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会更不开心的,”马里尼说,“等他发现你早就知道那个鬼究竟是谁的时候。现在我只需要打几个简单的电话就能确定此人的身份。当然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们,我就不用麻烦了。”
高尔特的眼睛里射出锐利的一道光:“看来你是有准备的。那好吧,我告诉你。我刚刚打算等弗林特副探长忙完,就立即告知。”
高尔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打开,从中取出几张报纸,把这些报纸递给马里尼。这时弗林特刚好打完电话,从他们身后抢走了报纸,说:“给我。”
我瞥到了几个头版标题:
阿尔及利亚魔术师
东方魔术表演
苦行者奥特维兹
埋葬生还魔术
泽比·贝难倒医生
水下埋葬表演
某个故事配了几张照片,一张照片上有个穿白袍的身影,还有一张则是表演者的面部特写。泽比·贝深色的眼睛和极富造型的鬍鬚,几乎跟高尔特那张鬼照片里的鬼一模一样。
弗林特看了一眼,就怒气冲冲地质问高尔特:“为什么之前我没有看到这资料?”
“我刚拿到,”高尔特紧张地解释道,“我打电话,让我的助手去文件柜里翻出来,然后迅速送过来。”
“你为什么一直宣称不认识那个鬼?”
“我只是无法确定。你也该注意到这报纸的时间都是十年前了。自从这份报纸之后,我就再没见过这张面孔。我可不想凭我的模糊记忆来判断。”
弗林特瞪着他好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就待在这别乱跑,我一会儿找你。塔克,把马里尼和罗斯带过来。”说完他转身走回图书馆。
当门关上之后,他愁容满面地看着马里尼说:“我刚从FBI那得到了消息,他们那没有一个叫加纳的探员。这张身份证是假的。而你认为他是个阿尔及利亚的苦行笨蛋,跑到这里来故意刺激沃尔夫,让他打晕自己,然后把自己埋进土里憋一个小时,是不是?”
“听起来你不是很高兴啊,”马里尼说,“但是这解释并不牵强,不是吗?沃尔夫的脾气是臭名昭着的,连大街上的人都知道。把他惹火实在太容易了,绝大多数人都不用费什么心,就能做到。泽比·贝等着被一拳打倒在地。如果他跟哈米德一样都学会‘胸口碎大石’的表演技巧,那么如何下巴被狠揍一拳却不会受伤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接着,弗林特问了一个刚刚我没有问到的问题,这个问题相当有水准。“那,”他很想知道,“贝先生是怎样从四英尺深的土中逃脱的?他是个逃脱术的专家?”
“就算他是的话,在我看来,”马里尼一字一顿说道,“如果我是他,我就会安排人把我挖出来。”
弗林特点了点头。“道格拉斯。他被吓到的这段故事听起来有些假。也许有人付他钱去挖地呢,”他走向门口,“我要查出到底是谁——”
马里尼阻止了他:“等一下,副探长。如果斯科特真的是被人收买了去挖坟,那他没必要一直憋了很久才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他也没必要当时回房间找铲子,因为他肯定会带在身边,看情况随时准备行动。泽比·贝也不会在土里坚持一个小时的时间,安全起见,十五分钟就该有人来挖他了。”
弗林特转身回来说:“你在胡说八道。如果确实有某个帮他挖坟的同谋,那斯科特回来的时候,坟墓就应该是空的了。”
“没错,”马里尼冷静地点头道,“除非那个答应了帮他挖坟的同谋恰好——忘了这事。”
我眨了眨眼。帽子里真的有很多兔子啊。这些兔子正跃跃欲试地想从帽子里跳出来呢。
“忘了,”弗林特狐疑地问,“你说‘忘了’是什么意思?”拂晓的曙光开始散发出光芒,马里尼继续说了下去。
“也许我用词太文雅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泽比·贝的这位同伙也许打算将这场假谋杀变成一场真正的谋杀案。他所需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远离贝先生。你的受害人被别人活埋了,而本来约好去解救他的你,没有去帮他挖地。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要他的命。如果埋葬的行动是秘密的,那么这谋杀就是天衣无缝的。”
弗林特一脸愁相地望着他说:“这案子被你说得越来越复杂了。”
“我们可以想像,”马里尼补充道,“泽比·贝爬出坟墓时的心情。四英尺对于一个埋在地下毫无方向感的人来说,是个极其艰难的距离。他需要绝对的冷静、信心和勇敢,以及绝佳的呼吸技巧和充沛的体力,才能逃出那地狱。他肯定意识到了,他对于某人的信任,完全破产了。”马里尼颤抖了一下,他拿起弗林特放在桌上的那堆报纸,扫视了一番。棒槌 学堂·出品 “你知道,副探长,”他继续说道,“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事情的发展状况。如果泽比·贝从救护车上逃脱,如果他在我们查出那个同谋是谁之前就回到这里,那么恐怕这栋宅子里又要多一具尸体。当然,这具尸体绝对不会是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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