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来。」戚夕对楼上的祈乔说:「你精神阈限高吗?不会已经突破极限了吧?」
「没事,不用担心。」祈乔收回脚,在二楼站定,「留她一条命,剩下的你随意。」
戚夕表情淡淡,掐着楚芸的手却慢慢收紧,见她额头起了青筋,戚夕才缓缓开口:「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帮反人鱼组织卖命的人鱼,替他们做了炮灰还要帮着善后。」
「败类,渣滓,小人……我不替她们卖命。」楚芸笑着,「我要杀只杀司鱼院那位。」
「她都答应为你争取孩子了。」戚夕假惺惺地继续套话,「现在的新司长很负责任,从来都不放弃任何一条性命,哪怕你要她的命,她刚刚还是让我不要杀了你。」
「那她可真是太『高尚』了,当年她在南余湾杀害数十位人鱼时,怎么没有这么高尚哈哈哈。」楚芸气息微弱,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哦对了,我忘记了,你也挺高尚的,以身饲虎地替司鱼院卖命~当心哪一天就被祈乔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戚夕心下一凛,她刚刚只是随口套了一句,没想到居然知道了一些消息。
可现下不是个继续盘问的场所,戚夕果断拎着楚芸领口凑过去,压着嗓音蛊惑她说:「听着,你是反人鱼组织派来刺杀祈乔的,只是没想到我也在这里,于是临时起意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
楚芸冷笑:「我俩都是人鱼,你的致幻对我可不管用。」
她话音没落,大脑就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戚夕的话瞬间侵袭了她的意志,楚芸剧烈挣扎起来:「不对,你这么年轻,怎么能办到?你不是司鱼院的!你是谁?」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戚夕变回双腿,单膝压在楚芸的鱼腹上,逼迫她的大脑服从自己心意:「我能是谁,我不过只是一个受害的无辜学生。」
「夕夕,你怎么和她聊这么久?」祈乔从楼上下来,踩着一双高跟鞋如履平地。
戚夕拉住祈乔的手腕,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她是反鱼组织的,可能就是单纯的坏,没什么好查的……你干什么?」
祈乔二话不说踢掉高跟鞋拎在手里,把那个武器匣子塞到戚夕怀里,然后打横把她抱在了怀里:「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乖乖和别人透露信息的脾气。」
戚夕双手环住祈乔肩膀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已经变回了双腿,裤子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好在她穿了一件中长款的白色卫衣,堪堪遮住了腿根以上。
刚刚打架的时候划伤了尾巴,伤口自然也转移到了腿上,此刻伤口没有结痂,瞧着有些引人不适。
「只是划开个小伤口,我自己能走。」话虽这样说,但戚夕一点都打算挣脱,她紧紧抱住祈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夸张耀眼的耳饰。
戚夕把她抱紧了些:「她当然不肯说实话,这些都是我诈出来的。」
祈乔牵起笑容:「她骗你的。」
戚夕歪歪脑袋,合适地露出一个「她骗我吗?我没看出来。」的表情。
祈乔笑而不语,狐狸眼愉悦地弯了一下。
说实话,戚夕很喜欢祈乔的眼睛,那双眼眼角尖锐,眼尾略微上扬,像只漂亮且危险的狐狸,不过这隻成精的狐狸不爱勾人,她的爱好可能是吃人。
不过管她什么心理,戚夕觉得都不是大问题,毕竟自己的致幻能力还是拔尖的,只要一句话,什么品种的狐狸都得乖乖服从自己命令。
不过不是现在。
第8章
「好啦,我知道你骗我,心里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我儘量答。」祈乔嘴角噙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瞧起来有点犯规。
「没有。」戚夕话刚出口,就看到祈乔挑起一侧眉,似乎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
按理说,自己应该问她「南余湾坑杀人鱼事件是怎么回事」或者「你作为司鱼院司长为什么要亲自来酒店」「你的精神阈限为什么那么高」「处理恶劣事件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属下赶走,自己单打独斗」「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你在找什么」
找我吗?
祈乔傲娇脸:「再不问就没机会了啊~」
「等等。」戚夕一把拽住祈乔审美诡异的肩巾,一肚子疑问憋了半天,最后只问了一句,「先前我追过去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开演唱会,什么时候,能给我张票吗?」
「行啊,下个月一号我叫小陈送给你。」祈乔答应她,然后憋不住问戚夕:「那条鱼抹黑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真的不问问我吗?我都想好怎么狡辩了。」
「你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戚夕好奇地问。
祈乔简答:「会唇语……奇怪,你怎么这么轻,感觉就像抱了个绢人一样。」
戚夕脑袋枕着祈乔肩膀说:「我发现你除了会嘴炮还挺爱逞能的,不吃力的话,你踢掉高跟鞋做什么?为了让我心疼心疼你吗?」
祈乔:「……」
转过二楼的弯,祈乔找到了通往顶楼的楼梯间,她停下脚步把怀里的戚夕往上垫了垫。由于抱人的姿势比较亲昵,祈乔必须偏着头才能看到戚夕,她们挨的极其近,所以祈乔的目光再次被戚夕内眼角附近的那颗小痣吸引了。
她发现自己是真喜欢戚夕的那颗小痣,那颗痣不仅吸了周遭所有的光华,还把自己的注意力也吸走了。
「你是想让我问南余湾那件事吧。」戚夕说,「不感兴趣,不关心,不想问,也不想听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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