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伦纳德呢?”马里尼扬了扬眉毛,问道,“他说他一直就在窗口,但没看到任何人从窗口进出,这是谎言喽?”
“如果不是谎言的话,那他就是那个鬼。”
马里尼的手指间神秘地出现了一张扑克牌。他成功地将威士忌酒杯立在了扑克牌的侧面:“你的结论下得也太快了。如果他是在说谎,那他肯定是为了掩护某人。而他要掩护的这个傢伙,在那天早上给他头上重重地来了一下。他还有必要保护这个人吗?如果他头上的伤是自己弄的,而他就是那个鬼,那他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假鬍子和大衣藏起来的?他是魔术大师吗?他对他的伪装道具做了什么呢?大衣可不是容易藏的东西,那几秒钟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够。那东西也没有被丢在窗户下的灌木丛里。我爬下去的时候检查过了。伦纳德是个问题啊。”
“是啊,”弗林特点了点头同意道,“他对于他自己的过去总是遮遮掩掩的,在我看来,他可不像个普通的司机,一点都不简单。下次我要好好调查讯问一下,把他的疑点搞清楚。我这儿可是准备了不少让他惊讶的东西哦。”
“说到惊讶的东西,”马里尼说,“你联繫到了沃尔夫的律师了吗?找没找到他的遗嘱?”
弗林特点了点头:“凯萨琳·沃尔夫和沃尔夫夫人平分沃尔夫的遗产。哈格德医生和高尔特各自得到两万五千美元的研究经费。唐宁得到五千美元。菲利普和道格拉斯也各自得到一些。”
“那伦纳德呢?”
弗林特摇了摇头:“遗嘱里甚至都没有提到过他的名字。”
马里尼停止了酒杯的魔术,喝着酒。“如果他是鬼,那他的动机就有些模糊了。”马里尼把那张牌丢在弗林特的脚边,牌自动站了起来,他伸出手指,那张牌顺着他的手指跳上去,回到了掌心,“还有一件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事,你刚刚提到的,副探长。那个大花瓶自己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沃尔夫小姐和菲利普亲眼目睹了这事的全过程。你听说了吧?”
“用丝线的,”弗林特立即回答,“就像你的这扑克牌诡计一样。”
马里尼拿出扑克牌,递给他:“你看,沃尔夫小姐也是这么以为的。而她也仔细检查了一番,但是什么也没发现。还有,凯萨琳从其中一扇门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而菲利普站在另一扇门旁边。如果那儿有丝线拉着,从锁孔穿出去或者什么的,他们就会感觉到了。不,我想那肯定不是丝线在起作用。”
“好吧,”弗林特,“但你也别跟我说是隐身人干的。”
“但如果那不是隐身人,”我儘量避免激怒弗林特,只是找了个机会问道,“那他是怎么从房间里出去的?”
我鲁莽地问了这个问题。弗林特的脑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个我不大喜欢的答案。“你的意思是,”他说道,“是说,那傢伙一直在书房里吧。而当哈格德——”他突然停下嘴,冲向门口,“我想知道哪——”
当他快要接近门把手时,门开了。勒夫乔伊和医生就站在门口,后者紧张地吸着烟。
“你找我?”他问。
“是啊,进来。勒夫乔伊,把塔克叫过来。我需要他帮忙。”
哈格德走进房间,默默等待着。
弗林特说:“沃尔夫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还想问她几个问题。”
“她在睡觉。你现在还没法问她问题,我给她服用了一点镇静剂。”
“你跟她说了她丈夫的事了吗?”
“还没。我想现在她的身体状况恐怕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等到她睡醒——”
“我们最好快点把这事搞定。你能不能叫醒她?”
哈格德面露难色:“能倒是能,但是我想——”
“时间不等人。如果你不叫醒她,我去叫。”
弗林特强硬的态度吓得哈格德倒退了一步。他倔强地看着副探长,拿出一副准备争吵的态势。但是很快,两人间的紧张气氛就被一个衝进来的小个子给打破了。这个一脸烦恼的傢伙,手里正拿着一堆指纹卡片。
“你有些有趣的事情要报告吧,塔克?”副探长问。
那人点了点头说:“我正要汇报呢,确实有些有趣的情况。”他犹豫了一下,扫了我们一眼。但是弗林特不耐烦了。
“好了,告诉我们吧。”
很明显,塔克没有新闻细胞。他以平铺直叙、用词简单的方式将情况简述了下来。“我从前面楼梯横杆那儿取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手印,”他说,“四个手指,一个大拇指,都很清晰。我跟现有的所有样本都进行了比对,但无一吻合。我需要更多的指纹样本。”
“包括我的?”我问道。我很清楚我自己没有触碰过楼梯的横杆。
“包括你在内。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拓了指纹。”
“还有船夫呢?”弗林特问,“你取他的指纹了没?”
“是的,也取了。”
弗林特看着马里尼说:“你看,情况就是这样。你别告诉我鬼也能跟我们人一样,四处留下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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