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筱筱被他的温柔吻得都快化了,可是她的手依旧倔强地抵在他的胸上,试图将他推开。
他的吻有多温柔缱绻,他攻城掠地时便有多穷凶极恶。整整一夜,她都在这样极致的反差中无助地挣扎,欲生欲死。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落在了她的心口之上。不过瞬息,他修长的指化作利刃,剖开了她的胸膛。
察觉到异样的木筱筱睁开眼睛,看见桑远的手没进她的胸口,将一颗心臟拿了出来。
木筱筱觉得自己好歹应该惊讶一下,可是她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想懒散地靠在桑远怀里。
桑远的手离开她的胸口后,她的胸口自动合上,很快恢復如初,再找不到一丝痕迹。
桑远捧着自己的心,看着她笑:「你把我的心都捂暖了。」
他说完后扒开了自己的胸,把心臟放了回去。
哦。木筱筱想,原来桑远说他的心在她这里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桑远收回心臟之后抬抬手,两人的衣服飞回到各自的身上,各种带子自动繫上,没一会就把两个都穿戴好了。
木筱筱鬆了口气,揽上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闭眼补眠。
桑远抱着她,缓步走下山。即使刻意放慢了脚步,他走回小鹤城,也不过用了一刻钟。
此刻的小鹤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高耸的城墙全部被推倒,屋舍大半被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桑远蹙蹙眉,伸手拍了拍昏沉沉的木筱筱。
木筱筱渐渐清醒,猛地想起了自己故意离开的目的。所以小鹤城……
「你们回来了!」张延宁从一间破败的房子里走出来,有些疲惫地看着他们。
木筱筱心里的巨石渐渐落下。
「张延宁!」她高兴地望着他,大声喊他的名字。
「诶。」张延宁不明所以地应了声,出声解释,「你们离开以后,又有好几个魔族来攻击小鹤城。幸好成玉和白姚都在,虽然城毁了,但至少大部分人都活下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渐渐有人从各种隐蔽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众人看着破败的城镇面色都有些沉重,但也都有劫后余生的欣喜。
「白姚和成玉受了些伤,正在调息。」张延宁继续道,「正好你们回来,可否麻烦桑远帮他们护护法。我想到城中四处检查一遍,看还有没有残余的魔气没有收尽,免得误伤了城里的居民。」
桑远看了一眼张延宁身后的破屋,成玉和白姚都在里面调息养伤。
「没问题。」他应。
「我也帮忙。」木筱筱从桑远怀里跳下来,走到张延宁身旁,「我跟你走,我力气大,可以帮你搬东西。」
「可以吗?」张延宁答应之前,不确定地看向桑远。
桑远干脆地点头:「红儿想去,就让她去吧。」
「那多谢红儿姑娘了。」张延宁也不推辞,领着木筱筱往城里走。
木筱筱跟在张延宁身后,两人一起巡视城里的各个角落,安抚那些失去了住所的百姓。遇到正在清理家当的人们,木筱筱就上去替他们把大块的重物搬开。
众人看木筱筱个子小小,细胳膊细腿的,搬起重物却像摆弄小玩意般轻鬆,惊讶得忍不住鼓起掌来,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两人忙了一天,再回来找白姚等人时,他们已经恢復了大半。
白姚将一块令牌递给桑远:「这是他们头领的腰牌,若我猜得不错,这是进入蚀阴教的重要信物。」
「所以,」白姚继续道,「我准备这就出发,趁机摸到蚀阴教去。」
桑远将令牌收了,转过头来看向木筱筱。他朝她伸出一隻手。
木筱筱上前几步,将他的手握住了。
「红儿。」他唤她。
木筱筱直觉有事,看着他不说话。
只听他道:「我得离开一会。」
木筱筱急了:「你要离开?不带我?」
桑远点头:「嗯。不带你。」
木筱筱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扑上去抱住他,紧紧地不肯鬆手。
「红儿不喜欢打打杀杀。」桑远拥着她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你在这里等着我就可以。张延宁会照顾好你的。」
一旁的张延宁闻言摸了摸鼻子:「我觉得吧……算了,还是谢谢你还肯信任我。」
「红儿乖。」桑远俯身看着木筱筱,「让我走。」
桑远说过,她承诺过他不拦着他去找蚀阴王。他定定地垂首看她,温柔却不容反驳。他要她此刻便兑现承诺,不管她是否记得。
木筱筱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从来桑远想做的事,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做成。
她鬆开了手。强迫自己去相信剧情已经完全改变,相信桑远不会让她失望。
桑远一行人星夜离开,木筱筱在破屋里枯坐一宿,彻夜难眠。
她已经很努力说服自己了,可是一旦桑远进入蚀阴教,那时间地点人物,不都跟原书对上了吗?谁能保证剧情不会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强行扭转回去呢?
第二日她想跟着张延宁出去帮助小鹤城的居民重建家园。可是她没搬多少东西就被人拦下了。
「小姑娘你别搬了,你把这块大石头搬到我家门口去了。」
「对不起。」木筱筱低声道歉,想将石头搬走又被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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