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福看酆都大帝盯着公文不放,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
酆都大帝停滞片刻,将公文收了起来:「——你非此界中人。」
青福:「??那什么,这句刚刚说过了。」
酆都大帝充耳不闻,神情自若地继续:「而且还干扰地狱收监差事,当面挑衅地府威严。」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但是,你虽非此世之人,气运却已与此世相连。观你能力出众,若愿意入我地府,先前诸事皆可一笔勾销。」
酆都大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诚恳,表现出求贤若渴的样子。
过后还想起来一样地补充:「即使是色痞也没关係。」
青福:「…………」
……我不是!
没想到啊,酆都大帝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会是这种人!就说呢,之前一直盯着他目光炯炯,感情是想招劳工!
虽说能理解对方「干不掉,那就放在眼皮底下」的考量,但青福仍旧抬手掐诀:「师付上道,奉敕上玄……」
酆都大帝看青福都开始念还神咒了,驱客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轻轻抬指,将最后一株枯萎的野花恢復生机:「地府随时向你敞开大门,不过工作岗位有限,还是早来早好。」
青福:「……復归本治,毋致稽延——」
酆都大帝看了眼萎靡不振地走到他身后的无常:「最后,希望你不要再调戏阴间公差。」
青福忍无可忍打断念咒:「一般我不会让自己吃亏。」
也不看看你那无常歪瓜裂枣的样儿,夸他两句还喘上了!
…………
经历了一番天崩地陷的大场面,聂小倩再从车底下钻出来,表情就坚强多了,甚至还伸手去扶司纪。
司纪在车里痛苦捂胸,奄奄一息道:「不行了,我可能肋骨断了……但我还要说,秦福你今天穿得好紫啊,哈,哈。」
司纪硬要笑完,又自得其乐地补了一句:「我愿称你秦傲天!」
「……」青福面无表情地收回覆盖于眼上的灵炁,肋骨是没事,但这个脑子就不一定了,他真的很难理解司纪是如何在道上混的。
聂小倩和青福一起把这傻子扶下来,袖里干坤暂时收起跑车,恰好此时街上逐渐开始有人活动,青福打了个的士,趁着还有一段路途,司纪孜孜不倦地发问:「我……我就一个问题,你这么厉害啊,是怎么被秦老爷子打断腿的?」
司纪面露敬畏:「莫非,秦老爷子的道行更深……」
哇靠,这听起来比道上混的厉害多了,还很都市玄幻。
青福深吸了一口气,不想伤害傻子的感情,转而对聂小倩说:「给你一个惊喜。」
他将方才洞穿那伥鬼的右手拿出来:「当当当当,虽说那鬼死了,但鬼气我特地留了下来。」
……伤害我的感情就可以了吗,聂小倩:「……谢谢啊。」
别说,经历了方才那一番波折,聂小倩还真的克服了心理障碍,接过鬼珠,眼睛一闭吞了下去,半晌过后,眼角滑落一滴眼泪:「……我升级了。」
聂小倩顿了顿,又悽然无助地抱住自己:「我也脏了。」
司机师傅忍不住转了一下脑袋,从后视镜望过来的眼神非常复杂,仿佛在看一群中二病……
青福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伤害傻子的感情:「你来说说吧,在道上的经历。就你这心性,到底怎么混的?」
「我怎么不——」司纪先是激动了一下,迎面撞上青福的眼神,讪讪地道,「那,那都是我和兄弟们吹的牛,不过我有些兄弟是真的和……」
他顿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和那边有关係哦。」
系统震惊:【什么??但是剧情不是这么写的……】
青福:【视角问题吧,秦福不也不知道真相。我相信司纪的脑子。】
系统:【……】
后面的话也不用青福问,司纪就嘀嘀咕咕说:「我也要解释一下,确实,那天晚上我为情所伤……」他看到青福露出嗤笑的表情,仍旧倔强地继续说完,「……喝了点小酒,但我立即找了代驾的。没想到都要上车了,突然感觉整个人一寒,接着身体不受控制,愣生生把都坐上驾驶座的代驾给扯下来了……我也不是真有心想要撞死你,我就……嘴硬。」
司机大叔猛地踩了一下剎车,不是很开心地说:「年轻人,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直播啊,大叔我是不怕鬼故事的哦,演得再真实也不怕。」
司纪:「……」他决定当做没听见,继续诉苦,「后来这个代驾好像还怀恨在心了,之前我就穿了一条内裤回家的照片被人拍到,他还故意四处乱传……」
一边说着,司纪一边悄悄地、带着一丝丝小可怜地看向青福:「就因为这个,我被兄弟们笑得好惨,这段时间都没好意思再和他们联繫了。」
系统豁然开朗:【所以感化值一下高了啊!】
司机大叔茫然:「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类型的直播,分类好混乱……」
「……所以你呢,之前为什么伤害馔馔?」司纪坚持地在大叔的干扰下向青福发起提问。
青福还真去秦福的回忆里找了找,他害沈馔的理由很简单,也不是多爱顾封,就是爱顾封的钱,但沈馔挡了他的路,所以必须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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