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艷女走过亲昵与他招呼,伸手摸他臂肌。
他不愁没有女伴,有更多更好选择的他才不会怀恨在心。
他说:「真可惜。」他嘆口气:「她打算开片花店,专卖玫瑰及牡丹,现在,愿望已成空。」
「你最近见过她?」
「上星期一,她来探访我们,请大家喝茶,她怀了孕,很高兴。」
「还说什么?」
「说阮先生的前妻巴不得剥她皮吃她肉,她有点不安。」
杨督察唔一声。
「阮氏妻在电话留言毒骂小玫,骂得极之难听,小玫要报警,被阮先生阻止,小玫说她出门总留意有无可疑人物,她考虑雇司机或是保镖。」
太迟了。
刘郎也有人证,当时他在歌厅排练,一直到傍晚。
杨督察走到门外,突然问:「你若是方梅玫,你会否舍刘郎跟阮氏?」
助手的回答很妙:「小玫应当嫁表哥,那是一个懂得忠恕的人。」
谁说不是。
不过,没有吃过苦的人是不易明白方梅玫心中想法。
噫,查了那么久,一无所得。
有同事回来说:「查过旺点一带的电脑店,都没见过她们母女。」
「也不稀奇,成千上万人流,店员哪里有电脑记忆。」
助手问:「会不会是女儿护着母亲?」
杨督察抬起头:「他们都不恨小玫,只有苏女士心中有地狱之火燃烧。」
「地狱之火还没有那样炽热。」
「小女孩也许会露出破绽,我们去学校找她。」
就在这时候,有人找杨督察听电话。
杨回来说:「有新线索。」
「说来听听。」
「阮氏前妻苏女士原来已有亲密姓陆的男友。」
同事们都噫地一声。
「先去见一见这位陆先生。」
陆先生是一名时装设计师,年纪比苏女士小,毫不隐瞒他们两人的关係。
他说:「我与苏小云在一起,互相诉苦,彼此安慰,有时她在我家过夜。」
杨督察的心一动。
「你们常常见面?」
「每星期一两次,上星期五,我们在一起吃午饭——」
杨督察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上星期五中午,你与苏小云在一起?」
他点点头:「她一直逗留到下午五时离去,她说她也看开了,打算自力更生,养大两个孩子,我们谈到合作,创一条新路。」
助手在杨督察耳边轻轻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杨督察问:「可有人看见你们两人?」
「我俩在街角云吞麵店吃午餐。」
杨督察立刻说:「到麵店去查实。」
她先回派出所去。
稍后助手回来。「麵店证实该两名熟客在那里逗留了一小时。」
「苏小云有时间证人!」
「她为什么捏造说与女儿逛街买电脑?」
这时,杨督察抬头一字一字说:「因为她女儿阮绮文没有人证。」
「阮绮文?」同事们惊呼。
「她只得十五岁,是个孩子。」
杨督察说:「就因为是个孩子,这两年来天天听生母恨怨、痛哭、伤心欲狂,她心中渐渐积怨,一颗幼稚受创的心……立刻邀请律政署心理医生来协助问话。」
助手喃喃说:「十五岁,会是她吗?」
「一切有待查证。」
警方人员再次出现时,苏小云明显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杨督察微笑,「苏女士,上星期五中午,你可是与一位陆先生在一起?」
苏女士变色,「你们找到了他?」
「找人,是警方强项。」
苏女士顿足,「我叫他到澳门去度假,他竟然不听。」
「对,他们都不爱听女人的话。」
苏女士又说:「我与他吃完饭,就同绮文逛街。」
「他说你逗留到傍晚。」
「他说谎。」
「陆先生有甚么理由要说谎?」
「他为人糊涂,一向无时间观念,喝了两杯,胡言乱语。」
「麵店老闆娘说你俩坐到下午两点多,喁喁细语,非常开心。」
「他们都记错人了,」苏女士歇斯底里地嚷:「我一直陪着绮文,没有离开过她。」
这时,阮绮文放学回来,看见警务人员,她呆在门口。
「绮文!」苏女士扑过去抱住女儿。
「阮绮文,请跟我们回派出所问话。」
阮绮文垂头不语。
小女孩被带到警署,不发一言。
不消片刻,阮氏带着律师赶来援助女儿。
他瞪着双眼,满头大汗,「警方搞甚么鬼?怎么会怀疑我女儿?」
杨督察看着他,心想:阁下如早些关心女儿,也许悲剧不致发生。
阮氏大声怒喝:「凶手明明是那个鼓手,他因妒生恨,警方无能,竟抓小女孩问话。」
这时,苏女士在一旁痛哭,斥骂丈夫:「你这人祸延三代。」
阮绮文忽然出声:「好了好了,你们吵够没有?」
她泪流满面。
这对夫妇这才噤声。
真不能相信他们也曾经深爱过。
心理医生来了,轻轻说:「我希望单独问话。」
律师却说:「不,我一定要在场,我当事人只得十五岁。」
杨督察点点头。
阮绮文沮丧地说:「我疲倦,我想回家。」
「只问你几个问题。」
阮氏夫妇被请离场。
「绮文,案发当天,你在甚么地方?现在是讲真话的时候了。」
「我在家,一个人,妈妈怕我没有人证,素仪告诉警方,她陪我逛街。」
「你为甚么不去上学?」
「那天我精神不能集中,坐在课室里也没有意思。」
「你不快乐?」
「父母各有密友,我觉得寂寞,他们一见面就吵架摔东西,我彷徨悽苦。」
「你憎恨他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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