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在看清孟西洲的脸后,瞬间眼睛都直了,也顾不得刚刚才被人打了脸,直勾勾地盯着孟西洲看。
一旁的美妇人见状气得柳眉倒竖,一把揪住了中年男人的耳朵:「看什么看!你看什么看!」
「哎呦哎呦!放开我!别闹了!你能不能别像个妒妇一样!」
「我妒妇?是谁成天在大街上盯着别的女人看!」
「男人在大街上盯着漂亮的女人看多正常!梅娘就从不管我这事儿!」
「别跟我提那个蠢妇!我可不像她那么好糊弄!」
趁那对狗男女吵架的时候,孟西洲将趴在地上的老太太扶了起来:「婆婆,你没事吧?」
老太太老泪纵横:「我没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但我女儿才二十几岁啊!我要替我女儿讨个公道!」
孟西洲抬眼朝那对夫妇看了过去,那对夫妇吵了几句后,很快意识到此时不宜内斗,内部矛盾是次要矛盾,外部矛盾才是主要矛盾,立刻调转枪头一致对外。
那美妇人笑得一脸讥讽:「郁梅娘自作孽不可活,你来找我们讨什么公道?」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我女儿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这是污衊!胡说八道!」
美妇人双手叉腰,满面讽刺:「当初可是不少人亲眼见着了!不信你现在就去找个人问问!看我是不是骗你!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丑事,我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开,不然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老太太顿时气得朝那美妇人扑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那美妇人抬手就朝老太太扇去,孟西洲手疾眼快地拦下,同时反手掀了那美妇人一巴掌。
修士的力道自不必说,一声清脆的巨响后,那美妇人被扇飞出去,一屁股坐倒在地,还因为后劲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等她缓过劲来,脸颊已经红肿了一片。
她瞬间恼羞成怒了,朝中年男人高声尖叫:「你愣着干嘛!给我动手!」
中年男人虽然被孟西洲的容貌惊艷了,但见到美妇人被打,还是衝冠一怒了,他怒气冲冲地朝孟西洲衝去,提拳就要打。
孟西洲眼也不眨,又是一巴掌扇在中年男人另外半张脸上,于是中年男人也被扇飞了,在地上骨碌骨碌地滚了几圈,很快和美妇人凑作了堆。
这对夫妇双双躺在地上,脸蛋都肿得老高,模样狼狈至极,孟西洲一脚踩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背上,冷声质问:「郁梅娘尸骨何在?」
中年男人被踩得嗷嗷大叫,此时就算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孟西洲绝非常人了,他顿时瑟瑟发抖了起来:「这位仙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放过我吧!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孟西洲冷冷道:「再问你一遍,郁梅娘尸骨何在?」
中年男人瑟瑟发抖道:「城外荒、荒山的乱……乱葬岗……」
孟西洲被气笑了:「好歹是你曾经朝夕相处的娘子,你连个坟都不给她立?」
中年男人狡辩道:「浸过猪笼的失德之妇哪有资格进祖坟……」
孟西洲不动声色地加重了下脚的力道,只听一声疑似骨头断裂声响起,中年男人惨叫了起来:「是我舍不得花钱修坟!是我鬼迷心窍!」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朝着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孟西洲挑了挑眉:「郁梅娘真的与人通姦了?」
中年男人冷汗涔涔:「……是、是!」
孟西洲脚下继续用力,中年男人的脸逐渐涨成了猪肝色,很快就改了口:「不是!不是!是我鬼迷心窍!为了娶新人进门,我故、故意诬陷她……趁她睡着之后……找了个傻子……让那傻子和她躺一张床……」
围观者纷纷大怒,痛骂不已。
一旁的老太太潸然泪下:「我的女儿啊……我的梅娘……」
孟西洲嘆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踩着中年男人冷声道:「带我们去找郁梅娘的尸骨。」
中年男人不敢说不,颤颤巍巍地应了。
孟西洲鬆开脚,押着那中年男人就走,老太太抹着眼泪跟上,只留下那美妇人被围观者指指点点,她连忙低头捂脸转身回府,估计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孟西洲怕那中年男人不老实,干脆直接押着他去找郁梅娘的尸骨。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城外的荒山之中,中年男人脸色苍白,颤颤巍巍道:「前、前面就是乱葬岗了……不能、不能继续往前了……」
孟西洲挑了挑眉:「为什么不能往前?」
中年男人犹犹豫豫道:「这几日……城里发生了一场怪病……」
「我知道,」孟西洲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难道那个让人染病的墓就在前面?」
「的确在这荒山之中,」中年男人瑟瑟发抖道,「而且前面就是丢那些得了怪病的人的尸体的地方……那些尸体很不详。」
孟西洲顿时一愣:「就随便丢在山里?不烧了?」
那么多染怪病而死的人的尸体丢在一块儿,压根就是在养蛊啊!这分明就是培养病毒的温床!
中年男人显然不可能知道火化的科学道理,虽然害怕孟西洲,但他还是忍不住辩了一句:「身体髮肤受之父母,怎么能烧了?」
孟西洲顿时明白过来了,恐怕这个地方还没接受过烈性传染病的毒打,不知道尸体也是传播病毒的重要途径之一,看来这个世界的卫生推广运动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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