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呢。
终于,他们两人当中不知是谁发出长长一声太息,两个身形分开一个距离。
电梯门打开,一群日本旅客兴高彩烈的向他们走来。
萼生这才想起她有约会。
忽忽乘电梯下楼,只见关伯伯望眼若穿般在等她。
「萼生,」他迎上来,「关伯母在那边,她要向你道歉。」
萼生连忙摆动双手,「这并不是谁的错,前事休提。」
坐到伯母身边,拉住她的手。
伯母一向肉珠圆玉润,此刻似瘦了三分一不止,手腕细!
「刚才我们见过专员,说世清已经写了悔过书,他们找不到证据起诉,又不放心轻易放人,通常这样做,专员暗示事情好办,这一两天内,一定有进一步消息。」关伯忙不迭向萼生报告最近消息。
萼生不住点头。
「萼生,」伯母开腔.「我错怪了你,原来你为这件事不住奔走,我都不知道,我急昏了。」
错,急不急,昏不昏,完全没关係,萼生莞尔,千错万错,当然是人家女儿的错。
关伯伯说,「有一确实的日子就好了,」他搔头皮,嘆气,「但愿是这一两天。」
伯母这时才说出来龙去脉,「这边的公署,把消息告诉我们,我是吓得六神无主,即刻去找仁芝商量,仁芝二话不说,立刻订飞机票同我们赶来,真多亏她热心。」
不止订机票那么简单,她起码联络过一直争取她回归的那群人,关伯母天真有天真的好。
「等世清一出来,我们便一起回家。」
萼生连忙颔首,「是,是。」
关伯伯说:「好了,别一直诉苦了,就快雨过天清了。」可是语气中并无大大的信心。
萼生没有什么话说。
「走吧,萼生还有事要忙,」
关氏夫妻互相拉扯着站起来离去,萼生跟在后边送他们,只见他俩脚步踉跄,统共不象壮年人模样,萼生觉得十分不忍。
关伯伯还是哥尔夫球健将,一向有运动,平时身手敏捷,号称打遍温市无敌手,没想到爱儿一出事,精神压力顿时令他衰老。
萼生在百忙中有新发现:人类是这样爱惜他们的下一代,而又如此忽略他们的上一代。
她送他们上计程车。
车子驶远了,萼生还恭敬地站着不动。
「看样子你非嫁给他不可?」
萼生转过身子来,只见刘大畏恢復嘻皮笑脸,吊儿郎当,一副疲懒模样,装得那么好,老狐狸也会上当。
「你知道关世清是无辜的。」萼生悻悻说。
刘大畏沉下脸,「我只知道你才是唯一无辜的人。」
萼生拾起头来,「你想说什么?」
「你那男朋友看上去愣头愣脑,实则上满肚密圈,自他行李中搜出地图,在所有禁区范围上都打上红圈,註明详细地址,其中一处,便是和平乡,你以为那日他唯一的任务只是陪你去探访阿姨?」
「我不相信!」
「将来你总有机会亲口问他,谅他也不敢骗你。」
萼生心凉了,连阿关都利用她。
「你以为他这次东来纯粹为着陪你渡假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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