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混沌的大脑顿时如同烟花炸开,胸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他小心地扶住她后颈。
阮笛屏住呼吸,能清晰感觉到脖子后面四根手指的指节,他的拇指则是绕到她耳前。
原来他的手掌这么大,只这样就能托起自己的半边脸颊。
她似乎失去了支配身体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他一点点靠近。
像潮水即将没过口鼻,呼吸停滞,整间屋子似乎都变得潮湿闷热。
她紧紧闭上眼睛。
这下连水下的眩目感都如此逼真。
下一秒,她感觉到柔软的触感贴至嘴角。
屈哲吮掉她方才蹭到的酸奶,笑了声:「草莓味。」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已又寻到她的唇。
他先试探地蹭了几下,阮笛紧张地下意识舔唇,舌尖先触碰到的却是……
她脸一下子通红。
屈哲笑了一下,左手拉过她的手,每一处指缝都没放过,穿插而入,严丝合缝,上半身覆过去,对着她的唇又吮又咬。
阮笛后背紧靠沙发,她感觉到他扣着她的手指在用力。
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只得拽住他上衣,将失去理智的男人从迷途中拉了回来。
屈哲额头抵住她的,深深喘息,靠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阮笛仿佛被蛊惑,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钻了进来。
她尝到了酒精和草莓的味道。
……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很安静,又不是那么安静。
豆包不知何时跑来了沙发这边。
它凑到阮笛脚边,鼻尖蹭到她的脚趾头。
湿漉漉的触感,阮笛顿时如同过电般浑身抖了一下,蜷起脚趾,如梦初醒。
两人的唇骤然分开。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阮笛扭转身子坐好,却是如坐针毡,脸红透,不知如何应对。
「阿迪。」
「嗯?」阮笛保持正视前方,丝毫不敢动。
他凑过来,笑得有些坏:「你还留这儿,是在暗示我?」
阮笛终于回过头来。
她的唇上还有方才放纵的痕迹,眼神却还是以往的空洞和迷茫。
纯真的慾念。
屈哲沉沉望着她,却看她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一丝疑惑,问他:「我暗示你什么?」
第40章 我刚刚就是在暗示你和我……
「阮笛, 洗衣机里的衣服你帮我拿出来了吗?」
「阮笛?」又叫了她一遍,还是没人回应。
陈絮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挠挠耳朵,一会儿挠挠脖子, 整个人看起来像起了虱子。
「你这是怎么了?身上起东西了?」
「啊!」阮笛被突然冒出来的陈絮吓一跳, 「什么?」
「你怎么了?一大早就不正常, 不到十点钟就起床,现在还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要不你回去再睡会儿?」
「哦……也行。」阮笛点点头, 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卧室。
陈絮嘆一口气,自己去把滚筒里的衣服拿出来。
拿到一半,阮笛突然又出来了:「哦,陈老师我忘帮你拿衣服了。」
陈絮无语:「行了你赶紧去睡吧,缺觉脑子都变得不好使了。」
阮笛只好回到卧室,刚躺到床上,手机响了。
备註为「尸山山」的人发来的。
她猛然坐了起来。
他发来了一张图片,阮笛点开看, 图上有两隻拖鞋,一隻黄色一隻蓝色。
阮笛捏了好一会儿手指, 才回:「这什么?」
屈哲:「?」
屈哲:「你看看你家里的,你昨晚穿走的。」
阮笛僵了下, 打哈哈:「哦,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我还是酒量不行哈哈,鞋都穿错了。」
屈哲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你不记得了?」
「好像断片了!我昨天有没有做一些很奇怪的事?」
屈哲盯着这行字许久。
「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他问。
阮笛:「我一会儿给你放你家门口,到时候你出来拿。」
屈哲有些瞭然地笑出来:「不可以, 你送过来,或者是我去取,你选一个。」
足足五分钟,阮笛的消息才回过来:「……我去。」
屈哲坐在沙发上,阮笛自己摁了密码进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进屈哲家已经仿佛进自己家一样,对他摆放拖鞋的习惯一清二楚,从三层鞋柜中准确地打开了那两隻拖鞋所在的柜门。
她将鞋放好以后,目标直衝豆包:「快让我揉一揉豆包!」
蹲在地上揉搓了好一会儿,阮笛问:「你遛它了吗?」
屈哲走过来,看她一眼:「还没有。」
见他过来,阮笛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两步:「十点钟了,你居然还没有遛豆包?」
她回想了一会儿:「我记得你也喝了不少,你也醉了?」
屈哲没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笛挪开视线:「那你快去遛它吧,它要憋死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起身,作势要出门。
「别装了。你根本就是记得。」屈哲无情戳穿了她。
阮笛的身体僵了一下,断然否认:「没有,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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