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遇琛:「有区别吗?」
顾钊凉:「当然有,小冕他对菠萝过敏。」
严遇琛不耐烦道:「他过敏,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知道,我能给他带东西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顾钊凉:「小舅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随便说一下。」
严遇琛走到车边:「说完了吗?我还有事,先挂了。对了,菠萝包加甜点,一共二百三,别忘了微信转我。」
顾钊凉:「啊?」
严遇琛漠然道:「啊什么啊,我赚的钱又不是给他花的。」
说完,严遇琛就把电话挂了。
刚上车,系好安全带,腕錶时针刚好指向六点的位置。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兜头灌脑,衝击着严遇琛的神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意识中抽离。
约莫半分钟后,眩晕感终于姗姗褪去。
严遇琛漂亮的眼皮撩起的瞬间,原本清冷疏离的神情突然透出一股浓郁的慵懒气息。
他拒接完顾钊凉的来电,便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椅上,之后熟练的从旁边摸出另一部红色手机。
开机后,翻了下聊天记录,便开车去了南郊那家名为L的主题gay吧。
黄昏六点半,gay吧门口。
严遇琛泊好车,抓起手边的金丝框眼镜戴了上去。
星球灯灯光在金丝镜框上跳跃,弧度近乎完美的鼻樑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老闆,昨天晚上王氏集团的小儿子在咱们这儿闹了点乱子,财务部拟了赔偿明细,但一直犹豫,要不要索赔。」店长汇报导。
「当然要,该赔多少就让他们赔多少,一分钱都不能少。」说完,严遇琛冲迎面走来那名男人一笑,充满男人味儿的性感气息呼之欲出,「唐越先生,好久不见。」
唐越一愣,上下打量了严遇琛一眼:「严一绪?穿这么正式,我一眼都没认出来。」
严遇琛挑眉一笑,脱掉西装外套,单手拽松领带,规规矩矩的头髮被他随手抓成了个潮到炸的偏分。
他挽起衬衫袖,倒了杯酒:「对了,听说你那个弟弟参加了最近的大热选秀,结果怎么样?」
「就他?呵,」唐越不屑一笑,「原本是借着严总,哦,也就是他那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老公的权利顶了别人的名额,顺利进了A班。不过他也太天真了,严遇琛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CJ集团员工都说,只有每周二到周五才有可能会联繫到严遇琛,哪有功夫管他。这不,今天一早,顾钊凉就趁严遇琛不在,找藉口把唐池从A班踹了出去。」
第4章 坑爹黑店
「好歹是你弟弟,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严遇琛优雅晃了晃杯中红酒,挑眉笑道。
唐越嗤了一声:「什么弟弟,不过是我爸捡来的一个野种。」
严遇琛眯细眼,好奇道:「怎么说?」
唐越嘆了口气:「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我也不打算瞒你。他是我爸跟别人的私生子,要不是奶奶在世的时候,吵吵着不能让唐家血脉流落在外,死活要把他接回来,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讨饭呢。」
严遇琛失笑:「难怪你爸去世之后,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你,一分钱都没留给他。」
唐越讥嘲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打压江冕,就算分给他财产,也只会用来伤天害理。而且他亲妈那边还有个特别噁心的弟弟,整天游手好閒,公安局常客,唐池出钱,弟弟负责作妖,俩人都快成绑定的犯罪团伙了。」
严遇琛跟唐越碰了下酒杯:「他就这么一无是处?」
唐越呵呵:「不是吓唬你,他除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还真就一无是处。」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你夸你弟弟的长相了,他……」严遇琛弯眼一笑,「真有那么好看?」
「是啊,小妖精似得,念书那会儿,屁股后面一群男男女女,他就跟个火车头一样。」唐越琢磨着不对劲,「你这么关心他的长相,该不会要对他下手吧?」
严遇琛轻飘飘道:「谁让你说的我好奇呢。」
唐越服了:「我说您可消停吧,他都结婚了!」
严遇琛:「只要有爱,已婚未婚无所谓。」
唐越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还有爱,你说这句话之前能不能先谈个恋爱?老处男。」
严遇琛一口红酒呛了嗓子眼儿。
「说起这事儿,我就纳了闷了,你说你条件也不错,追你的男人也不少,怎么还母胎solo呢?」唐越眼神一眯,凑过脸小声道,「你该不会是……那方面不太行吧?」
「……」严遇琛深吸了一口气,「那也比你行。」
说完,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桌上,起身道:「隔壁烧烤摊儿买几十串腰子,多补补。」
唐越:「……」
「唐先生,您今天的消费一共是两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块七毛。」服务生十分绅士的把帐单摆在唐越面前,「请结帐吧。」
唐越看着桌上那刚喝了没几口的酒,憨憨懵逼:「我还没喝呢,怎么就结帐了?」他指着帐单明细,「而且这瓶儿拉菲是你们家老闆喝的,又不是我喝的,怎么也记在我帐上了?还有这七毛是怎么回事儿?」
服务生保持着职业微笑:「老闆说了,那瓶拉菲他就喝了一口,所以还是要算在您的帐上,至于最后这七毛,老闆说是图个吉利。所以唐先生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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