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晚是被痛醒的,四周剧烈蔓延开的疼痛,宛如汹涌的洪水般,朝着她铺天盖地的包围而来。
她有意识时,第一时间摸向自己那隆起的小腹。
腹部却一片平坦,江妤晚呆住了。
孩子,她的孩子呢?
回想到昏迷之前蒋行舟命令下人对她的所作所为,江妤晚的脸色骤然惨白,眸里翻腾起恨意和痛意,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出声,「蒋行舟——」
尖叫声惊动了门外守夜的下人,江妤晚的贴身丫鬟小碧迅速地推门进来。
见江妤晚捂住胸口,悲痛欲绝的模样,小碧吓住了,迅速地跑到她的面前,「小姐,小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本想安慰,可心里却是十分的心疼。
她家小姐,名门千金,在蒋行舟这里却一点都不被当回事!若不是她们被限制了自由,她早已经冲回江家告状去了!
「我的孩子呢?蒋行舟把我的孩子抱去哪了?」江妤晚在听到小碧说起「孩子」时,脸上激动狰狞,像疯了一样抓住小碧的手腕,不停地摇晃。
她的双手指甲盖早已经被蒋行舟的人生生拔下来了,这样一用力,手指顷刻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再加上她此刻的披头散髮,简直形如鬼厉!
「小姐,你别这样……」
小碧不忍,可是江妤晚却红着眼睛,「你说,说我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姐,孩子……孩子已经被大帅命人取出,挖了心臟给红珠小姐做了,做了药引……」小碧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去看江妤晚。
「你说什么!」
江妤晚如遭五雷轰顶,眼底里是死寂的绝望和猩红,「我的孩子……真被做了药引?」
小碧掉着眼泪,不敢出声。
蒋行舟……真是好狠的心!
江妤晚再也无法再平静,她踉跄地从床上下来,强忍着腹部剖腹取子的刀伤,疯了一样朝着红珠所在的房间衝过去。
小碧拉都拉不住,急的也只好跟上,「小姐……」
滔天恨意支撑着江妤晚,她衝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瞧见蒋行舟端着一个碗,小心翼翼地给顾红珠餵着药。
药引,孩子的心……
「我的孩子,孩子——」她疯了一样衝过来,抢过那药碗,「心呢!」
江妤晚猩着一双眸,手中的药碗直接砸在了蒋行舟的身上,「孩子的心呢?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顾红珠一副受惊的模样,蒋行舟将她护在身后,冷漠地吐出这两个字。
「死了。」
江妤晚的眼泪直接从眼眶中滚下来,「蒋行舟!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整个人扑了过来,叫喊着要跟他同归于尽,却被蒋行舟一把给推开。
「江妤晚,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本帅!居然敢在本帅的面前放肆,来人,把夫人给我押到柴房里面去!」
话音一落,他的两个士兵便进屋过来。
江妤晚一个刚刚剖腹取子,还惨受他折磨,元气大伤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两个士兵的对手?
「蒋行舟,顾红珠,你们不得好死!」
她癫狂的,不顾形象地诅咒,但最后还是被士兵给拉走了……
而她这么一闹,蒋行舟也没什么心情,嘱咐莲心好好照看顾红珠后,他便转身离开。
顾红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色跟着冷了下去。
「她怎么还没死?」
身边的丫鬟道:「她被剖了肚子,元气大伤,撑不了多久的……」
顾红珠这才冷哼一声,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养神。
……
蒋行舟来到关押江妤晚的柴房门前,支退了两个士兵后,他一双黑色皮靴,肃冷杀伐地踏进了柴房。
原本目光毫无焦距的江妤晚在看到蒋行舟的那一瞬间,立即攥紧了拳头,眸里染着滔天的恨意。
「江妤晚,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承认你的过错吗?」
面对蒋行舟的质问,江妤晚突然癫狂的笑了,不顾腹部发疼,恨声道:「是,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找人侮辱的顾尔曼,是我给顾红珠下的毒,你满意了吗!」
她现在是明白了——
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在看了好一会儿后,她意识到了,她从来都没有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
他心里只有权,杀伐天下,征战四方。
唯一的一点情,也给了别人……
「江妤晚!」他怒不可遏,猛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给抓了起来,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你以为本帅不敢杀你吗!」
看他一副咬牙切齿,恨意滔天的模样。
江妤晚讽刺般的笑了,「你蒋大帅有什么不敢的,你连一个未足月的,你的亲生孩子都敢杀,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既然恨我,那你杀啊,你杀啊!」江妤晚以前是不敢和他对着干的,总觉得他一身戎装,肃冷之戾气太过明显。
更觉得他是高高在上,杀伐的将才,可现在她连死都不怕,又怎还会怕他?
蒋行舟看着眼前几近癫狂的女人,胸膛里的怒火不停地翻涌起伏。
他的手指骤然一收,她惨白的脸便在他的注视之上,一点一点的涨红。
「杀了我!」她呼吸逐渐急促,「顾尔曼是我找人去害的,你不知道顾尔曼死的有多痛苦吧,她是你最喜欢的女人……我告诉你,你不杀我,就算你救活了顾红珠也没有用!」
「只要我一天还是大帅府里的夫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的那些小妾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她的孩子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不是蒋行舟的对手,现在被关在柴房里面,什么都做不了,也回不去江家了。
她最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