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点燃爱火的助燃剂。
而点燃宋妗和云泽的助燃剂,竟然是晏泽生病发烧。
他窝在在卫生所的椅子里,手上绑了长长的输液管,耷拉着头显得十分虚弱。
宋妗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费力的低头扫了一眼,按了挂断。
许是挪动了身体,他低着头轻咳了一阵儿。
脸咳得煞白,靠在椅子上,艰难的吐气。
手机又震动了几声,他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电话的人不厌其烦,他这才接通了电话。
「哥,我说了我没事,不用管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他哑着嗓子说。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不好,「又胡闹什么?」
晏泽紧了紧眉头,嘴角扯出一丝痞笑,「哥,我说真的,你就让我生病吧,有人回来照顾我。」
「谁啊?」
「这个你不用管了,替我照顾好老头。」不等那边回应,他掐了电话。
总算是清净了,他靠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护士给换了药水,他歪着头睡的香甜,竟然还做了个梦,被护士推醒时,天色变暗,输液大厅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他缓了神来,打开手机一看,宋妗打来十几个未接来电。
还有四五条简讯和几十条未读微信。
全都是宋妗发的。
「晏泽,你是不是被人拐了?」
「好了,我错了,你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啊?」
「晏泽?」
一下午都找不到他,宋妗怕是急坏了。
他酝酿好以后,拨通了宋妗的电话。
那头几乎秒接,这让他没反应过来,只听见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去哪里了,你还知道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你就不能随时带着手机吗?……」数落完,发现没出声,又问:「晏泽是你吗?」
「是我。」他嗓子里像是掺了把沙子,沙哑的不像话。
一动嗓子,就忍不住咳嗽。
儘管压抑着,还是被宋妗听见了。
「怎么在咳嗽?你生病了?」宋妗问。
「嗯。」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宋妗急忙问道。
晏泽勾起了嘴角,慢吞吞问:「你今天不是有戏吗?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接我电话,我请假了,我在你家楼下,你是不是不在家?」
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晏泽快步往外走,在路边扫了辆自行车往回赶。
卫生所离他特意租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为了快点见到她,他踩的脚下生风,汗流浃背。
远远的瞧见宋妗站在单元楼门口徘徊,他扔掉车子,就往她那边跑。
一个温热的拥抱将她裹住,低头往她脖子上蹭,「我回来了。」
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着,宋妗浑身僵硬,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心噗通噗通快要失控了。
「晏泽。你先放开我。」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很是不自在。
他箍的更紧,滚烫的温度传到她的肌肤,像是火炉一般炙烤着她。
她摸了摸他的手臂,比她要烫许多。
他一时高兴竟然忘了自己还发烧生病呢,就凑她那么近,果断的鬆开了她,退得远远的。
宋妗不管那么多,追上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是在发烧,再摸衬衣后背都湿透了。
当即拽着他上了楼,将他推到单人床上,又去卫生间接了盆水回来,绞着帕子给他擦脸。
晏泽抓住她的手,喉结往下滑,「我……我自己来。」
宋妗瞪了他一眼,「你能自己来吗?躺好,抬手。」
宋妗吸了口气,站起来解他的衬衫扣子,明明很简单的东西,她费了好大的力气也解不开,手指抖的不像话。
为了不被他看穿,她极力克制着颤抖,可是,解开了第一颗,还有第二颗,第三颗……
晏泽抬眸盯着她,懒懒的噙着笑。
她费劲力气,解开了顶端的三颗扣子,露出了他精緻的锁骨,她吸了口气,抓好衬衣的衣角,往上一番,直接兜头脱了下来。
露出了男人的胸膛,紧緻的腹肌,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宋妗后悔自己好心了,别着脸都不敢看他。
她蹲下去绞帕子,水都被拧干了,她也没做好心理建设。
晏泽闷哼了一声,似乎很不舒服。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垂着头用冷水给他擦了一遍身体,又绞干毛巾压在额头上降温。
她扯过被子搭在他胸膛上,下一秒被他踢开,「我热。」
宋妗只觉着水深火热,喘不过气来,站起来道:「我去给你烧壶水。」
刚站起来,晏泽伸手用力一拽,她踩翻了水盆摔在他胸膛上。
贴心在他心口,耳边灌满了心跳声。
「别走。」他的声音越发沙哑。
宋妗感觉脸颊烫的不行,却又推不开,他的手像是钳子一般桎梏着她。
房间的温度慢慢升高。
「……晏……晏泽,我……」她紧张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晏泽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脸色一变,装出一副难受不行的样子,「我好难受啊,你陪我睡会儿。」
这……孤男寡女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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