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很久,少了这些人,总是有点遗憾。不过,依旧不减尉迟冬隐的满面春风,还有那一屋子的洋洋喜气……。
「明彦姐……。」宋之旋涨红一张脸,迷迷糊糊的盯着虞明彦,没来由的突然一阵难过。
「若不是顾迎秋,这杯酒该是大哥和你一起敬的……。」宋之旋嘀嘀咕咕,嗓音不大,但够让坐于另一角的顾迎秋浑身一僵。
「老六,你喝醉了……。」虞明彦柔声劝着,看了看顾迎秋,强自镇定,但些微泛白的脸色瞧得出来,他其实很在意。
宋之旋清醒了许多,张口结舌久久说不出话,他真的是无心的,不过说出的话就似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一句便让顾迎秋变了脸色,连戚夏欢和尉迟冬隐也同样不自在。
「我不舒服……。」顾迎秋深吸一口气,起身便打算离开,戚夏欢先一步拉住他。
「老六不是有心的!」戚夏欢很为难,有时他也很气末之旋的口无遮拦,可那人就是这样,暍醉了总是胡说一气,并不是存心的。
「我没事,只是不能暍酒,看你们这样一杯一杯灌很不是滋味!」顾迎秋轻声笑了笑转身离开,戚夏欢盯着他的背影良久……。
回到房里,长嘆口气,没来由的又觉得自己没出息,他顾迎秋向来都笑骂由人,犯得着为那个不长脑袋的末之旋,随随便便一句话,弄得自己不开心?瞪着桌上的琉璃灯发傻,霍玉海那个笨蛋也算有心,懂得找这个精緻的小东西来哄怀艺,伸手点起烛火,淡淡的香气飘散。
入夜,众人喝得醉醺醺,戚夏欢酒量极好,还剩几分清醒,拉着管槐世晃晃悠悠的閒逛,管槐世只能摇头嘆息,这几个一旦暍醉,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楚坷则帮着虞明彦扶着尉迟冬隐回房,这位得意的年少将军早醉得不醒人事。
「楚坷,真是麻烦你了!」虞明彦点点头,如果没有楚坷帮忙,她还真对付不了醉得一塌糊涂的尉迟冬隐。
「哪里,我去帮末之旋!」楚坷笑笑的离开,虞明彦看了看尉迟冬隐,同样也跟了出来,剎那间,两人瞬时一僵。
饭厅里狼藉一片,宋之旋坐着,瞪大了双眼,胸口浓稠的血迹缓慢流着,似挣扎、似不甘心,生命就这样流逝,一柄银斧跌在地上。
「老六!」虞明彦尖叫。
虞明彦悽厉的尖叫声,吓醒了尉迟冬隐,同时也让戚夏欢和管槐世赶了回来,连顾迎秋也自房里冲了出来,小睡了一下,昏昏沉沉,幸亏戚夏欢眼明手快,才没一步没站稳一头栽倒。
宋之旋惨死在饭厅里,一双眼瞪视着,满脸的不甘和惊疑,死不瞑目。戚夏欢盯着这一幕,久久发不出声音,他过劫谷最后一个兄弟……。
「冷电银斧?」管槐世拾起跌在地上的银斧,不敢置信的回瞪着顾迎秋,那人同样张口结舌,比谁都更惊恐。
「不是我!」顾迎秋艰难的吼了出来,真的不是他,他就算一千万个讨厌宋之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杀了他。
「你该不会相信……只不过是因为他无心的一句话,所以我杀了他?」顾迎秋冷笑,可是语气却破破碎碎,眼神不断望向戚夏欢,而那人从头到尾只记得盯着末之旋,浑身颤抖得厉害,甚至连伸手抚闭宋之旋双眼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不会是顾迎秋……。」尉迟冬隐干哑着喉咙,想说些什么,偏偏脑子一片空白,虞明彦紧紧拽着他的手臂发冷。
「银斧是你的?」楚坷也不相信,或许是栽赃,顾迎秋一听,连忙翻了翻布兜,睑色更白,众人不由得强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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