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熙点头,「拜託了。」
两人于是踏着夜色,一起往别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花熙就忍不住又想起椴杨这神奇的经历来。
「所以说,你是真的……生吞了那两个珠子吗?」她好奇道。
「是的。」椴杨苦笑一声,「那时实在太饿,有了幻觉,在帮主子清扫房间时看到了它们,还以为是主子剩下的果核,就直接吃下去了……」
「居然是饿的?」花熙有些惊异,「而且真的因此获得了如此的能力……对了,你有看过郎中,或者修行的医修吗?他们有说过你与其能力相通的原因吗?」
椴杨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时年纪太小,又太穷,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有了能力,只想着完了毁了,不知该怎么还清债款了。」
说起这段往事,椴杨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他人的事。
「当时我连买一件衣服的钱都没有,而那对珠子的价格,根本不是那时的我所能想像的。同样是奴才的父母为了我,做尽了苦差受尽了辱依然还不了债,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被打得受不了逃到了街上,直到被殿下捡走,才发现自己『因祸得福』的特殊之处。」
「……」
一下子听到了这般绝望而悲惨的故事,花熙只觉目瞪口呆,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好半晌,她才内疚不已地垂下头去:「真的对不起,我,我不知……」
「没事。」
证明一般,椴杨微微扬起唇角,给予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不过是以前的事了,如今殿下愿意收容我,给予我一官半职,已经十分满足了。」
「哎……」对待身世悲惨的凡人,花熙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说,「看来,虞衡对你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你过得不错。」
椴杨于是也赞成道:「殿下自然是不错的。真实的他,是一个……与人看到的、想像到的,都不同的人。」说起这个,他眼眸微动,似乎陷入了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道:「花长老应该也听说过不少关于殿下的流言吧……」
「是听过。」
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花熙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现在,似乎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
椴杨点点头。
「是这样的,皇后薨逝,贵妃摄政,党羽倒戈,虽然他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也步履维艰。」
说到此,他嘆了口气,忽然转身,直直望向花熙。
「花长老,不知……可否允许小奴讲一个请求。」
「你说。」
他认真道:「若是您见到兰贵妃,务必好好探一探她的虚实。她……绝非善类。」
「她竟如此厉害,连你这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来?」
说起这个传说中改变了玉衡君命格的贵妃,花熙也是着实有些好奇。
「看不出来,但是就算没有我这样的能力,也能知道。」椴杨的表情无比的严肃。
「她绝对有问题。」
--
与椴杨告别后,花熙回到主厅,就看见了叶亭也正站在门槛处等着她。
于是问:「还未歇息吗?」
「没。」叶亭随口回答,然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椴杨离去的方向,他双手环胸,一隻手指在臂上敲了两下。
一会儿后,他突然又开口:「他很奇怪。」
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后,花熙接着问:「为何奇怪?」
「你就算是问天门二长老,可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教那太子修炼,这俗世之事,理应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望着夜色。
「但是,他却把自己的事那般清楚地讲了出来,同时,还要把话题引回到太子身上,这简直就像……」
他沉吟道:「就像想要博得你的同情,藉此让你来帮助他们一样。」
花熙静了片刻后,说:「你说的有道理。」
叶亭从房中跨了一步,走出来,一脚踩在了院内的砖地上。
「还有那个太子,也很怪,明明都向问天门讨要师父了,可你来了之后,他却又对修炼之事毫无兴趣一样。」
「确实,」花熙也同意这一点,「恐怕他要我们来,并不是想让我当什么师父,而是另有目的。」
而那个目的,估计也和他如今地位不稳的处境有很大关係。
「原来你能看出来。」
看她毫不反驳,频频点头的样子,叶亭倒是有些诧异。
「当然了!」花熙斜了他一眼,「如今我只是在静观其变而已,难道说,你在质疑为师的脑子?」
「不是质疑,只是……」
想起今天那个一口一个「姐姐」的太子,一直拉着花熙时那副亲热熟稔的样子,叶亭抿了抿唇。
「只是什么?」
「算了,没事,你知道就好。」
叶亭迅速转移了话头。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夜色正好,空气中传来些许晚风吹动绿叶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后,叶亭忽然叫道:「花熙。」
花熙立刻白了他一眼,「叫师尊!」
叶亭却依然不依不饶:「花熙,之前你在剑冢的时候,是不是曾经说过,枭龙锏是曾经魔尊的本命武器?」
「对啊,」花熙疑惑地反问:「问这个做什么?」
「那这枭龙锏,可有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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