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要睡,没事就不要乱动!还有你,也给我安份守已些!气血两虚一样是会死人的!」富惠龄各熬了一锅药给两人,冒着热气,光闻味道就让顾迎秋头晕想吐。
「呆瞪着药干嘛?快喝!」富惠龄大声命令着,倒让其他人好奇得凑了过来。顾迎秋紧皱着剑眉,一口一口抿着,照他这种喝法,到天黑还是满满一碗;戚夏欢则深吸口气,猛力灌下,一张俊脸揪得跟包子似,苦得他直跳脚。众人看了跟着嘴里一阵干涩,能让两个很能捱的傢伙脸色变成那样,可见那药有多么好味道。
「苦口才是良药!」富惠龄很得意,顾迎秋则怨毒的猛瞪着人。
「既然他们都能起身了,我们得趁早离开,十二僧正为江英南作保,戚夏欢入魔一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只怕将来上门找麻烦的人会更多。」管槐世沉声说着,这几日已经有好几股势力众集,不消说是来对付戚夏欢的,就算心中有疑问吧!但戚夏欢血洗春秋天下是不争的事实,连公义城都护不住他,唯一的办法是将人带回公义城,他才有一线生机。
「回得到公义城?」戚夏欢苦笑两声,他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做过些什么,不过看管槐世那严肃的脸色,绝不会是好事,他若犯下过错,他认,只是怕拖累了公义城。
「回不去也得想办法回去,留在这里,你肯定让江英南五马分尸。」安映春夸张的恐吓着,说是这样说,他倒是莫名其妙的很是乐观,天大的事有管槐世撑着就没问题。
「江英南烧了销金窟没事,戚夏欢屠他一座春秋天下就死罪难逃?真够英明。」顾迎秋冷哼一声,他是太久没干缺德事,都不当他一回事?富惠龄又狠刮他脑袋一记,就有这种人,自己病得一塌糊涂连床都下不了,小命才捡回来就开始忙着去寻仇?
「要说几次你才听得懂?不准轻举妄动!想死是不是?脖子伸过来,为师成全你!」富惠龄气得一阵乱叫,顾迎秋抚着头回瞪着人,戚夏欢却在一旁强忍笑意,天下间大概只有富惠龄一人能这样刮顾迎秋脑袋,他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心底却很尊敬这位师父。
「混帐东西,你也别光笑,你现在走的是亢龙有悔的时运,一个偏差谁都救不了你!」富惠龄很认真的盯着戚夏欢,他太年轻,机运太好,很多不该他的都让他得到,但这却不是好事,英年早逝说的就是他这类人。
「再过几天吧!小兔崽子现在还颠簸不了,再过几日能下床后便走。」
富惠龄果然不愧神医封号,他说几日便是几日,顾迎秋虽然仍是不能动武,已经能下床随意溜哒了,戚夏欢更过分,左手握着夕照练起剑来,年轻人筋骨佳,好得奇快。
「小兔崽子,你也不知道交上什么好运,死不掉就算了,还得了天大的便宜。」富惠龄一边替他把脉一边啧啧有声,顾迎秋横他一眼,哪里来的好运气?差点就死了不是吗?
「你胸口那阴阳相衝恶气还在不在?」富惠龄疑问,顾迎秋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欣喜异常,如果可以,他真想劈他两掌试试。
「你虽然损及真元,不过十二僧正那百年功力也不是假的,强行引渡竟然助你吸纳你师叔的内力,这下真是因祸得福。」富惠龄笑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护短,明知顾迎秋是条毒龙,还是份外宠溺。
「我去找人试一下!」从原本已经无望,到突然身负绝顶内力,顾迎秋哪忍得住,富惠龄又敲了他脑袋一记,这个怎么安份不了一时半刻啊?
「替为师照顾好这个!」富惠龄将一盆兰花塞到顾迎秋怀里,戚夏欢正好进来,也好奇的凑过去,两人对望一眼,只有一个念头:好丑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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