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她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
感情是荷尔蒙,还是多巴胺的催使,也不重要。
发现他注目后,早在路上想好怎么应对的姜禾绿犹豫着开口:「时总,我刚才想过了,目前可行的几种解决方案。」
如此官方化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开会。
时怀见视线偏离,落在她腰际一侧,没吭声。
「平日里我和朋友都是喝啤酒,没喝过烈酒,我也不知道那个酒后劲那么大,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过失,既然给您造成了性骚-扰,我肯定不会不负责任。」
「你想怎么负责。」
「我觉得您不缺钱,但是目前看来我也只能给您一点钱作为精神损失费,如果您觉得不妥当或者不屑的话,也可以选择拒绝。」
她说的很认真,看样子,确实思考许久。
时怀见没说不屑或者拒绝的话,只问:「你之前是什么想法?」
「之前我……」
「想用交往来对我负责?」
他话说得很直接。
姜禾绿有些接不过来。
她没想到他能猜到她的意思。
「当今社会,这种发生一夜关係的男女很多,并不是全部都要负责,而且……和您交往的话,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对我们彼此之间都造成很多的困扰。」
她分析得有理有据。
对他们来说,时妄,时妄的母亲,姜父等这些人就是阻碍,如果是两个人先相爱,面对这些阻碍的话,可能会一同面对,但他们不是。
总不能因为啪了一次,就要和他手牵手去共渡难关。
简单来讲,就是她对他的感情,不足以支撑她去面对困难的动力。
「所以呢。」时怀见调低车内轻音乐,嗓音显得突出的沉哑,「你想用钱打发我?在你眼里,我是鸭?」
「……不是。」
时家太子爷,怎么能是鸭呢。
只是用钱打发是她唯一能做到的。
不然,她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真的很抱歉。」她的态度和那晚的狐媚样完全不同,诚诚恳恳,官方化的无情,「如果您不喜欢这种方式的话,也可以换其他的,您自己说。」
给他当牛做马,或者继续做女伴报復沈西成,她都可以做。
总之,交往是不愿意的。
面临的风险太大。
「滴水之恩,下一句是什么?」时怀见心不在焉地问。
「涌泉相报?」
「那就这个吧。」
「什么意思?」
「我给你一滴水,你还我一泓泉。」
「……」
她愣上几秒,不知怎么回应。
这话,听着怎么像开车。
「我还是不懂您的意思。」她直言。
「那晚是你非要扒着我不放。」他平声陈述,「我看你难受得很,就帮你解决了……基本的生理问题。」
「……所以这是一滴水?那一泓泉呢?」
「以后我有需要,你来帮我。」
「……」
一滴水是一次,一泓泉是多少次???
无数次?
这不是强盗是什么?
姜禾绿听懂了,但面色很难看,不太相信他是认真说出这番话的,「可是……」
「不是你说的吗,不想要钱补偿的话,就开其他的条件。」
「但是您不觉得这个条件有点扯吗。「
「哪里扯了?」他问,「是你说交往的话,限制条件太多,那么保持P友关係,就可以避免这种问题,也能达到你要对我负责的目的。」
「可我……以后怎么办?」她咬唇。
总不能一直这样子。
「如果你找到男朋友的话,就不用涌泉相报了。」
「……」
「我体贴吗。」
「您何止体贴。」
简直是狗。
还用涌泉相报来形容她。
她表示自己并不想「涌泉」相报。
没办法,自己做的事情要认。
遇上这种老奸巨猾的老男人,算她摊上了,她以为只有睡了那种还保留自己第一次的小奶狗,可能会缠着她负责,没想到老男人也……
他也不是年轻大小伙了,怎么还跟只没见过雌性的饿狼一样。
「时总,您确定吗?」姜禾绿试着做最后的挣扎。
「嗯。」
「您真的不觉得不妥当吗?」
「不觉得。」他理所当然,「哪里不妥当?你是觉得你弄我可以,我弄你就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不要双标。」
「但我只弄您一次……」
「就一次已经给我的心灵造成很大的损伤了。」
「……」
姜禾绿沉默。
她没看出来他哪里有心灵受损的样子。
转念想想,他既然能因为电话号码被她拉黑而半天没理他,说明这人还是很小气的,没准真的被她弄得受伤了。
尤其她什么都不懂,没准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还坐歪位置,导致一定的生理性疼痛,那么他提出那样的补偿要求,也不算很过分。
但是一想到他以后可能报復地弄她,并且没有节制的次数,想想就可怕。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好可怜QAQ。
见她良久的沉静,时怀见又盯着她的脸,眉头拧着,问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直说,我不强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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