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在他这里宛若零。
时怀见抓住她的胳膊,没费什么力气的让她再次靠在沙发背上,落下的男声性-感磁性:「谁给你的勇气,认为我不敢动你?」
「……」
他刚才确实没动,也确实做了绅士该做的事情,只不过她恃宠而骄,一作再作。
「可能是……」姜禾绿垂眸,慢吞吞地回答,「梁静茹吧。」
她这样子,让人无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家里没计生用品,他也自知自己不是在女孩喝醉的时候乘虚而入的禽-兽,所以目前还真的拿她没办法,这一点,她应该也清楚。
时怀见第二次鬆开她后,姜禾绿又抬起小脸问道:「您很难受吗?」
「你觉得呢。」
「您要是对我做出点什么的话,我其实不会太抗拒的。」她还是很认真,「毕竟,我有点喜欢您。」
「……」他睨了她一眼,「刚才不是说不喜欢?」
「啊,我有说过吗。不好意思……既然败露了,那您还是认为我不喜欢您吧。」
真不愧是沈西成养过的小情人。
这小嘴哄得男人一愣一愣的,分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管喜不喜欢。」她顿了顿,「我可以帮您解决……您现在难受这种问题。」
「你帮我?」时怀见眼角流露出玩味,「怎么帮我?用手?」
「我帮你叫个小姐。」
「……」
他不应该指望一个想送他雷锋锦旗的小绿茶能说出什么令人安慰的话。
「姜姜。」时怀见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目光斜斜扫过她的脸蛋,「你要是哪天落我手里,你喊老天爷都没用。」
「那,那,要是喊老公呢。」
「……」
她轻咬唇瓣,满是天真。
绿茶手段果然高得离谱。
时怀见压住胸口的火气,去外面抽烟。
等他回来时,姜禾绿已经趴在贵妃座睡着了。
她这样,他更不知道她刚才到底是喝醉酒还是故意勾引他。
不由得,想起她在车里说的话。
那个时候她应该是醉了的。
不然谁会天南地北扯那么多。
但往往,醉酒的人说出看似扯淡又无心的话,实则都是有来源的。
姜禾绿和时妄一样,印象里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子。
外表看来,她和其他女孩一样,普普通通,带着自己的一点小特色小聪明,明确自己想要什么,像只做作的小狐狸精,从未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就连她把生母送她唯一的祖母绿卖掉后,也没有太大的感伤,她能为姜氏向沈西成屈软,但不会为祖母绿再向沈西成屈服。
祖母绿的地位,代表她母亲在她心里的地位。
看似已经不在乎了,实际上,如果可以物归原主的话,她还是会很开心。
时怀见把她抱起来,安置到客房里,小心翼翼放下她的时候,可能动作不可避免地过大,她有些模糊的睁开眼睛。
盯着他看了会,姜禾绿问:「你好了吗?」
「什么好了?」
「真的好了吗?」
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时怀见只能敷衍应着:「好了。」
她呼了口气,又侧身睡过去,嘴巴里嘀咕什么「好快哦」,又昏昏睡过去。
直觉告诉他,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这个时候,他总不能拉着她解释。
时怀见叫来保姆,吩咐道:「她睡得沉,帮她擦擦就好,室内温度调高一些。」
退出客房后,时怀见打开笔电,上网查了下拍卖会的信息。
…………
早上醒来的时候,姜禾绿感觉自己满脑子快要炸开似的。
很疼。
盛世居的酒都是烈酒,那个包厢里的定製酒,还有一定的致幻效果,为的就是催动场子里的男男女女载歌热舞。
因为呆在那里无聊,她喝了一杯,小口小口地啜着,味道涩中带甜,口感很好,没想到后劲会这么大。
昨天晚上,她可能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比如……非礼男人?
姜禾绿抱着枕头,满是痛心,她昨晚怎么就那么地不矜持……把所有的本性都流露出来了?
她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过火的话,也做了不少过火的事情。
饶是如此,时怀见还是没把她赶出去餵蚊子,这说明他真的是个好人。
姜禾绿抱着一颗感恩的心,下床洗漱,又小心翼翼地下楼,发现时妄也在家,不由得问道:「你没上学吗?」
「我今天去医院。」时妄懒散地答一句,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被这小孩盯得浑身不舒服,姜禾绿有些尴尬,下楼的速度慢出很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你一个人去医院吗?」
「废话,当然有人带。」
「哦……」
被怼之后,姜禾绿也没有怼回去,迈着慢吞吞的蜗牛般步伐,左走走,右逛逛,这时,保姆过来给她送蜂蜜茶,让她先喝掉,养养胃。
姜禾绿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杯子。
喝的时候,她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时怀见回来了。
他和时妄说了几句话,便往楼梯口走去,期间经过她身边,但好像并没有看见她,又或者,自然而然地选择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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