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手腕撑着发烫的头,不敢抬起,声若蚊音:「……好,那我先来。」
他说完,警惕又害羞地望了她几眼,快速把衣服脱了下来。
当和睡神打架的小泽优子再次睁开眼,瞥见了原本开朗大方的男孩子羞得面红耳赤,他低下头,露出古铜色皮肤的背,一根流畅有型的脊椎由发达的肌肉转到狭直的腰部,上半身除了衣料什么都有。
而这隻打人很猛的凶老虎,此时栽下脑袋,手乖乖的紧抓地衣角不敢放。
小泽优子脸唰的一下红了。
「我是用术式!」少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学校,「不是要你脱衣服!」
虎杖悠仁是个臭流氓!
所以在她用反转术式治疗时,粉发少年趴在那张狭小的桌子上,脸红的不敢抬起来,等到她弄完,他还是浑身紧绷的一动不动。
小泽优子起身,准备帮助顺平,她迟疑的思来想去,终究把那句『为什么你不和我说宿傩的容器』那一句话缩了回去。
算了,是虎杖悠仁希望自己能做个普通人,那她就不戳破了。
她翻来覆去,强行将那股爱慕之情转化成了友谊关心之后,忍不住开口:「你们和他们打架应该很有胜算吧?」
「有吧?」伏黑惠开口,「女生那边我相信钉崎,男生这边,好像很多人想打虎杖,但是那边那个东堂还满喜欢虎杖的。」
「他还喊我挚友,可我都不认识他。」臂弯里的声音闷闷的。
小泽优子打了个哈欠:「祝你们好运。」
作为两个学校唯一一个不用去姐妹校交流会的人,她疲倦的入睡,但快乐地躺到了自然醒,仿佛昨晚所有的疲劳都消失殆尽了。
但窗外黄昏濒临坠落。
小泽优子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走到了走廊上,正好见到了由水壶洒出来了倒映着彩光的水珠。
「诶,是顺平啊?」她来了精神,「怎么样,我们在比赛中打赢了吗?」
顺平感慨,「你居然还在这里睡着了。」
小泽优子蹙起秀眉:「为什么不可以啊?」
「没有,只是有点惊讶,」他转头回去继续浇花,眸子垂下。「你都不知道交流会发生了什么,诅咒师闯入学校,五条老师发了他的术式,他们比起京都的学生们才是重头戏……啊,说起来太复杂了。」
她催促,「那话也不要只说一半嘛。」
顺平摇摇头:「我说话太无聊了,大家应该更喜欢听别人说话,小泽同学还是去听别人复述吧。」
小泽优子僵在原地,她呆呆地想了会儿,似乎在他挡住眼睛的过长刘海下望到了自己曾经肥胖的影子。
她控制全力才笑了出来:「不要这么说嘛,我对顺平同学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
「你对虎杖比较感兴趣吧,」他倒是来了心情调侃,「我觉得你可以去听听他说的话,他一定会和你说的很好的。」
小泽优子皱了皱眉,「我又不喜欢,不,你们俩都是我朋友。」
她这些天已经很努力了,努力不去看虎杖,努力不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慢慢的把所有少女心事全部都压入心底。
可也许世界上没有一片包得住火的纸。
小泽优子把话题往他身上引:「吉野,你是经常浇花吗?」
「又被风纪委要求过种花,」顺平继续垂着脑袋浇花,「我一直都是被人要求要做很多事情的人。」
小泽优子渐渐也低下鸦睫:「……为什么呢?」
「别人看我不顺眼,」他语气沉闷,「可能是我真的很招人讨厌吧,我努力在班上变得不起眼了,依旧还有人不顺眼。」
「我们没错啊。」她低落的话和滴出来的水融为一体。
顺平冷笑一声,「老师、同学都觉我们有错,干脆错给他们看好了——」
「诶?」他后知后觉地掀起眼睛,「你怎么说了我们?」
小泽优子奇怪地打量着他:「你现在还不知道我国中也是被欺负吗?」
「啊?」顺平愕然地停下了浇花的手,「你被欺负吗?为什么还有人欺负你啊。」
她身材高挑,雪白的脸颊总是带笑,看上去和实际都很好相处。
对面的少女软软一笑。
「我国中不是长这个样子,」小泽优子盯着苗圃被水珠沾着的鲜花,「很胖,一米五,只有一百六十多斤,大家都不愿意和我说话。」
顺平难以言喻:「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的……」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她郁郁道,「那个时候,我还天天零点登陆地狱少女的论坛,恨不得她们赶紧去死。」
顺平低声附和,「我也差不多。」
「但是想想,」小泽优子有感而发,「为了她们几条贱命,而让我们一起下地狱真不值得。」
顺平:「我差点就下手了,主要是老师和同学都默默看着我被霸凌,那时候有个坏人还不停说要帮我变强,我差点就信了……」
他几乎快被真人害的没命了。
「别人都怀念国中,」小泽优子嘆息,「就我不想,如果我的国中不是那样的该多好啊。」
她微笑:「肯定是更大方的样子吧,我不用把别人随口说的一句话翻来覆去的想,也不会条件反射的反思自己,那时候性格肯定和钉崎野蔷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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