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故事给我听。这些平凡无奇的场所里如果少了她的声音。那就真的不值一顾了。她那与众不同的嗓音,让我从头到脚都为之陶醉不已。她每次出门前,一定会过来陪我一会儿。我记得家里请过一个保母,是纽西兰来的女学生……,为什么这个保母回到我梦中的频率会比其他的高很多呢……?这就要问那个放映师了。妈妈的英语说得很好,一点口音也没有。她会花好几个小时给我念英语故事书……,我不是很有语言天分,但她对我真的很有耐心。最近,我还常梦见我们一起去度假的时光,母子两个在诺曼第的别墅里(爸爸只有周末会来和我们在一起)。在火车里开怀大笑。一年到头,回忆不断地涌上我的心头。而每年到了这个季节,放映师总会拿出同样的胶捲:妈妈,仍旧一身纯白,从窗户飞出去了。在这个梦里,她有着一张和我见她最后一面时一模一样的脸。那时一个非常美好的午后,妈妈在窗边坐了很久。她说她喜欢树木。我坐在她房间里,想跟她说说话,但找不到话说』她看起来很疲倦,仿佛她那种看树的方式耗去了她所有的精力。偶尔,她会回头望着我,慈祥地微笑,谁想得到那一刻那样的印象,竟会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个?不过我也无法忘怀我们之间有过的那个短暂却浓烈的幸福时刻,两人静静地在一起,她和我,又合而为一了。我当时就已明白。后来我要离开房间,她吻我的额头,那样急切的吻我此生再也无觅处了。她对我说:「我爱你,我的法兰兹。」我每次要离开时,妈妈都会这样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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