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逸第一次膳食出问题是在登基后的一个月,早膳的甜汤里被加了东西,当时也是萧靖柔带着他进宫治好的容逸。
宫里的那些太医,她一个都信不过!先皇重病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他当初终究是迟了一步,等他来到长安的时候,先皇已是回天乏术。
零零总总他也救过容逸好几回了,他偶尔会在萧靖柔那里念叨,自己当初被她从云州带回长安城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小皇帝。
他还记得萧靖柔当时的回答:「是啊!我要真保不住他时,你还能救他一命。」
这一晃眼,三年竟然都过去了,当初那个骨瘦如柴的皇子如今也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
为了保护容逸的安全,故而他除了偶尔坐诊,并不常出现在人前,也为在宫里走动,偶尔去去萧府,故而众人都不知这铺子是萧靖柔的,更不知他与宫中有何关係。
他也曾在云州问过萧靖柔为何会如此信任他这一介江湖大夫,萧靖柔道:「一个能为了我这快要坏死的双腿医治三天三夜没有闭眼的大夫,我自然是信任的。」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他才千里迢迢随她来了长安,抛开安逸的日子,生活在这危机四伏,暗潮汹涌的长安城中。
「大人,这玉牌不假。」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于广汉本来还想问责,但是被身边的人这么说了一句,他抿了抿唇,原本都已经想好的话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
他若是不承认这一个大夫手中竟然有御赐的物品,这应当说不过去,但是想着他背后的东家是萧靖柔,皇上那么偏心于萧靖柔这玉牌应当是不假。
如今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案子到底如何查起,他一时间竟然失去了方向。
他都已经应了上头要解决此事,就算是没有治罪平安药铺,也要让他们施药不成,如今出了一个王爷不说,现在连皇上也牵连上了,于广汉只觉得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水。
咽了咽口水,于广汉怎么都不知道这个案子该如何开口,他心中有何尝不觉懊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招惹的可不是萧靖柔手下的一个生意铺子,而是跟皇家扯上了关係!
「于大人这是做什么呢?不是审案子么?愣着做什么?」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于广汉心中一惊,他算是知道在大殿门口,萧靖柔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萧大人。」于广汉看着来人唤了一声。
如今这山芋到了自己手中,他只觉得掌心被烫的通红,还不敢轻易的丢掉。
「毕竟是本官手下的铺子出了问题,本官自然是不能缺了这席,于大人继续办案吧,不必顾忌本官。」萧靖柔说道。
「这……」于广汉骑虎难下。
只是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要是推拖下去,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小命不保的反倒是他,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就是你,与本官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那告状的人,于广汉沉声说道。
「回……回大人,昨日我们几人喝了平安药铺的汤水回家后就止不住的腹痛。」这些人也是听过萧靖柔的名声的,刚开始还气焰嚣张得很,这会儿声音都不敢大点,就怕一不小心惹着这位杀神了,但是想着那位也不是好惹的,只好咬牙说道。
「我们也是。」一旁有人附和道。
「楚大夫,你如何解释?」于广汉转头问楚方。
「回大人,草民想给诸位把把脉。」楚方说道。
「准了。」于广汉看了萧靖柔一眼,但是对方只是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一点插手的想法都没有,纯粹像是来旁观热闹一般。
楚方凑了过去,拉起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还想躲,但是忍了下来,楚方把着脉,沉思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人把脉。
直到换了三个人,这才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复杂。
「这些人确实是中毒了不假。」于广汉原本还以为楚方想要作假,但是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这几个人确实是中毒了。
「既然是喝了平安药铺的汤药中毒的,那平安药铺自然是脱不得干係。」于广汉看着楚方说得,但是实际上这话是说给萧靖柔听的。
「大人,您如何确信这些人是喝了草民的汤药才中毒的?」楚方问道。
于广汉语塞,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喝了你的汤药才腹痛,不是你的药出了问题还能是别的缘由不成?」
「喝了我的汤药是真是假草民不知,但是草民却知晓这些人中毒不足两个时辰,草民今日还未来得及布施汤药,这毒和草民确实没有关係。」楚方不卑不亢的说道。
于广汉心中惊讶,脸上的紧张又多了几分,但是他不相信楚方真有这本事。
「大人明察!大人!草民没有说谎,草民确实是喝了平安药铺的汤水才中毒的!」机灵点的那人立刻补了一句,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叩首。
「既然你们都已经腹痛不止了,遭受毒药一夜折磨的你们恐怕是连下床都难,何况是一大早上就跑到闹市打砸我的摊子。」楚方补充了一句。
有几个人的脸上出现了心虚的神色,于广汉心中暗叫不好。
「大人啊!草民现在腹痛得要命!草民真是不敢撒谎啊!若不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讨个公道,草民也不能忍此疼痛!求大人给我们做主啊!」听着楚方的话,其中有人就开始撒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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