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阮哲自言自语地说道:“出个门那么多人跟着,连皇帝都注意到她了,也不知道皇帝喊她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是……”
阮哲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紧张地抓着寒文旭的肩,问道:“不会是皇帝知道她和太子的事,想把她赐给太子做侧室吧,这个皇帝最喜欢干这种给儿子房里塞女人的事了。”
寒文旭实在头疼,只能解释道:“被带走的不是那个女人,你放心,皇上不会给太子赐婚的。”
“啊?”阮哲迷糊了。
“被带走的是昌平郡主。”
“你怎么知道?”
“昌平郡主会武功,会武功的人的体态和不会武功的人是两回事。”如果不是因为寒文旭这段时间一直陪着阮哲跟踪昌平郡主,早就了解了昌平郡主的武功路数,熟悉了郡主的仪态,也很难看出来那个被带进宫的是郡主。
“哦,我知道了,他们在车里换了衣服?”阮哲总算弄明白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昌平郡主身份尊贵,为何要冒着危险去保护那个女人?”
寒文旭摇摇头,动脑子的事就不适合他了。他打了哈...
他打了哈欠,劝道:“不管如何,和太子妃无关,大人可以洗洗睡了。”
“不行。”阮哲拉住站起身刚准备回房的寒文旭,道:“我一定要弄懂太子在搞什么鬼,身为史官,就必须要有盘根问底的意识。”
寒文旭无奈地摇摇头,他家主子还记得自己是个史官呢?每天不是下棋偷子,就是在家里背阿谀奉承的话,正儿八经的史书没见他写一章,反倒是皇帝的赞书他给写了好几本出来了。如今呢,倒是不去写马屁文了,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跟在太子和昌平郡主身后转。
不过寒文旭心里也很清楚,他家主子有他的苦衷。所以不管主子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跟随。
只是这大半夜的,困意上头,寒文旭无奈,劝道:“明天再去?”
“不行,我这不弄清楚心里不踏实,睡不着。”
“我来帮你。”寒文旭说着,点了阮哲的定身穴道,他扛着叫叫嚷嚷个不停,却动弹不得的阮哲,直接将他丢进被窝,盖好被子。
“诶,你给我解穴啊。”看着寒文旭要走了,阮哲急了,忙喊他。
寒文旭打了个哈欠,道:“一个时辰自解。”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阮哲一个人在床上嚷嚷着。
“你这个狠心的负心汉,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街上捡回来,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任阮哲如何叫嚣,寒文旭都没有回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寒文旭关上房门,抱着剑躺在床上。
眼睛一闭上,就是满目的红,刚才还是满脸困意,可是主子的话让他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本也是出身官家,只不过祖父当年一心一意拥护太子,站错了位置,后来太子出事被罢黜,皇帝上位。皇帝上位之后大肆清除异己,给他的祖父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祖父被杀,父亲被流放,族中人都被贬为贱民。女为官婢,男做官奴,现在他的胸口上,都还有那个这辈子都消除不了的奴婢的刺字。
后来,他被阮哲救了回来,自此后便一直跟在阮哲身边,阮哲虽然聒噪了一些,但是待他宽厚,寒家的兄弟姊妹中,他一个人反倒是最轻松的。
寒文旭知道,阮哲知道他的身份,他将他救回来也绝不是机缘巧合。
他这些天跟踪太子和昌平郡主,已经发现他们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