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柔你不能这样,如今正是学子赶考之际,你这样胡乱抓人就不怕受天下学子唾弃吗?」那人怒道。
「你又不是本大人的门生,你唾弃不唾弃,本大人一点都不关心。」萧靖柔淡然的说道「来人,拖走!」
「是。」那人还想挣扎,直接就被萧靖柔手下的人拉走了。
「还有那个,那个和那个,一起带走。」连指了三个人,萧靖柔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将人给拉走了。
其他原本还在躁动的人,这会儿是半声都不敢再吭一句,就怕萧靖柔下一个指的是自己。
「至于你,白长了这么好看一张脸,老天也算是公平,给你长了个鼠胆和猪脑子。」用糖葫芦的签子挑起了跪着的人的下巴。
长得是细皮嫩肉的,就是蠢了点,实在是看不下去。
「糖葫芦一文钱一串,想吃就把钱丢给掌柜的,算是抵了本大人今日这茶钱。」萧靖柔扫了一眼,觉得无趣的很,抱着猫就下了楼。
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就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刚刚出了酒楼的大门,萧靖柔就被个孩童撞了个趔趄。
「女魔头。」萧靖柔低头的时候,那娃娃抬头看着她,嬉笑着唤了一声。
「女魔头专吃小娃娃,要不把你煮的吃了?」她看着那娃娃认真的说了一句。
那孩子立马就吓哭了,萧靖柔倍感无语。
「没想到堂堂萧大人残暴起来连个小娃娃都不放过!」熟悉的声音传来,萧靖柔的脸色立刻就变得不好看了,怎么哪哪都能见到这人,阴魂不散的!
「比不得六王爷您慈眉善目。」萧靖柔笑眯眯的说道。
容子矜总觉得她是在骂人,但是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儿顽劣,求大人放他一马!」这孩童的母亲冲了出来,在萧靖柔的面前直求饶。
「赶紧走,赶紧走。」这孩子哭起来真闹心,她耳朵都要给吵聋了。
那位妇人赶紧抱起自己的孩子跑开了,就怕下一刻萧靖柔就反悔了将她与孩子一同当街斩杀。
「几年不见,没想到萧大人如今在这长安城中的名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容子矜说道。
「确实,本大人如今在这长安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比起当年的六皇叔还要盛名一些。」说完她还挺得意的。
庆丰十年,萧家是媒人踏破门槛的地方,萧家么女,风华绝代,才华横溢,名冠长安城。
八年过去了,长安城还是那个长安城,萧府也还在那儿,只不过萧家的么女如今已经成了人人避之的女魔头。
「国子监的事情就此打住。」话锋一转,容子矜说出了来意。
萧靖柔挑了挑眉。
「六王爷是何意?」她懂了,但是不想听。
「牵连甚广,我会让容逸撤了你监考官的身份,这件事情交由锦衣卫处置。」容子矜又道。
「容子矜!」这是容子矜归来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她是真的怒了,她唤他六皇叔,唤他六王爷都是想与他撇开关係,但是唯独这一声,明明等候已久却是他不愿听见的语气。
「你管得太宽了!」她站的台阶高一些,揪着他的衣领,两个人平视,他能够看到她眼中熊熊的火焰,她是真的怒了。
就算是他拆了她的墙,就算是他在国子监将她的回忆戳开,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我说过,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六王爷日理万机,多得是事情要处理,日后莫要再管我的事情了。」萧靖柔放开了他,将手中的猫丢进了他的怀中。
容子矜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怀里的橘猫。四目相对,小崽子挠了他一爪子,毫无预兆的,让他躲避不得,脸上抓出了三道痕迹。
「怎么,被养了几天就开始吃里扒外了?」好在萧靖柔剪过爪子了,不然这一下他脸上必然是要见血。「还学会给她报仇了?」
罢了罢了,既然不听,他自然有其他的办法让她妥协。
萧靖柔心烦气躁的回到了大理寺。
「大人,现在就审犯人吗?」清泉问道。
「不审了,先关他几日老实了再说。」萧靖柔心中烦躁的很。
「那说书先生呢?」清泉又问。
「在哪抓到的?」她问。
「城外的破庙里。」
「呵!跑得倒是快,领我去看看。」
盯着这老头几日了,今日可算是把人给逮着了,她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大理寺的牢房里这会儿已经满了一半了,萧靖柔进门就看见坐在牢房里装死的老头子。
「说吧,谁给你编的故事?」萧靖柔走进去踢了他一脚,他立刻就喊疼,在地上打滚撒泼。
「上一个跟你一样在我脚边上滚来滚去的老头子,现在已经烂在土里了。」萧靖柔说完,那人立刻就不动了,跪在一遍屁话不敢说一句,更别说喊疼了。
「大人说的什么,草民不明白,草民就是个说书先生,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不说就砍一条腿,两个时辰砍一双,三个时辰开始砍手臂,你觉得如何?」萧靖柔也不来虚的,直接上砍刀。
那砍刀跟闸刀一样大,一眼看过去,刀锋蹭亮,地上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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