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这个当我妈,竟让我的孩子受罪了。
「是,我今天还不是个称职的妈妈,可我却受不了由你来说明这一点。」我将靠近刘易阳的那隻手也伸到了沙发的中央,几乎碰上了他的手:「易阳,你知道的,这是我致命的弱点。我懦弱,脸皮薄,别人一说中我不愿面对的事实,我就会失控。」
刘易阳的手覆盖上了我的手:「不是你不称职,是我对你太不公平了。你一直在尽力的,是啊,你说的对,一直以来,你连靠近锦锦的地方都没有。」
我的眼眶湿润了。夫妻间的事再简单不过了,一人一套话,如果你指责我,我抨击你,那就硝烟瀰漫,天下大乱,可如果反过来,你检讨你,我埋怨我,那就吉祥如意了。
我凑到刘易阳身边,亲了他一口:「让我们和锦锦共创美好的三口之家吧。」
「哇,你竟敢亲我的脸?怎么样,闺女的粑粑味儿如何?」刘易阳伸直手臂,把我推开到一臂之遥。
我如梦初醒,随后扑向刘易阳:「我给你也尝尝。」
如果这一天到此为止,那么我认为,我和刘易阳的乔迁之喜还算得上是「喜」,就算临了临了,颳了一场锦锦的粑粑风波,耶也并不影响大势,可惜,这天虽已黑,锦锦虽己睡,我童佳倩的大脑和嘴巴却还在运作。
「易阳,我想借陈娇娇点儿钱。」我的这句话并不难以启齿。关于钱,我和刘易阳向来投产生过矛盾,我们各自的收入存在各自的银行卡里,没人假报,也没人挥霍,无论我想买什么,刘易阳都会说「儘管买吧」,而对他,我也从没半个「不」字。
「嗯?他们有产阶级找咱们无产阶级借钱'」刘易阳洗完澡,躺上床来。
「正是因为有了『产』,所以缺钱啊。那『产』是用钱买来的啊。」我挽上刘易阳的胳膊,紧紧偎着他。
「借多少啊?」
「嗯,八万吧。」我不知不觉声音竟如蚊子般了。对我和刘易阳而言,这并不是个小数目。偶尔从银行里取出来个三两千的现金,我们还会乐着数半天,小心翼翼把包搂得死死的。
「多少?」刘易阳一颤,跟擅了电击似的。
「八万。」我声音大了:「你至于吗你?吓成这样?」
「佳倩,你是不是把咱家的帐算错了?你总不能用咱俩的喝西北风去成全陈娇娇的自不量力吧?」刘易阳吧我圈在她的臂弯中晃了晃,企图晃灭我的行侠仗义。
「她是自不量力,不过他这人天生就这样了,改不了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等着钱买房结婚,你说我能不邋遢一把吗?」关于陈娇娇的失身,刘易阳一无所知。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我好刘易阳正好拉开冷战的序幕,所以我自然没有趁热打铁把这事儿告知与他。后来等到冷战结束的时候,陈娇娇又已拜託了我,把这事儿埋在肚子里,永远不要吐给别人。其实对我而言,刘易阳并不属于「别人」,但鑑于他和陈娇娇往后也少不了见面,我也就不好跟他说什么了,免得他见了陈娇娇,还得假装没事儿人。假装太累,我可不希望我的丈夫活得太累。既然连失身都不知道,那刘易阳自然也不知道陈娇娇对皇有为的反咬一口。
「再说了,咱俩手头不是有小十万呢吗?借给她八万,剩下的也够咱以防个不时之需的了。至于今后房租生括费什么的,用咱俩的工资也绰绰有余了。大不了先不找保姆了,反正目前也投合适的,妈又乐意自天过来。锦锦跟着妈,总比跟着外人好吧。」为了陈娇娇,我不得不推翻了自己那「让锦锦远离溺爱」的计划。
「可是,可是,」刘易阳一下坐直身来,险些没扭断我那枕在他胳膊上的脖子:「如果钱不够,她不买不就得了吗?想咱们这样租房不就到了吗?」刘易阳一根筋,固执己见。
「如果她肯租,那事情不就简单了吗?」我也坐直了:「你以为所有女人都想我这样,愿意光着屁股嫁给同样光着屁股的男人啊?」
「喂,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我这是非常形象的比喻。刘易阳,这个社会非常现实,大多数的女人都认为安全感不是来自男人,而是来自房子和车子。」
「真可笑,那这婚结得有什么意思?」
「喂,你要知道,你我属于少数派。咱们用不着自己脱俗了一把,就去抨击世俗。」
「说实话佳倩,如果当时没有孩子,你真会嫁给我吗?」刘易阳一本正经,末了还补充一句:「光着屁股。」
「会啊,只要你敢求婚,我就敢答应。」我拍了拍胸脯:「我可是性情中人。」
「是啊,可惜你的性情不是只对我一个人。」
「刘易阳,你总不会跟陈娇娇争风吃醋吧。这次,你就依我吧。她真的也是不容易。」我双手合十,搓了搓去跟刘易阳「发嗲」。
「她有什么不容易?总不能因为她天生追求小康,一旦过上温饱的日子,就活不下去了吧?」今天的刘易阳,似乎格外难以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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