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你没事吧。」周身的十几个猎人紧张的问道。
「好得很。」蝙蝠在上空越来越多,一团团的黑云挡住了月光,让整个天台变得漆黑无比。
他们捲成一阵狂风飞向天台上的猎人,黑点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刺耳。
「嘭。」猎人的枪打在一隻蝙蝠身上,顿时火光大盛,照亮了整个上空,蝙蝠一片连着一片爆炸。
焦黑的尸体不断下坠,接触地面的那一刻瞬间变成烟雾。
「不好,快捂住鼻子!」熊矛大呼,鼻息间涌入的气味难闻刺鼻。
熊矛目光大骇,向后退了一步,咬破拇指把血抹在鼻尖,脸上的皱纹把眼睛挤成一条细缝。
季柯煽动翅膀捲起风向,把他们掀翻在一旁,蝙蝠围绕在他身边,尖尖的耳朵温顺地蹭着他的脸颊。
「季柯,小心!」紫滋虚弱地靠在护栏上,他的翅膀在被火焰吞噬,根本收不回去。
「啊!」子弹穿过季柯的胸前,灼热感在肉里燃烧,胸前缓缓流淌下血液。
为什么,他突然动不了了,身体像被凝固住,翅膀消失,风在耳边呼啸,季柯亲眼看着自己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炸起一米尘灰,接着满天的蝙蝠顿时变成星光点点,消散。
「头疼,脑子突然浑浑噩噩的……」
【叮,警告!宿主记忆在苏醒,强行修復漏洞,修復完毕】
「来,把这些吸血鬼给我带回去。」熊矛冷声大喝,瞥了一眼醒来的熊雄,发出一声冷哼。
「老头你什么态度?要不是我醒了打了这臭虫一枪,他能倒地吗?」熊雄支起身子,脸颊红肿,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鞋印。
「明显不是你打的,你看那隻吸血鬼像不像犯病了,在空中一动不动接着摔下来冒冷汗抽搐。」熊矛抖着老脸,看着自家兔崽子真是恨不得一枪崩死他,擅自行动。
「回协会。」
「是,熊老。」一声整齐划一的嚎亮震耳欲聋。
将将有力的步伐在黑夜中驱散了寒冷,他们神情肃穆,手里绑着吸血鬼向前走,聚光灯下的蓝色制服,充满神秘的色彩,让人心安,他们的腰间别着一把枪,带队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男子,两人的吵闹声仿佛是要打起来。
「滚开,把他给我。」
「逆子!」
熊雄作势就要拿起拳头揍上去,把抗在一个猎人肩膀上的季柯拽下来。
「你敢动一个试试?」熊矛拿出枪指在熊雄额头上,子弹上膛的声音拉开父子俩的距离。
熊雄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咬牙切齿,为了一个猎人协会,还想杀他这个亲儿子不成。
「老东西,等你死了猎人协会就是我的。」
猎人协会隐匿在银泰大道上的墓地中心内,穿过一片萧瑟荒凉的墓地,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木製专横的復古阁楼,大门上挂着两盏欧式贵族夜灯,门槛上是一隻打盹儿的黑猫,打开栏栅门,穿过一片绿意盎然的古木藤。
原本用作澡堂的房间现在是一座关押吸血鬼的百米平方牢笼,牢房很久没有人呆过,墙面上都是蜘蛛网,地面潮湿阴暗,水滴从屋顶的细缝滴落下来,时不时还听到老鼠的叫声。
吸血鬼们被绑在柱子上,他们的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连着着电线,只要摁下开关,他们就会立即被电击。
「你叫什么名字?」
「脖子上的项炼是怎么得的。」
「你认不认识贺婆之?」
「滚。」季柯睁开冰冷的双眼,吐出一个字。
银色的头髮垂落在肩膀前面,他的双手被镣铐铐着,浑身哆嗦着,冷,脑子里好像有人在说话,听不清。
【叮,警告,警告,宿主记忆第二次强行在打开…系统修復漏洞…修復漏洞……】
【叮,修復成功】
「嘴硬。」熊矛摘下季柯脖颈上的项炼,握在手里仔细揣摩,月牙形状的项炼约小拇指长,隐约发着红色的光芒,他的脸上闪着兴奋的目光,直走出牢门。
在银泰大道墓地的大门前,贺鹤的手上沾染着鲜血,手里拿着匕首一身戾气,浑身冰冷得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幽黑的眸子里满是杀气。
墓地里散发出嘶哑的哀鸣,柳树的枝条在风中凌乱,树上的猫头鹰闭着眼睛倒挂着。
贺鹤的速度极快,像一道闪电让人措手不及,他举起手中的匕首给前面的人心口上划了一刀。
萨米拉捂着胸口踉跄一步,吐出了一口血,衣服上都是刀痕和血迹,匕首在月光下反着寒光,只觉得内心有些恐惧,这个人类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贺鹤闪了过去,枪口对准萨米拉的眼睛:「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算计季柯。」
贺鹤嘲讽的弧起嘴角,扣下扳机「嘭」的一声,子弹穿过萨米拉的眼睛,火力的摩擦让面部瞬间有了一个血洞,猩红妖冶,如盛开的红玫瑰凋零的花瓣,一瓣瓣掉落在地面上。
司鹤旋起腿横扫向萨米拉的腹部把她踢到三米远外,地面掀起一阵土灰,「咔擦」的一声,萨米拉的身体与花盆相撞,她倒在花圃里,四周都是散落的花盆碎片和枯萎的花枝。
「季柯是我们血族的,他会很乐意帮助亲王苏醒,牺牲一个他算什么。」
「你现在去也迟了,季柯现在可能被猎人给折磨死了,那条项炼,可是熊氏父子一直想得到的,你觉得他们会留一个吸血鬼的命吗?」萨米拉艰难的撑起胳膊,坚硬的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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