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能感觉到,那语气里对自己担心,顿时高兴起来,倒把别事丢一旁了。
玉仪有些不自然,啐道:“人家说正经事呢。”
“我哪里不正经了?”罗熙年调笑了几句,方才收回笑容道:“你把当时情况详细说一说,别落下什么。”
“也没什么。”玉仪拍开他不安分爪子,往后退了退,“就是琼姿掉到了水里,然后被人救上来,就直奔我过来了。我怕她说出什么不妥当,没让她说话,现今人还留公主府看着呢。”
罗熙年冷笑道:“下三滥招数都使出来了。”停了停,继续把魔爪伸过去,“没想到,我小辣椒这么利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回可是要把有些人呛到了。”
玉仪抓住他手不让动,接着又把琼姿话说了说,然后道:“看老爷是什么意思……”
“六爷!”某人矫正道。
“是是是,六爷!”玉仪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他固执个什么劲儿,问道:“请问六爷你有什么打算?不然我就自己处置了。”
“留着也是个麻烦。”罗熙年声音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
玉仪有些吃惊,----难道丈夫跟外祖母是一样想法?还是说,古代人眼里人命都不值钱,特别是琼姿身份卑贱,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那毕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啊。
玉仪很难接受这种观点,虽然琼姿有些让人厌烦,但跟自己并没有深仇大恨,做不到就这么云淡风轻夺人性命。----可是自己有什么理由去反驳?又站什么立场?若是反对了,没准儿还让丈夫觉得假惺惺呢。
“其实……”玉仪迟疑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也可以让她嫁人……,这样不也就……”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罗熙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十分干脆,“上一次是我疏忽大意,往后再不会了。”眼里闪过一丝恼恨,有说不寒意,“手倒是挺长,都伸到我身边人来了。”
玉仪突然清醒过来,----自己是做什么啊?能有胆子参与谋逆人,又岂会心存妇人之仁?能遣散一屋子美姬人,又岂会舍不得其中一个?况且眼前这位,不是现代社会里人权平等丈夫,他要做什么自己反驳也是无用,多言毫无意义。
罗熙年除了有些恼火和打算以外,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然而不是事事都能按计划进行,由琼姿引起这场闹剧,正朝着一个不可控方向发展,终让众人都始料不及。
玉仪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那汪婆子二人处理干净没有?”这事儿不能马虎大意,事关自己名节问题,“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罗熙年不意笑道:“你还担心她们?早就重投胎找爹妈去了。”
已经死了?玉仪没有报仇后感,没有半分高兴,只是心里悬着一块石头落了地,茫然道:“那就好……”
“别说这些不相干人。”罗熙年妻子身边歪缠了半天,伸手去解她腰带,顺势再钻了进去,又探索了一番,“好滑……”
玉仪推了他一把,急道:“大白天!”
----这可不是现代社会,儿媳妇午觉起来若是头发起毛了,就有滚床单嫌疑,就会被婆婆妯娌们鄙视,认为是一个不贞静轻浮妇人。
“大白天你就不是我夫人了?”罗熙年嘴里狡辩着,眼里却乐得看妻子窘迫样子,于是加过分了,干脆双手都上去拉扯盘剥,“呵呵,今儿穿得是牡丹富贵啊。”眼前露出一件葱绿底红牡丹肚兜,再加上雪白肌肤,凌乱不堪衣衫,气氛真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一屋子旖旎风光。
“罗小六!”玉仪一急,鬼使神差喊了这么一句。
“你刚才喊我什么?”罗熙年怔了一下,然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趁机滚到了妻子怀里,胡乱揩了几把油,故作恼怒样子,恶声道:“你造反了,敢这样称呼你家老爷?!看我怎么收拾你!”
玉仪忽地感觉身子一轻,顿时整个人腾空而起,吓得赶紧搂住了某人脖子,低声急道:“你胡闹归胡闹,还嚷嚷那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外面人不知道呢!”
“了不得了,竟然敢教训起你家老爷来!”罗熙年恶形恶状,将娇小玲珑妻子放了床上,自己压了上去,“今天非得让你求饶不可,哼哼……”
玉仪无语了,这简直就是那些三流剧目里面,恶霸调戏民女情节,但是某人乐不此疲上了瘾,自己越着恼他就越来劲,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错了没有?”
“……”
“还嘴硬?”某人低头开始惩罚,唇舌并用、连啃带咬,手上也没有闲着,一副不让敌人招供决不罢休势头,“点说,好亲亲六爷我错了。”
噗!这位大爷……,你还能再恶趣味一点吗?玉仪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雷外焦里嫩,风中凌乱久久不息。
“啊!”
玉仪胸前吃痛,忍不住怒目以对,然而眼前这位似乎加愤怒,皱眉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当一个男人努力耕耘时候,却发现身下女人走神,估计没有几个会不怒。
玉仪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咬了咬唇,“六爷……”
“晚了!”罗熙年带着三分恼火、七分□,将自己挤进了她身体,看见那娇小人儿皱了皱眉,不由放慢了速度,“哼,没有下次!”到底还是不忍心辣手摧花,俯身下去继续前戏,身下娇躯渐渐开始软了,彼此慢慢合为一体。
半晌事毕,玉仪低头看着满身大大小小草莓,有些臊得慌,随手抓了一件衣服裹身上,回头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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