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松永对妻子的过去竟是令人吃惊地毫无所知。他是在通勤电车上救了被流氓纠缠不休的弓子之后开始交往,迅速亲密起来并最终结婚的。相识时,她在新宿一家咖啡馆作计时工。在那之前似乎也在不少地方干过。
据说老家在北海道北边的一座城镇,在当地高中毕业的同时就来到东京。对弓子总是避开过去话题的作法,松永也没怎么过问过,但自己的婚礼也以家乡太远为由,只有她的父母、姐姐、姨4个人参加。东京没有一个朋友参加,弓子解释说她在每个地方工作时间都不长,所以没结识什么朋友。当时他觉得还挺有道理,但即使那样,没有一个朋友来参加不是说明她人际关係太贫乏了么?
据说高中毕业后马上就到了东京,和松永年纪相仿的她,直到结婚在东京住了大约十年,而这十年就没有结识一位足以参加婚礼的朋友?结婚典礼虽然盛大,但松永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到后来才觉察到是弓子的朋友没来参加。
结婚时,没把妻子的过去当回事。考虑只要两个人齐心协力构筑美好的未来就行了。但对她过去的毫无所知却带来了内心的不安。就像是未对地基进行任何勘察,就盖起了房子一样。
松永的父母对弓子经历不清这一点抱有很大的不安。后来把她本人介绍给父母后才好一些。像是弓子和蔼可亲的气质打动了父母。
总之明石到松永夫妇新居抛出的这块石子,在松永的心中激起了不平静的波纹。
明石来访几天后,松永腾出时间去了一趟川崎市图书馆。他借出7年前8月份的报纸缩印版,在阅读室翻到8月10日那一天。明石讲那天他在川崎的某处见到了弓子,但弓子不承认。如果明石的话是事实,报纸上也许会报导某些对弓子不利的事件。但8月10日的报纸,没有报导在川崎市管辖范围内发生过什么类似案件的东西。松永突然想到,应看11日的报纸。如果是8月10日发生的案件或许会登在11日的报纸上。
“找到了。”松永嘟囔着。报纸上报导了8月10日下午2点到4点左右,在川崎市幸区古川街一位名叫丸尾的老太婆被勒死的绞杀案,此外再没有别的案件。松永将几家报纸的缩印版进行了比较,报导的内容大致相同。
松永的目光凝视着空中,把弓子躲避明石的理由与丸尾被杀联繫在一起还为时过早,也许是出于上不了报纸的某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躲避明石。儘管碰巧7年前的8月10日在川崎市发生过一起老太婆被杀案,但和弓子联繫起来未免太轻率。松永虽然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对自己说,但他仍然抑制不住膨胀起来的好奇和关注,利用图书馆内的公用电话拨通了明石所在的公司,正好明石在。
“是明石君吗?我是松永,有件事想问问你。”松永直截了当地说。
“没想到你打电话来。前几天突然闯到你的新居,对不起。你夫人身体好吧?”明石在电话上很快把话题转到了弓子身上。
他不像弓子那样躲着,相反似乎对弓子抱有极大的兴趣。
“是关于我妻子的事,你曾说7年前的8月10日在川崎见过我妻子,是吧?”
“是啊,恐怕是我弄错了。你夫人说没那回事。”明石在电话中无可奈何地笑着说。
“我想问你的就是这件事。你见到我妻子,不,和我妻子极为相像的那个女人是在川崎市的什么地方,还记得吗?”
“我记得很清楚,是幸区的古川街。”松永不由得愕然失色,手中的电话差点掉下来。
“喂,喂,你怎么啦?”电话中传来明石的问话声。
“没,没什么。”
“你夫人是不是想起和我见过面的事啦?”
“没有,大概是偁然长得相像吧。我妻子说一点也不记得有那么回事。”
“也许是吧。你刚才问的古川街怎么了?”
“不,没什么。把你叫来接电话对不起。”松永意识到明石好像还要对自己说什么,抢先挂断了电话。
报纸上报导的丸尾的住址是川崎市幸区古川街,这难道是偶然的一致吗?果然是弓子在撒谎,她在7年前8月10日见到了明石。明明是这样她却要否认,不正是因为她与丸尾被杀有牵连吗?明石激起的这一片波纹在松永的心中立即发展为不祥的联想。
他把丸尾被杀案的报导复印后回了家。
“你脸色很难看,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迎到门口的弓子看到松永的脸色担心地问。
“不,没什么不舒服。”松永强作笑脸地说。
“那就好,总觉得和平时的样子不一样。”
“一定是累的。”
“那在明天清晨之前,我把你的累治好。”弓子说。
从眼前这位娇态可爱的新娘的样子,看不出与7年前发生在川崎市内的那桩可恶的杀人案有什么关係。
“还是自己疑心生暗鬼,明石见到的女人,肯定是和她长得相似的其他人。”松永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讲。
在玉川警署搜查总部,收穫甚少的搜查仍在继续。在那之后没有发现过证实和村冈被杀案有关的资料。虽然大地回春、万物竞发,但搜查总部里人员稀少,就像刮过一阵肃杀的秋风一样。在玉川警署和新宿警署搜查总部,认为这两起杀人案互不相干的人多起来。
在搜查处于停顿状态时,调查北崎生前人际关係的栋居,从北崎高中时代的朋友手里得到了一张北崎寄给他的陈旧的贺年片。
“在高中时代,和北崎相当亲密。他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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