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的面孔缓缓涨红。
「那边天气就闷一点,一年四季差不多。」他说。
「槟城那边也很凉快,听说有个沙滩很美。」我说。
对白越来越荒凉。
我终于说:「不大舍得你走。妈妈相信也一定有同感。」
他仰起头,「我不是不明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但我却明白了。心一跳。
「但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是一定要去的。事业有成,方能谈其它的。」他轻轻说。
我的心头略略一松,假装不明白,没回答,也没看着他。
「等橡胶园上轨道,我会回来。」他的声音越来越细。
我费尽全身细胞及精力来聆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但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并没有应允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我的姿势还没有改变,脖子有点僵硬,我才说:「我们总是好朋友。」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强壮有力,但只是短暂的一握,便站起来,「我要走了。」
我黯然之情无法遮掩,送他到门口话别。
「别想太多,别太担心。」他拍拍我肩膊。
我没有到飞机场送他,躲在家中伤神。
正无聊,马大与梅令侠来了。
这边厢我一直瘦,马大却一直胖,越胖越艷,当时一点点秀气全部消失,不过谁也不能说她不美得人眼前一亮。
她与梅令侠已经正式同居。
看见他们我确是有点高兴。
「妈妈呢?」马大问。
「李伯母那里例牌娱乐去了。」我说。
梅令侠立刻露出焦急之色,我很不顺眼。
「怎么回事,找妈妈有什么急事?」我问。
「来,哈拿,我同你说。」马大拉着我进房间。
「有什么大事?」我完全知道,「钱不够用是不是?」
马大也不脸红,「你什么都知道。」
「差不多?」
「上次酒会签的信用卡有一笔不能再欠,还有两个人身边没零用也是不行的。」她急急的说。
「马大,」我问,「你还有没有上学去?」
「都结婚了,还上什么学?」她转过脸去。
「你差几个月就毕业,怎么可以就此放弃?马大,梅令侠把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胡乱听他摆布?」
「哈拿,现在不是教训我的时候。」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牢我。
「差多少?」我嘆口气。
「你替我付酒会的六万元吧。」
我的眼珠子差些没从眼眶里掉出来,「六万!」我惊叫,「那样子每人喝杯果子水要六万?」
「哈拿,我有单有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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