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屋的时候把门关上了?为什么?”
“我推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当我带上门的时候,门自动关上了。这门锁是弹簧锁。”
“继续说,某人转动了钥匙。”
“我——我吓坏了。我不知道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我——我关掉了灯,然后——门开了。”
她停了下来。弗林特什么也没有说,他默默地等着。
她的声音非常紧张:“那个人打开了灯。屋里亮了,原来是杜德利。他问了为什么到这间房子里,还有我是怎么进来的。他很生气。他开始并不相信我,坚持认为我从他的钥匙圈上偷了一把书房门的钥匙。然后,话还没说到一半,他就盯着我身后的地方。我听到身后有动静,正要转身。接着……”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努力回想着。
“接下来?”弗林特不耐烦地催促着。
“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的头。我就记得这么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杜德利呢?谁——”
弗林特严酷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确定书房里除了你和你丈夫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是的,我听到有人在动。桌子就在我身后,他肯定是躲在桌子底下。”
“但你没有看到他?”
“没有,但是我……”
她停了下来,一脸不确定的表情。弗林特逼着她说下去:“但是你什么?”
“我想我知道是谁。我现在想起来了。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我听到杜德利低声喊着‘鬼!’”
弗林特哑口无言。
接着,沃尔夫夫人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为什么在这儿?我丈夫怎么了?到底——”
弗林特告诉了她:“我很抱歉,沃尔夫夫人。你的丈夫被枪击了。”
“他——他死了?”
“是的。”
接下来,屋内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哈格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最好让我来处理这事,副探长。”
我听到弗林特转身,穿过了房间。然后,我犯了错误。马里尼慢慢关门的时候,我不小心没站稳。弗林特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马里尼绝望地瞥了我一眼,迅速跪下。然后,当副探长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我们正在研究小号的浴室防滑垫。
“我敢肯定刚刚我的半美元硬币掉在这附近了,”他说着,转过头来,看到了弗林特的脚。他没有抬头,只是敲着副探长的皮鞋说,“麻烦你,高抬贵脚——”
副探长不自觉地挪开了脚。然后半美元的硬币就出现在了马里尼的指尖,他感嘆道:“果然在这——我真笨。”
“是啊,”弗林特很罕见地赞同了他的观点,“你确实够笨的。我猜,你们俩全都听到了吧?”
马里尼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冷静地收起了硬币,拈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们都听到了,”他痛快地承认道,“沃尔夫夫人的故事对案情没什么帮助。”
“对你的好朋友哈特来说,可不一定哦,”弗林特的声音有些残忍。
“对我也不一定。你一直希望能到个目击者,能够证明案发当时,罗斯就在书房里。你肯定会说,那个鬼就是罗斯——”
“那又怎么样?他贴着假鬍鬚,然后从窗户跳进大海,很有可能啊——塔克,你有事?”
我转过身。指纹专家正站在门口。
“我还有些事情要报告,”他说,“但你刚刚跑开了。我在书房里还发现了几个指纹——几个确实跟房内某人相吻合的指纹。”
他拿出一张指纹卡片。弗林特迅速抢了过来。
我上前一步,偷偷的把头伸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
卡片顶端的一行黑字写着:“西德尼·哈格德医生。”
我花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还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就在此时,医生推开了浴室的门,从沃尔夫夫人的房间走了过来。他进了门,看到了弗林特的脸,顿时一脸死灰。
他就像一个被展示在橱窗里的木偶人一样,表情一下子冻结了。副探长张开嘴,想说话——但是他的嘴又闭上了。
防盗系统的警铃忽然响了起来。声音来自哈格德医生的身后,是沃尔夫夫人房间的窗户。一辆汽车的引擎震动过于剧烈,导致了警戒系统的报警。车的声音渐渐远去,接着响起了几声枪声。
弗林特转头说了句话,然后立即冲向大厅。
他说:“塔克!哈格德被捕了。看住他!”
外面传来更多声枪响,接着第二辆车的引擎声传来。
塔克试图挡住跟在副探长身后飞奔的马里尼和我,但是他又想起了副探长刚刚下达的指令,于是乖乖地留在了屋里,抓住咍格德。我们刚衝到前门,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就进门报告,他的手里还拿着枪。
“一辆车像蝙蝠一样从车库里冲了出去,”他语速极快地报告着,“我衝过去挡住他,他竟然想把我撞开。勒夫乔伊和纽曼正开着车子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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