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优子惊愕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
她确实有几天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忍不住大半夜去翻厨房吃东西,但那时候都很晚了,时间也不是集中在一起,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啊?
「那时候我刚好起来去喝水,」虎杖悠仁耸了耸肩,「几次都看见你了。」
天吶。
小泽优子瞬间想到了自己只穿个小吊带,在黑灯瞎火的厨房里摩挲着的不雅动作,但是比起这个,明明是宣扬节食,实际上给人留下的影响是晚上偷偷吃饭似乎更尬。
这次努力掰正印象的人变成了她:「我没有每天都去溜进去吃东西。」
「这样啊,」他点点头,又皱着眉认真问她。「可是既然晚上会饿的话,那你现在要不要吃点东西呢?」
小泽优子苦恼地望着他。
她挺想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晚上不吃东西,以及解释清楚晚上会饿的原因,但这背后的缘由似乎又很能引人同情,特别是身边这个人的。
虎杖悠仁一旦同情她,又会对她很好,到时候说不定她又会重蹈覆辙。
她摇摇头:「……诶,顺平,我们还去看午夜电影吗?」
傍边正在和伏黑惠一齐买铜锣烧的顺平转过了头。
他扫了他们几眼,僵硬地笑了一声:「你还和我去吗,小泽?」
「去啊,」小泽优子认真地盯着他,「不是说好了,重映的《咒怨2》只有晚上看才有吓人的感觉吗?」
顺平干巴巴地啊了一声:「可你不觉得我们订的影院位置太远了……」
「我们打车去,」她用无所谓的口吻说道,「没事,来回打出租的钱我还是有的。」
他干笑着没回答,目光游移地往她身后看去,脚步踌躇的静止在原地。
「顺平,你为什么不约我去啊?」虎杖悠仁忽然开了口。
顺平木讷地转过脸:「额,因为你好像看了太多的恐怖电影……嗯,小泽说自己没怎么去看过,所以我们俩去看看?」
伏黑惠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顺平挣扎了好几下,咬咬牙,把自己购买的电影票掏了出来,往虎杖悠仁的手上一塞。
「我忽然不想看了,」他转头对着小泽优子说,「我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小泽,你和悠仁一起去看吧。」
小泽优子惊诧:「可我还买在TOHO买了你喜欢的咸爆米花。」
「没事,」顺平赶忙背过身,飞快的补充。「我已经吃饱了,你就把爆米花给虎杖吃吧,反正他能吃,又不挑食!」
她讶异地张了张嘴,还没继续礼貌询问,就望见了刚从美甲店试完颜色的野蔷薇走了过来。
野蔷薇拎着几瓶小样,眼睛直盯着小泽优子走来,但等她走到伏黑惠旁边时,两个男生一人伸出了一隻手,揽着她的肩膀朝右扭了过去。
「干什么?」她生气地提高声音。
「走了,」顺平赶紧好声好气的劝道,「钉崎,要不然我们打不到回去的车。」
小泽优子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她目视着他们走完,一个不敢想的诡异念头缠绕在心头的藤蔓上,又快速让她拍苍蝇似地拍掉了。
她转过身,瞥见惊喜又懵逼的虎杖悠仁,粉发少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走吧?」他试探道。
小泽优子茫然地点点头。
他们便一起打车去了米花町的午夜电影院,下了车,她安心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米花町警察局,才进去用网上的票拿了他一个人的饮品和爆米花。
这个时候看电影的人特别少,整个影院都空旷的能听见回声,有一对情侣比他们还早进观影厅。
整个观影厅也就他们这一对情侣。
「话说,」虎杖悠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和顺平看恐怖电影还吃爆米花,你们下得去嘴吗?」
小泽优子的视线随着进了观影厅而昏暗起来。
她摇头:「又不是我吃。」
顺平他看血.腥暴.力的B.级片比较多,可能对于一些敏感画面没那么害怕,所以食慾也很好?
「反正我没有什么胃口。」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看恐怖电影吃不下东西的,很对不起,你买的爆米花要浪费了。」
虎杖悠仁低头看了一眼那桶爆米花,模仿美式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交汇爆发着,但这股美妙的味道,却意外让他的胃口翻江倒海。
他的胃被人揉捏了一番,实在是憋不住,转过头:「为什么你要顺平一起看电影啊?」
「啊?」小泽优子在黑暗中摩挲着调节座位,「因为我想看啊,可是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出来很不安全吧?所以我就问了他,他说可以一起出来陪我看。」
这样啊。
虎杖悠仁望向屏幕,理智告诉他这层顾虑是正确的,但是一股无法抑制住的其他思绪,似乎让电影缓缓亮起来的屏幕都没了接下来的精彩。
「……我也可以出来陪你看啊。」少年声线压抑着情绪。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顺平更喜欢看电影一点,」小泽优子毫无察觉地盯着大银幕,「你比较喜欢看电视,电视和电影差距还是挺大的吧?」
「我也看电影的。」他闷闷不乐的补充。
虎杖悠仁沮丧地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又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黏黏糊糊的问:「如果你以后还想晚上出去的话,可以优先考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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