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才躬身道:“小臣告退了。”
“还不走,难道要本宫让人抬着轿子送你走不成?”瑞安冷哼道。
左央名立时仓惶退去,连原夕争的招呼都似没有听到一般。
原夕争看着他的背影,转头轻笑道:“你这有事发的哪门子脾气,把左大人吓坏了怎么办?”
瑞安坐下,大口喝茶,却不去理会原夕争,原夕争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只微微笑了一下,坐到了一边。瑞安见原夕争也坐了下来,不由轻哼道:“你现在还在逞强,不去屋里休息。”
原夕争眨了一下眼,道:“公主大人发脾气,小臣如何敢躺!”
瑞安气极反笑,道:“你做哪门子好人,为什么把弯阳放了,我就不信把这大理寺的那套都给她用上了,会逼不出蔡姬的解药!”
原夕争微微嘆息了一声,道:“瑞安,我怕你没有这个时间。”
瑞安抬起了下巴,冷然地道:“我瑞安要问一个人的话,除非这人死了,否则不会没时间。”
原夕争也不与她争辩只是端起了茶碗,慢慢地品茶,这杆茶还未饮完,宫里便来了一个太监。太监传的是圣武帝的口谕,只说是听御用大夫弯阳说驸马身体已然大好,心中甚悦,今日在养心阁设一个家宴,让瑞安公主与驸马赴宴,以贺驸马身体康復云云。
这太监宣完了旨,瑞安半天也说不上话来。弯阳不过刚刚去了一盏茶的功夫,楚因的旨意便到了,无疑弯阳从跟原夕争分开的下一刻起便有可能到了皇宫内。这个时机拿捏得如此紧凑,显然弯阳从进了渝苑开始,楚因便已经得了消息。若是瑞安再拖延片刻,只怕楚因便会遣人上门来要人了。
瑞安不吭声,原夕争则起身道:“劳烦公公了,请代我与公主回復,我们会准时赴宴。”
然后原夕争招人来,给了赏钱,那公公不禁眉开眼笑,心道难怪这驸马爷招皇上喜欢,模样长得好,会立功,又会做人。
“驸马,洒家这就回去禀报皇上去了,您早些来,可别误了时辰!”
原夕争谢过太监将他送出了内堂,迴转身见瑞安像泄了气似的坐于椅中,便笑道:“想什么呢,这么一个时辰都不到,还不够你打扮的!”
现在的宫廷宴席多半会有太后出席,这位陪了一辈子小心的老太后如今最见不得别人对她有半点不敬,尤其看重别人衣着。瑞安早知今时不同往日,可当瑞安将整套的锦绣华服一件又一件套到身上的时候,才真真正正地开始领会了这一点。她的潇洒,她的不羁,她所有的离经叛道,都是建立在昌帝的恩宠之上。一旦这个恩宠不再,那她瑞安也就不能再是以前的那个瑞安了。
瑞安戴了满头珠翠出来,却见门口的原夕争也换好了衣服,是一身月白色的细葛长衫,褒衣博带,漆黑的长髮挽起戴上细纱小冠,宽袍翩翩衬得少年别样风流,随意里透着一点雍容。
瑞安悠悠嘆了口气,道:“怎知倾城又倾国,佳郎难再得。”
原夕争弯腰道:“多谢娘子夸讚。”
瑞安噗嗤一笑,心头郁闷稍消,挽起原夕争的胳膊,道:“你怎么突然变得有精神了,早知如此,我也用不着做这个恶人,去逼人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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