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鬼使神差地又回到洪政申的公寓,然后榨了杯橙汁,放鬆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政申放在茶几上的几期《耀日》样刊。
看了个多钟头,他开始在跑步机上运动,他联想到前两日见过政申在这台跑步机上穿着紧身白背心奔跑的样子,不觉有些高兴。
洪政申的眼神很特别,让人会禁不住被一股微妙的力度牵引过去,就算是刚硬如蒋冰琴,当年也不免是被他那股寂寞孤胆、神秘莫测的气质收服的吧。
辰锋以往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如果归隐歌舞昇平的光鲜都会,林林总总的假面目再也打动不了他,这洪政申除了偶有古怪的坏脾气,倒处处有精彩的真性情在,每每令他那颗沉寂的心莫名其妙地就热起来。
是不是要提防这个洪政申呢,辰锋首次认真地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
但想归想,辰锋喟嘆自己又乖乖回到这间半大公寓,服从一些傻瓜才会服从的规矩,还慢慢享受起来。
昨晚一夜激情,现在运动半小时已经觉得累,将大汗淋漓的自己沉入浴缸浸泡,企图驱逐疲惫重振精神。
就在闭目养神之间,隐约听到有人按门铃,他觉得有些蹊跷,如果洪政申回来,不会不带钥匙,那应该是楼下保安或是邻居什么的。
他披了一件浴袍,随手取了块干浴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髮一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门外来人的视讯影像令他有些意外,猜不透来历,但看起来也不似有威胁,所以他大方地拉开门迎接来客。
对方是一名二十四、五岁的漂亮女子,长捲髮,长睫毛外加长腿,俏皮的短版羊皮上衣和长统靴稍稍柔和了那有些过分明艳的女人味。眼神有些犀利,嘴角有些傲慢,这类眉目英气的女子可不多见,但后来辰锋发现她是真的酷,且酷得非常有型。
显然,对方看到辰锋的表情要吃惊得多,而且她挑起眼梢的样子很挑衅,高@的身形和眉宇间依稀的冷漠像极一个人。
第九章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哥家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兄妹真是有得一拼。
「我是——」辰锋一时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张辰锋,你哥哥的……」
美女居然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开门见山地问:「你们住一起多久了?」她毫不客气地跨进门,身后居然还拖着两个行李箱。
辰锋觉得她怪有意思,倒也不打算隐瞒:「不算久吧。」
「那不是等于没说。」她随意地挥挥手,在玄关换上了自己带的拖鞋,「不想说就算了。叫我佳乐好了,客房是哪一间?」
除了蒋冰琴,辰锋没见过这样雷厉风行的女人,于是弱弱地提示:「我就住在客房。」
「那不好意思了,麻烦你把东西搬到我哥的卧室,这间我住了,床单我自己会换。」
「嗯?」
看辰锋一脸啼笑皆非的样子,佳乐有点不慡了:「你跟洪政申不是那种关係吗?否则他怎么会让你住进来!你是我知道的迄今唯一正式登堂入室的对象,那他完全没理由介意你住他房间吧。谁让他买这么小的公寓,当初我还当他是想做苦行僧咧,想不到还玩金屋藏娇,真是太离谱了。难怪现在都还不肯赏脸回去一趟。」
听对方劈啪一阵数落,辰锋不禁退到一旁看她俐落地拖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走到客厅径自坐到单人沙发上,架起脚揉揉了脚踝。
「真是累死了,非要我过来逼宫,敬酒不吃吃罚酒。早知道他有软肋,想不到这么严重。我们兄妹果然是不适合过顺畅日子的人,好像非得跟家里作战到底,不然显不出自己品味有多奇特,挑情人眼光有多恶趣味。」
这个「恶趣味」是指他吗?辰锋耸耸肩有点觉得无厘头了,他合作地收拾了一下衣物和生活用品,打包放到走廊上。
因为屋内气氛着实诡异,辰锋进到政申房间换了身家居衫才重新出来,这时发现佳乐已经坐在客厅修指甲,大小姐还真的半点拘束都没有。
两人各自坐在一头,不出所料,佳乐再次打破沉默,挑起劲爆新话题:「你们分房间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自欺欺人?以为这样就可以人格独立互不相干吗?真是幼稚。」
已经领教了佳乐的直白风格,所以辰锋见招拆招:「托你的福,现在我们要过二人世界了。」
「哗,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你是做什么的?」
「公关。」
佳乐怪叫:「牛郎?!」
「公关。」辰锋一边纠正,一边换到她右侧的长沙发上坐下来。
「反正差不多。」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些跟娱乐界沾边的圈子都是混乱的代名词。
「差很多。」
「好啦好啦,就算是有正当职业好了。」
什么叫「就算」?辰锋知道在这位小姐眼中,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了。
「你喜欢我哥什么?」佳乐继续低头修指甲。
辰锋原本真的想认真思考一下答案,但却被佳乐再度截下话头:「算了,你怎么可能告诉我真话。」
她微倾身靠向辰锋,眼中布满锋利的质疑,「不准让洪政申难过,任何时候都不准!否则——」佳乐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对他的每个情人都这样严厉吗?」
她抱起手靠到沙发背上:「老实说,那些过去式可没有一个重要到被他领进家门的,所以说,你对他来说一定够特别吧?」
辰锋有趣地问:「你看我人怎么样?」
「别以为我哥看你顺眼,你就能为所欲为。家里在给他施压,我没想到的是,原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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