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傅这话说的,我跟着,自然是柳老爷同意的,毕竟这件玉石第一个鑑定人是我,我想知道它的情况,也不算过分吧?」
顾北知面上没了笑容,真不知金大成是有脑子没脑子?没经过柳老爷的同意,掌柜会一句话都不问的让他离店?
「这不合规矩,哪有两个鑑定师一起鑑定的?」金大成不满意,「我说小顾,你要是想知道情况,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也不迟,虽然咱们是同行,但这习惯都不同,还是别一起的好。」
顾北知没接话,反而说,「金师傅,离柳老爷和人约定的时间没多久了,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吧?」
金大成还要再说,柳老爷有些不耐烦了,「哪那么多事?顾师傅是我叫的,到时候你们分开鑑定不就得了,鑑定费一人一份,不用在这儿磨叽!」
「行了,咱们走,别耽误了时间,不礼貌。」柳老爷瞪了一眼叽叽歪歪的金大成,转身往走商的住处走去。
金大成被瞪了,顿时老实起来,但他心里却更加厌恶顾北知了,一个黄毛小子,屡次三番坏他的事儿,简直是生来克他的。
一路默默无言,速度却越来越慢,柳老爷已经开始喘粗气了,额头上也都是汗水。
小厮在一旁跟着,劝说着,「老爷,今天走的差不多了,要不坐马车吧?」
「不用,就这几步路了。」柳老爷一边喘气一边慢慢的迈着步子。
顾北知也适当的放慢脚步,跟着柳老爷慢慢的往走商住处走,反倒是金大成,显得格外兴奋,眼睛里满是激动和急迫。
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这一趟的鑑定费用不少,但像金大成这样在宝艺轩干了五六年的鑑定师,多少钱没见过,何必这么激动?
顾北知搞不明白,暗暗把他的异状记在心。
他们到了走商住处,商会会长已经到了,「柳老弟,你可算来了!」
说着将柳老爷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你要是再不来,这极品碧玉可就到别人手里了!」
「什么?」柳老爷显然有些急,但并没有昏了头,「张大哥你跟我说说,咋就要到别人手里了?」
商会会长一脸埋怨,「哎,咱们不是想谨慎一点,找人看好了再下手?这一来二去的耽误了时间,消息走漏了风声,已经有人和阿木查德接触了,说要出一万五千五百两买下碧玉。」
「我好说歹说,才让阿木查德再考虑考虑,老弟你给哥哥一个准话,这玉你还要不要?」张会长一副你要是想要我就去周旋的模样。
柳老爷差点脱口而出『要』,视线在顾北知那张俊美的脸上扫过,刚刚头脑一热的热血顿时冷却,「老哥,极品碧玉我自然是想要的,但这一万多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还是得谨慎些。」
「不是我信不过张老哥,而是信不过这夷人,头一回打交道,先小人后君子没啥害处,你说对不?」
柳老爷说的合情合理,张会长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只能讪讪的笑了一下。
「柳老弟说的对,你可找好了鑑定师?」
「找好了,宝艺轩的师傅,水平不错,让他瞧瞧再说。」柳老爷现在是四平八稳了。
张会长带着他们和走商寒暄了一番,并让金大成鑑定宝石。
等走商将锦盒打开,金大成戴上手套开始检查石头,就见他脸上充满了惊喜的神情,还不住的夸讚着绿的浓郁透亮的宝石,「妙啊,通透润泽,内无明显絮状,无杂质黑点,触感极佳...」
他将宝石放回锦盒内,对柳老爷说,「柳老爷,这是块不可多得的极品碧玉,足有拳头大小,估计掏出一对手镯不成问题。」
柳老爷看着金大成,「金师傅的意思是,这块宝石确实是极品碧玉对吗?」
「当然,色泽,光度,触感,还有声音都可证明,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碧玉。」金大成毫不犹豫的说。
「那依你之见,这块碧玉值多少钱?」
「这...柳老爷,黄金有价,而美玉无价,像这样的极品碧玉实在少见,金某一时难以估算其价值,但绝不低于一万五千两。」
「你把那碧玉拿来我看看。」柳老爷让金大成去拿,金大成只能将锦盒端到柳老爷面前,让他能看个仔细。
柳老爷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在锦盒里看不出来碧玉的全貌,便将碧玉从锦盒里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他没有戴手套,手印子都印在了宝石表面。
他这样不爱惜宝石的举动惹得外国走商不快,过来将碧玉收回去,愤怒的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只可惜柳老爷一个字都没听懂。
还是张会长过来打了个圆场,才让走商不那么生气了。
接着他们要谈价格,走商似乎是因为生气柳老爷刚刚不谨慎的行为,亦或者有了别的卖家,故而抬高了价格,非一万六千两不卖。
柳老爷却说一万六千两他就不要了。
张会长在中间做翻译,将双方的意思传来传去,最后走商愿意降五百两,柳老爷还是不愿意,扯皮扯了许久,走商说一万五千两也可以。
「今日时间不早了,张老哥,咱们先回去吧。」柳老爷假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费了半天口舌的张会长说,「我家夫人等我回去吃饭,不能在外逗留,我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聚。」
「嗯?柳老弟?」张会长蹭的一下站起来,追上因为肥胖而没那么快的柳老爷一行人,「柳老弟这是何意?难不成是不想要那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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