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长!保护Y基地,保护Y基地!!」空地上是一群粗狂的大老爷们。他们穿着作战服,带着防护面罩,人人手里拿着□□。
距离咬人事件已经过去一周。
季柯坐在甲板上,看着百米之下的一群在丧尸发呆。
温柔的世界,终究是可遇不可及。
直到身体消亡,离开这个世界,除了一颗腐烂了的心,什么也没有留下。
「系统,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自高级位面的系统,为了解救各个世界的反派由此诞生】
季柯笑了,系统以为它是一位高级的欺诈师吗?靠着随便几句话自己就会相信它?
季柯解救反派?谁来解救季柯?
就在这时,季柯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接近。
司鹤弯下腰,蹲在季柯的旁边,「把眼睛闭上,不要看它们。」
它们是丧尸,你看了又会难过,连自己的身份都抗拒,这句话司鹤心中默默地说着。
【叮叮叮,请把眼睛睁开,然后深情地望着反派,反派的话要反着听】
季柯沉默不语。
司鹤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把季柯拉入怀里,就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说道:「丧尸王的唾液据说能治疗伤口,你不为我治疗吗?」
季柯一听,默默地解开司鹤衣服上的扣子,扯下他的衣服。看着他露出残缺一块的肩膀,低头嘬着伤口。
血珠沾满了季柯的下唇,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好。」季柯不想深究司鹤说的话,因为他的话都说假话,又何必认真的去听。
不就是舐一块腐坏的伤口吗?就像老牛为刚出生的小牛舐毛髮。
「你再也无处可逃,我的丧尸。你的存在就是治癒我的良药。」司鹤的双手捧起季柯的脸,让他的眼睛只直视自己。
温柔的话语,眼里的恋慕,手上的小心翼翼。
季柯不得不说,被司鹤注视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眼里深情款款的,好像一位相处已久的恋人。
长得也很好看,五官很精緻,要是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可能会更像是一位斯文败类的高智商变态狂。
被这种人喜欢,一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要是末世没有来临,这种也人一定有万千少男女为之若狂。
司鹤一直注视着季柯,手轻轻抚着他的脑袋,「喜欢你,好喜欢你。」
想到这里,季柯昂起头凑近司鹤,直勾勾的吻了上去,一瞬间唇齿交融,浓郁的血腥味呛到司鹤的咽喉里,融入四肢百骸。
末日的黎明,没有曙光。
已经看不见光明在哪里了,腐朽燃烧着将季柯仅存的神经,慢慢将他推入深渊,就被细绳紧紧缠绕的野兽,发狂挣扎也挣脱不开。
空气中飘起香甜的美味。
两人的嘴角勾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轻触,又分开。
季柯感受到司鹤那双温柔的手掌落在他的头上,紧着又拐了一个弯。
「你在颤抖什么?」司鹤擒住季柯的双手,吻划过他的耳畔,「需要我紧紧的抱住你颤抖的身体吗?」
就算在怎么靠近,季柯也无法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司鹤。」
「季柯,你属于我,你是我发现的。」司鹤低低的笑着。
甘之若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一个丧尸。
让司鹤为之珍藏,为之疯狂的迷恋。
季柯身上的衣服早已在厮磨的时候散开,脖子上是点点红色的斑斓,司鹤愉悦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又亲了季柯一口,「和我在一起,比什么都轻鬆愉快。」
季柯说道,「不要对我说出这么变扭的话,你明白吗?你这样做我一点也不轻鬆。」
司鹤猛的盯着季柯,声音低语着:「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我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你的全部。」
「全部,是什么?」赤红的瞳孔中微微闪烁。
司鹤起身抱起季柯走出这个地方,「我们一直,一直这样就好,呆在这里不出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直到丧尸把世界覆盖,或者人类把丧尸都杀死。」
末日五年。
司鹤从未想过去寻找一个生存者基地攀附,而是呆在自己的小基地里。
守着丧尸群过日子。
期间从未被人发现过。
司鹤孤独吗?他不孤独,从小就在实验室过活,见识了人心的嘴脸,已经对感情和温暖感到麻木。
只有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丧尸,才是最安全的。
也是最好的。
然而无数的丧尸中一定会诞生出一位有智慧的领导者,俗名丧尸王。
司鹤等到了,丧尸王还是一个小丧尸,还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而司鹤要做的就是,把他扼杀在摇篮中,不能让他成长。
丧尸不需要领导者,它们只不过是,病毒的传播者。
而病毒的传播源,不就是司鹤打翻的吗。
如果,需要一个人陪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季柯,我的丧尸。」
黑暗的走道上,只有「哒哒哒」的脚步声。
「好黑,走廊为什么不开灯?」季柯问。
司鹤低语,「习惯了。」
两人路上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回到房间里了。
「到了,你好好休息吧。」司鹤把季柯放到床上,亲了一口,抬腿就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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