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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旭百般无奈地回了沈宅,心情郁闷之极,他踏进了沈宅没见到蒋廷玉,却见到了杨海东。
“我打了个电话过来想问你一下俱乐部情况,但是沈家的佣人说沈重云失踪了,我就赶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杨海东关切地问。
方敏旭不说话,他往沙发上无力的一躺。
他闭着眼,事情一幕一幕又像巡迴演出似的在脑海里回放。他第一眼见到了沈重云,看到他满面贴符瑟瑟发抖的滑稽模样,有一点瞧不起他,不知道怎么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心里一疼,很难受。
然后就是替他驱鬼,接着是午夜汤文霞鬼魂的梦中造访,她唱了一首砌墙歌,而后是汤父的死亡。
实验小白鼠的事件,让他因此找到了生鬼专家Peter吴,紧接着就是吴教授之死、吴教授房内的午夜来客,然后便是杨莹玉的死亡,还有就是他们根据汤文霞那首砌墙歌找到了永生俱乐部,最后是沈重云的失踪。
整个事件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沈重云的身上,可是他在哪道环节上出了岔子呢?以至于这些原本可以是一连串的事件,却因为某个环节而连不起来,成了一些散开的片段。
杨海东见他神色不佳,也不敢去打扰他,只是沉默的坐在旁边灌着牛奶,现在沈重云不在了,想必这牛奶也可以随便喝了。
方敏旭往下挪了挪,突然手摸到一本书,他睁开眼落在杨海东屁股后面这本书上。
“古今字谜?”
“哦!”杨海东放下杯子,道:“今早出门的时候一位促销员送的。”
“字谜,字谜!”方敏旭一拍脑袋,大叫了一声,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砌墙歌,砌墙歌根本就没有什么含意,它原来纯粹是一组字谜!”
他与杨海东对视了一眼,连忙分头跑出去找来纸与笔,在上面将砌墙歌写了下来:偶尔一人在——你乎拎堤坝土——提
耳听坊间言——防
慢慢筑中庭——廷
午半事一半——玉
两人都跳了起来,大叫道:“蒋廷玉,汤文霞让我们提防蒋廷玉!”
方敏旭用手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我一直说要回到开始,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能够真正的回到一开始。”
“那我们是不是立刻报警?”
方敏旭吸着气,道:“等等等等……让我想想!”
他坐在沙发上,很快又站了起来,在大厅里走来走去,道:“我们就算现在报警也未必可以拿蒋廷玉怎样,我们根本不知道沈重云在哪里。”
杨海东点头道:“不错……而且万一他狗急跳墙,来个杀人灭口,把那小白痴给……”
方敏旭心一沉,连忙道:“不错,万万不能操之过急。”
蒋廷玉会将沈重云藏在那里呢?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白纸,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数据,嘆气道:“你……到底在哪里?”
◇
两人讨论了一宿,决定去汤文霞的老家花莲一趟,先搞清她与蒋廷玉的关係再说。
他们一大早糙糙收拾了一下行李,买了当天的机票,方敏旭在机场上给蒋廷玉打了一个电话,想要探听一下他的口风,可是他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再打中环大厦的电话,秘书小姐非常客气地说蒋先生外出办公,如有要事可以留言,方敏旭只好先上了飞机。
他们当天下午抵达台北,然后租了一辆车直奔花莲,到了花莲已经是晚上。两人摸黑找到了杨海东一早订下的海滨旅馆,一扇落地的窗户正对着大海,可惜黑灯瞎火,只有几盏海上指示灯闪烁着点点星光。
一个心形大浴缸在落地窗前,洁白的浴巾搭在一边的楠木架子上,一派温馨浪漫的情调。
方敏旭摇了摇头,心想杨海东真够会搞的,怪不得他刚才上来的时候,服务员用很奇特暧昧的眼神目送自己。
杨海东精神倒好,他这个人无论到哪里都是自来熟,很快与楼下的柜檯小姐打得一片火热。听说是楼下有当地出名的猪脚,便喜孜孜地叫方敏旭一起去吃。方敏旭说没什么胃口,让他等下带一点上来就可以了。
等杨海东走了,他伸了个懒腰,把偌大一个心形浴池放满水,脱去上衣、牛仔裤,走进了浴缸里。
温暖的水意让他觉得整个人放鬆,方敏旭虽然身材颀长,不属于粗犷型,但是自小习武,身上的肌肉结实匀称,看上去也是同样的赏心悦目。
他看到浴缸旁有一盒烟,修长的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虽然他不抽烟,但是心里烦闷,还是从烟盒中抽出一支,拿起打火机。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方敏旭随意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然后低头将烟点着,叼在嘴里,闭目仰头靠在浴缸上面。
而在此时他仿佛不知道一柄装了灭音器的枪正慢慢地瞄准他的后脑勺。
温热的水蒸气在方敏旭的脸脖上凝结成水滴,顺着他修长脖颈上年轻细腻的肌肤慢慢滑落。
就在那颗水珠轻轻滴落在水面上的时候,拿枪的人手指一动,可扳机还没扣下,就被一柄银色闪亮的锥子格开,方敏旭也在同时猛然睁开眼睛,他一跃而起,反手抓住楠木架上的浴袍穿上。
不过是一瞬间,那柄银色的锥子已经划开了来人的脖子,飞溅起的鲜血洒在碧绿的水面上,很快就漾开来,染红了一池子的水。
那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缓缓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方敏旭看着那根还在滴血的银色龙蟠锥,取下了嘴里的烟,笑道:“嗨,雅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雅子从容转过脸来,高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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