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墨染故作害怕的朝顾北寒身边躲了躲。
顾北寒揪了下啸风的套绳。
它立马安静了下来。
佟墨染像是觉得有趣一般，从顾北寒身后出来，伸手试图去摸一摸啸风。
顾北寒知道这匹马的烈性，将佟墨染搂了回来，轻声呵斥道，「你当真是什么都敢碰，此马性子极为烈，小心伤到你。」
佟墨染咬唇，「我看你牵着她的时候挺安静的，要不督军你牵着她然后我轻轻碰一下他？」
她抬头望他，张着大大双眸，紧咬下唇，眼底竟然闪动着雀跃。
顾北寒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想法，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样子，他竟然有些忍不住拒绝。
儘管这匹马是某人送给他的，还是他的第一匹马。
「谢谢督军、」佟墨染得到许可后，踮起脚尖在顾北寒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顾北寒晃神，差点以为是佟墨染。
佟墨染小心翼翼的朝啸风靠近，试探性的伸出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你要乖哦，我只是轻轻碰一下你哦。」
她怯生生的朝啸风伸出手。
啸风看她仿佛像在看一个白痴。
蠢货，我都跟你那么亲了，你觉得我还会朝你撅蹄子吗？
佟墨染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碰上啸风的脖颈。
啸风懒懒的闭上了眼。
我不跟你这个白痴一起玩耍。
「它同意我摸它了耶！」啸风没有撅蹄子，佟墨染兴奋的朝转头去看顾北寒，指甲不着痕迹的在啸风的脖颈上一划。
啸风吃痛，仰天大啸。
「啊！」
佟墨染被她吓了一跳，直接躲到了顾北寒怀中。
顾北寒见到啸风并没有排斥佟墨染，眼神微眯，有了一丝丝的惊讶，待看到佟墨染靠近之后，啸风就不愿意被触碰。
大概就猜到了原因。
可能之前隔着较远，啸风将人认成了佟墨染。
顾北寒回过神来，一把搂住佟墨染，将人抱住离的远了些。
顾北寒一脸焦急的看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被伤到。李副官。」他生气喊道，「将这不听话的畜生拉下去搜受刑。」
李副官一脸为难的看着顾北寒。
啸风是佟小姐送给他的，是督军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更何况现在童小姐已经不在了。
督军真的要对啸风下手吗？
李副官斟酌道，「啸风的性格本就刚烈，二姨太瞧着……」
「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李芳，你最近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督军」佟墨染柔柔的喊道，「我没事，是我太过于好奇跟大胆，不听劝告，这才被啸风吓到，不关啸风的事，督军莫要罚错了。」
有了佟墨染的求情，顾北寒还是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佟墨染没有伤到了这才缓和了语气，「你可不许在鲁莽了。」
「有督军在，晏书一点都不怕。」她在他怀里胡乱笑着。
两个人在跑马场玩了一会儿，佟墨染不得不嫌弃起黎晏书的这具身体来。
真的是弱爆了。
不过是被教着学了一会儿的骑马术，就开始满头大汗，体力不支，整个人软软的趴在顾北寒怀中。
顾北寒从口袋中抽出手帕，细细的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取笑道，「这才多久，人就不行了？」
「督军。」佟墨染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谁知道这骑马竟是个如此累的活，督军平日里辛苦了。」
顾北寒一怔，心中随即被围过来的甜蜜充满。
「晏书有心了。」
虽然现在行军打仗已经用不着马匹，更多时候已经成为消遣娱乐的存在。
但是她的这份心。
顾北寒不禁抱紧了她。
「督军，你嘞的我要喘不过气来了。」佟墨染的神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恢復了一贯的冷漠，她柔柔的出声，「督军，我刚看到马厩里面有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好像甚是温顺的样子，不知晏书能不能带回府里养着。」
顾北寒一僵，而后看向她的目光里面多了几分探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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