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真知子不背叛我,我是打算要跟她结婚的。”
“真田繁美,你们把她搞到哪儿去了?”
“关于她,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和真田繁美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係。”
有关真田繁美的事,村冈矢口否认了。
“屋代时枝的打火机掉在真田繁美的住宅里,你可别说没关係啊!”
“那打火机是岸本拿着的,如果丢失的话,是岸本的事。和我无关!”村冈继续顽固否认。
“真田繁美两年前在赤坂经营咖啡屋,她和屋代时枝一样,也是你‘猎物’的候补人选。现在你还装傻,可没那么便宜!你要老实交待一切!”
“我说过好几次了,名叫真田繁美的女人,我一点都不认识。今天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姓名,和我毫无瓜葛。”
“那么,你说说岸本弘行去哪儿了?”
“不知道。岸本是我贷款的保证合伙人。所以作为‘阿尔哥’的发起人,借用了他的姓名。时枝是岸本物色的候选人。岸本是个凶残的人,脸说变就变。所以杀害时枝以后,我对他就敬而远之。岸本去哪儿了,我不清楚。谋害时枝后,大家一起分了现金,之后不再来往,断绝了联繫。”
有关真田繁美以及岸本弘行的去向,村冈自始至终一口咬定不知道。
麻布署及玉川署的搜查本部,研究了村冈的自供词。
“他坦白交待杀害了屋代时枝与真知子,而对真田繁美、岸本弘行的去向不明,始终矢口否认,这是为什么?他供认了参与两起杀人案,即使否认二起去向不明案子,我认为这对村冈不会有利的。”
“未必如此。杀害屋代时枝基本上是岸本下的毒手。也许是村冈对真田繁美下的毒手。只要岸本不出现,村冈可以把一切罪名转嫁到岸本身上。村冈只承担杀死安井真知子的责任,可免于死刑吧。一旦染指屋代时枝、真田繁美,那村冈罪责难逃。死人无口,封住岸本的口,不就把罪责全转嫁到岸本身上了吗?”
取得村冈的供词后,村冈被遣送到检察厅,犯有谋杀安井真知子以及屋代时枝之罪,而被起诉。屋代时枝以及安井真知子被害案,由于罪犯自供,而水落石出。真田繁美以及岸本弘行的去向依然朦胧未知。
搜查本部谈不上已陶醉于案子的告终,解不开的疙瘩,沉甸甸地残留在内心深处。
第09章 扑上天网的毒蛾子
暮秋的晴空,万里无云,浸染上浓重的蔚蓝色。漫山遍野,五彩缤纷。平日里其貌不扬的山野,每到晚秋,宛如抹上一层美丽动人的粉黛。
也许这一方山野过于平凡,几乎无人前来拜访。却在隆冬降临的前夕,趁这短暂的残秋,到处盛开着洋溢野趣的草花。
仲夏时日,被烈日烘烤的杂草灌木丛里,决无可爱草花的一席之地。随着杂木林中秋风四起,天空逐渐晴朗升高,变得一天比一天夜长日短,草花受其剌激,纷纷竞相盛开。
秋日可爱的花朵,替代了春天大片的黄色小花儿。在此时日,红色、紫色的花儿尤其醒目。由鲜花装扮的杂木林,望之如火如荼。而往日平凡的树木,被涂上了鲜艷的色彩,辅撒在秋意浓浓的山野里,平庸中潜藏着娇美。将平凡的外衣,披裹住原本的美丽。时隐时现似地,以夺目的色彩,映入观赏者的视野里。
在秋末的一个星期天,在远离都市的多摩的山野里,正在举办越野比赛。
越野比赛,参赛者利用地图和指南针,寻找陌生山野里所设置的标记,按照标记的提示,通过一个个关口,最终达到目的地。
今天的比赛被称之为“越野竞赛”。通过各关口的顺序,事先已制定妥当。选择哪条前进的道路?这由参加者本人自己决定。总之,要力争儘快发现指示标记,抢先抵达目的地。
佐伯隆受朋友之邀,参加了这次越野竞赛。竞赛当日,朋友突然腹痛,佐伯隆只得自己一个人参赛了。儘管佐伯隆觉得有点扫兴,但平时经常麻烦这位朋友,也就不好意思拒绝参赛了。
朋友无法一起前往参赛,本想自己也想打退堂鼓的,可是适逢晴好天气、加之无其他事,也就勉强出席了。
当佐伯隆抵达会场时,因活跃的年轻人参赛较多,心情顿时欢快起来。
平时,整日生活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之中,来到了山野,淋浴在大自然里,佐伯的心情振奋了,决心取得好成绩,让朋友吃一惊。
不久,比赛开始了,参赛者一起出发,首先寻找第一个标誌牌。比赛规定只能步行、不许奔跑。藉助给予的地图,寻找标记。围绕标记的顺序是指定的。前进道路,由个人选择,这种比赛也可称之为决定方向的技术比赛。
比赛开始时,许多人都簇拥在一起,渐渐地开始散开。
预设的标记,一共有六处。第四和第五之间,间隔相当距离,地势也颇为复杂。地图上标有等高线,但没有道路。这里是取决胜负的关键。
刚过第四个标记处,佐伯的周围开始见不到人影了,大家似乎各自择取前进的道路,在奋力向前推进。
复杂的丘陵地带,如同波浪起伏着。丘陵中还夹杂着变形虫似的细长山谷。
一个踉跄被灌木丛绊住,佐伯束手无策。开始他还依赖地图和指南针,选择前进的道路,之后不多久,浓密的灌木丛林,挡住了佐伯的去路。走下山谷,跨跃到旁边的丘陵,他终于迷失了方向。
自己现在在哪一带?正朝什么方向前进?佐伯越来越混沌不清。他尽力攀高,试图寻觅人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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