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说道:“爹不会不管你们。”
“爹……”罗熙年声音伤痛,三分真、三分假,多是对四房痛恨,居然有了一丝悲凉之意,“儿子不跟四哥争什么,只是想守着媳妇过日子,真不想……,将来也死得不明不白。”
“谁敢?!”鲁国公看着娇宠小儿子,颤声道:“不要胡说,……折了老五一个已经够了,不能……,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罗熙年心下一片寒凉,----即便父亲心里清楚四房所为,亦是下不了狠心。
对于自己来说,罗晋年是害死同胞哥哥凶手。
对于父亲来说,那怕他做错了事,亲手害了兄弟,也一样流着罗家血,一样延续了罗家后代,永远都是自己亲生儿子。
“爹……”罗熙年先头说到情动之处,已经跪了下去,现下却缓缓站了起来,脸上是无伤心,“四哥是你儿子,难道我和五哥就不是吗?”
鲁国公皱眉道:“你就别说气话了。”
“别人做了,我连说说都不行吗?五哥人都死了,他们还不放过、还要折腾,还要把瑶芳和齐哥儿送回来,让儿子屋里过不清净!”罗熙年情绪有些激动,结果还真说了一句气话,“既然如此儿子无话可说,要生要死都凭四哥一句话吧。”
鲁国公不知道思量着什么,没有开口回答。
“齐哥儿是五哥儿子,我替他养了。”罗熙年已经完全不指望父亲了,心下虽然有些失望,但这个结果也预料之中。临出门前,后说了一句,“儿子全凭父亲安排,便是将来屈死了,也只当是给父亲孝了吧。”
----撒娇、耍赖、装软弱,打苦情牌,自己把种种手段都用了,仍然不能让父亲痛下决心,那么……,往后得事还是自己来吧。
他却不知道,父亲鲁国公心里刚做了一个决定。
罗熙年从父亲书房失望走出来,有一种深深无力感。
刚回到六房院子,只见瑶芳袅袅娜娜迎面走了过来,根据她出现位置估计,应该是再就等候着了。
“什么事?”罗熙年现耐心极差,冷冷问道。
瑶芳有些迟疑,----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改天再说,可是眼见老爷脸色越来越差,若是自己不说点什么,平白无故拦着他,结果只怕会糟。
“就是……”瑶芳斟酌着说词,小心回道:“昨儿夫人说不用晨昏定省,婢妾回去想了想,总觉得不大合适……”
罗熙年听她一口一个“婢妾”,心下一阵冷笑。
----还以为是从前那会儿光景?难道对于一个害死兄长女人,自己还会有旖念不成?这个女人怎么会这般可笑,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
罗熙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当初瑶芳出了丑事,自己就找借口把她打发了。后来兄长去南疆事,以及染了瘟疫亡故事,她应该都还不清楚。
难怪……,总是一门心思要跟自己修好。
瑶芳小心打量着他,继续说道:“婢妾若是不去请安,只怕外人知道会说不懂规矩,这也不打紧,只是连带齐哥儿也……”
正巧甘菊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虽然远远相隔,但是瑶芳也不便再多说,不然万一传到夫人耳朵里,指不定就成了自己勾搭老爷,有嘴也说不清。
好甘菊老实脾气,瑶芳从前就是知道,稍稍放心了一些。
“我知道了。”罗熙年神色缓了缓,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缘故,给了瑶芳一二个不置可否答复,便径直走进正房了。
瑶芳一路低着头回了房,----心下叹气,想不到这位夫人年纪虽小,霸占男人手段却是不简单,自己上了半天眼药,似乎也没有太大效果。
老爷既然肯善待自己,总归是有几分情分里头吧?夫人身体还没长开呢,老爷就算有点兴趣,能够鲜几天也算不错了。
瑶芳等一个机会,一个罗熙年过来留宿挽回旧情机会。
走到妆台面前对镜自揽,镜中是一张眉目如画、唇红齿白面庞,眼角眉梢是楚楚风情,再往下则是饱满傲人曲线。
试问哪个男人看了能够不动心?
当年五爷那么要强,见了自己不是也没把持住么?
----即便有那么一些熏香效果,可是自己尚且有一丝理智要逃,五爷却没能管住自己身体,不然话……
瑶芳一想到被人设计往事,就忍不住恨恨咬牙。
继而又舒了一口气,当初六爷宠爱人可是自己,现今也不能大变口味了吧?难道放着一颗成熟水蜜桃不要,反倒喜欢天天啃那半生不熟酸杏子?
齐哥儿毕竟不是老爷亲生骨肉,即便看五爷份上,疼爱有加,但终究隔了一层,况且还是一道抹不开伤疤。
现夫人年纪小不好生养,如果能趁着这段时间空挡,为老爷生下一个真正宝贝儿子,自己将来才算有了依靠。
----瑶芳觉得自己不是没有机会,只是需要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点完坑,点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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