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点为自己这不争气的毛病气得想搓裤衩子了。
虽然在浴室里已经搓过了。
裴瑜回来的时候,盛棠刚把自己的小裤衩弄到衣架上,纯黑色的四角裤没有印花,盛棠的臀型还不太显……
应该是比那条四角内裤展现出来的弧度,还要稍微翘挺那么一点。
裴瑜觉得自己越想越放肆了,进门的时候轻踢了一下门边,意在提醒。
盛棠听到声儿,立刻把内裤收到身后:「走吧。」
裴瑜是站在门口等盛棠挂上的,挂上之后两个人好像又没事干了,局面忽然僵持下来。
盛棠想找点事儿把人留一留,至少得留到温祈上来,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好的藉口。
「你头髮就吹干了?」裴瑜问。
「啊?」盛棠抬手抓了一把,还是有点潮,「好像没有。」
「你平时就这么吹?」裴瑜扫了一眼,看到了柜子里的吹风,「我能进来?」
「可以。」盛棠其实也没有什么空间概念,毕竟他还是跟温祈混宿的,「基地有暖气,还好吧。」
裴瑜拿出吹风接上了,衝着掌心吹了会儿:「我当初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发烧。」
「那是你体质问题。」盛棠小声嘟哝,被他的指尖顺着髮丝捋起来的时候,后颈很奇妙地漾开一小阵鸡皮疙瘩。这倒不是害羞,只是被人触碰时舒服过度的反应。
他还蛮喜欢被人摸脑袋的。
裴瑜耐心地给他吹着,指尖绕着髮丝:「发质挺好。」
「嗯?」
「染这个颜色要漂很多次吧。」裴瑜捻了捻髮丝,「发质还是软的。」
是那种很好摸的鬆软,一点干枯毛躁都没有。
但他其实更喜欢盛棠黑髮的样子,衬得皮肤白,又乖。
「三次吧好像。」盛棠感觉自己的头髮被他轻轻拨弄着,很舒服,渐渐就有点困。
明明吹风的声音那么吵,但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能睡着。
以前好像也这样过,裴瑜帮他吹头髮,盛棠靠在他的腰上,头髮被很温柔地抚摸着。
裴瑜没有再问,吹完的时候小孩已经靠在自己的腰上,感受到他没有动了才慢慢坐直。
「吹好了?」盛棠打了个呵欠,眼睛瞬间变得水汪汪的,睫毛都湿了一小片。
「嗯,休息吧。」裴瑜忍住了帮他拭泪的衝动,淡声说,「我回去了。」
放好吹风机走到门口,裴瑜看着墙边的按钮:「要关灯吗?」
盛棠还呆坐在床边,刚刚拿到若有似无的睡意似乎在这一瞬消散了,他啊了一声回头看着门口:「不……关吧。」
裴瑜回头:「嗯?」
这个回答确实听不出什么,
盛棠看着黑漆漆的门外,想说不用关,但待会自己困了,他又没有那个胆量去关。
刚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咚」。
像是什么东西落地,声源处有些遥远,盛棠回味了很久才推测出答案——三楼。
三楼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声响。
裴瑜看了一眼门外,没什么表情:「我上去看看。」
人走之后,愣神的盛棠才意识到裴瑜今天是没听见周见远和Arika说的那一通屁话的。
也就是说,基地里是不是有那什么,这个人丝毫不知道。
这个时间刚过零点,正是那什么出来捣乱的时候,裴瑜就这么上去了。
——知名AD选手半夜惨死俱乐部三楼。
盛棠脑子里突然蹦出那么一句话。
他有些恐惧,拿着自己的手机开着手电筒,一步一艰难地摸出了走廊。
「裴瑜……」
他在楼梯口叫了一声,明明这里只是连接二三楼的拐角,但他总觉得自己身处黑暗中心的错觉。
没有人回应。
他想扯着嗓子喊一声,最好把俱乐部其他选手都叫醒,一起出来找人。
可此时盛棠的嗓子就好像安了一个闸门,只允许他发出这个分贝的响动,再高一点都没有。
盛棠踩上了通往三楼楼梯的第一阶。
所以为什么不先把走廊的灯找到了再出来呢?盛棠懊悔又害怕地问自己。
那股吚吚呜呜的风声又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传出来了,顺着他的后脚跟颳了一下。仿佛踩到钉子,盛棠迅速地抬起腿往楼上跑,踏在三楼的走廊上时才觉得自己指尖抖得厉害。
练十个小时补刀都没那么严重。
「裴瑜。」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叫了一声。
咔哒——
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又传来,在杂物室里,盛棠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
如果,裴瑜真的被女鬼勒在天花板上,他或许能衝过去把他的腿抱住,再不行就跟那女鬼拼了,去你大爷的同归于尽!
盛棠鼓足勇气闯入杂物室,却迎面跟裴瑜撞在了一块儿。
裴瑜往后退了两步,刚摸黑拎出来的两隻猫反应拉满,在盛棠撞上来之前就稳步落地。
两个人前后倒在了三楼的走廊和杂物室门前。
裴瑜仰头看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感慨。
他想过很多次跟盛棠复合后拥抱的场景,盛棠又甜又软,抱在怀里的时候肯定跟朵棉花糖似的,能让他搂很久。但现实却是带着冰凉的闷痛,还混着一股近乎趁人之危的无奈,连简单的拥抱都需要误打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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