不是买手工。」
「我知道。」
盒子一打开来,我讪笑,「还说知道,这是法国狄可,百分之九十是设计费。」
「这是你的。」傅于琛说。
「我?又不是我结婚。」我笑。
「你结婚时我没送礼。」
「我早已离婚,并且袁祖康已经过身。」
他连忙顾左右而言他,「这才是送给佩霞的。」
「她会喜欢。」
我拎起重甸甸迭坠的项炼,在脖子上比一比。
他怔怔地看着我,很久才低下头。
我说:「那么好的女子,你也会放弃。」
傅于琛点点头,「我所失去的,也不止马佩霞。」
「记不记得所有你爱过的女孩子?」
「长得美记得,长得不美的不记得。」
「到你七十岁的时候,会不会邀请所有的女子到你住宅聚会?」
他想一会儿,「不会。」
「为什么?」
「过去是过去,能够忘记便忘记。」
「你真能做到完全忘记?」
他没有回答。
「傅太太一直派私家侦探侍候你。」
「我知道。」
我倒是不介意,太多假的周承钰,这次即使他们拍摄到真的周承钰,也不以为意,肯定将我误为其中一名假周承钰。
「你快嫁入姚家了吧。」
「马小姐告诉你的?」
「不,我自己看杂誌报导。」
「我想不,他始有悔意。」
「你的意思是,你似有悔意?」
我但笑不语,深深陶醉在他的音容里。
「你打算这样浪掷一生?」
「我的一生还没有完呢,这样说殊不公平。」
他摇头。
「你总对我有伟大的寄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某个人的。」
「我并不要你出名,我只希望你做些正经事。」
「好好好,我去淋浴,然后出去吃饭是正经。」我说。
傅于琛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们把马小姐也叫出来,不准她带欧阳,使她尴尬。
一边还要指桑骂槐:「有些女人专报异性知遇之恩,十分痴迷,对亲友却格杀勿论,当然不是说你,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致如此。」
马佩霞白我一眼,「你乐疯了,有什么事值得这样狂。」
傅于琛坐着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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