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製出的冷气也不足以压抑她们彼此之间的温热,像是燎原之火,将尚还在清醒的理智给一点点吞噬,化为灰烬。
姜迟很少在跟陆景舒接吻的时候占据主导的位置,她一点点把自己平日里克制的念头, 都碾压在了那双温软唇瓣上,还带了一点点恶劣的惩罚意味。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把陆景舒的肩头压在沙发上,继续采撷着那朵保加利亚的玫瑰。
直到身体里的氧气似乎都渡给了陆景舒,脑子开始发晕,姜迟这才鬆开了那双像是果冻似的唇,凶恶地看着她:「以后少说点那种话。」
方才她啃咬得很凶,没陆景舒那么温柔,这女人大概也算是见识到了自己的凶狠吧?
陆景舒舌尖在唇瓣上划过,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吻,片刻,抬着下巴,道:「就这样吗?」
「你还想怎么样?」
「如果只有这样的话,那我是真有点受不了。」
「嗯?」
陆景舒深邃的黑眸像是猛兽盯住目标似的落在她脸庞,勾唇道:「笑的受不了。」
「……」
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让姜迟脸上分外热辣,她眼睛在办公司里转了一圈,视线在门口停了几秒,又回到陆景舒的身上。
「有什么好笑的!」她咬牙道,「我还没变.态到喜欢做的时候被人围观。」
陆景舒手继续搂着她,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了两颗,侧着脸时柔顺的捲髮沿着肩部飘动,盘在锁骨窝上,挑着眉说:「所以不是阿迟不敢,而是地方不合适?」
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面子,姜迟点头:「对。」
「如果没有人能看到的话,你就会狠狠地收拾我,对不对?」
「……」
「…对。」
「好吧。」
姜迟以为陆景舒终于要恢復正常以后,下一秒身子就蓦地腾空,惊得她赶忙圈住陆景舒的脖子。
好不容易稳住重心,姜迟皱眉:「干什么?」
陆景舒的手握在她的腿弯处,一步步朝着落地书架走去,嗓音低沉如水:「当然是去一个没人会看见的地方。」
「让你好好的收拾我。」
书架旁有一个隐藏式的小门,往里推开就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平常陆景舒偶尔会在这边休息。
姜迟也就今天才来过她的办公室,哪知道里面还别有洞天。
如果事先知道,她绝对不会跟陆景舒犟嘴。
姜迟被她抱着也不敢随意动,就怕稍微不注意摔下去尾椎骨遭殃。
陆景舒把姜迟放在了榻榻米上,身子斜斜地靠着她,那清冷的眉目间带着几分妩媚,往下,第三颗衬衫的纽扣似乎有要跳开的意思。
这回不仅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线条,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盛景。江宁是南方城市,姜迟甚少见过下雪的场面,眼睛被刺得有些眩晕。
姜迟耳根滚烫,移开了目光,抿着唇说:「你……这是干嘛,别这么不把我当外人啊。」
「当然是干……」陆景舒勾着红唇,手上姜迟骨节分明的手,吐气如兰:「我啊。」
那湿润的气息落在指尖上,像是早间晨雾起,在竹林穿过,味道又清冽又好闻,能让人沉浸在里面。
救命。
眼前的陆景舒就像是一隻勾人的妖精,姜迟好不容易重建的理智几乎要崩溃。
叩叩。
门外似乎响起了敲门声。
姜迟的心顿时被揪动了起来,目光迅速看向休息室的门,陆景舒见状,轻声道:「别怕,是我的助理。」
这跟是不会她助理有什么关係?
姜迟瞪着她:「这跟是谁没关係。」
陆景舒给她理着头髮,轻声笑道:」放心吧,她知道我在休息不会进办公室的。」
……
姜迟有点累。
陆景舒已经穿着整齐,衣服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出来,唇红肤白,看起来又是一副清清冷冷的禁慾模样。
她斜睨了陆景舒一眼,如果自己不是这场办公室游戏的参与者,还真看不出来她……
陆景舒眼神在姜迟间上掠过,随后弯身在她唇上点了点,原本柔软水润的唇里能吸取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姜迟忙按住她的肩,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枯本竭源,你得给我点休养生息的时间。」
陆景舒撑着下巴,看着姜迟累得有些红润的脸庞,动作轻柔地给她理着额前的头髮,点头道:「知道,我还知道了什么叫口.舌.之快。」
姜迟秒懂她的意思,装作不知,道:「那你还真是挺能理解的。」
「跟阿迟比还差点,看来那个片子确实挺能教育人的,」陆景舒替她整理着衣领,淡淡笑道:「挺好的。」
「……」
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姜迟分外的心虚,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脑子开始在思考陆景舒办公室的隔音怎么样。
电梯里,陆景舒看着她小脸满是纠结,眼底闪过笑意,「放心,她们听不到。」
直到回了家,周围没了人,姜迟紧绷的神经这才放鬆下来。
没办法,谁让她第一次在办公室里搞这个,光想想都觉得有些刺激和羞耻。
洗完澡后,姜迟便开始琢磨着李蓁的稿子,在网上找了很多资料,正准备动笔的时候,许昭电话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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