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诅咒、付丧神、英雄、道具……」市川椿掰着手指一一例举,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说不太礼貌,她差点把「你死了以后也能加入卡池」这句话说出来。
她补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召唤活人。」
「那……」里梅本想继续询问召唤出来以后有没有契约限制,却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
「嘘——」市川椿半敛着眸子,做出了噤声的动作,「你问的太多了。」
「……」里梅愣在了原地,没说出口的话被他吞了下去。
确认对方彻底闭嘴不出声以后,她笑嘻嘻地收回了手,又恢復了刚才活蹦乱跳的模样,「里梅,吃饭的地方还没到吗?我好饿啊。」
里梅花了几秒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復过来,听到少女的问题后,他慢吞吞地抬手指了个方向:「……就在前面。」
「好!」
里梅深深地凝视着走在前方的市川椿的背影,刚才她那个冷淡的眼神谈不上杀气腾腾,和他见过的强者相差甚远,但却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那样近乎死寂的漠然好像不适合出现在一直以元气脱线的性格示人的她的身上,让他恍惚间误以为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种相斥且割裂的违和感让他很不是适。
——果然,不能把和宿傩大人有关係的人看轻。
里梅坚定了这个想法,跟上了市川椿的步伐,提醒道:「市川,你走错方向了。」
「什么?」市川椿嚷嚷着,「你不早说!」
……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里梅和市川椿吃完晚饭回到了宅邸。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咒力全盛的平安时代,夜晚并不太平,多亏了有里梅这个行走的人形护身符,一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
给市川椿安排好了房间,收穫了一句意料之外的「晚安」后,里梅提着油灯走在宅邸的走廊上,没走几步,他碰到了坐在长廊上的两面宿傩。
月光倾洒而下,男人正倚靠着木柱闭目养神,平日里的戾气和血腥味仿佛被皎洁的光冲淡了不少,但在他慵懒睁眼的那一瞬间,如有一轮象征着不详的血月倒映在他的眼中,世间万物为之颤抖。
(Ps.市川椿除外。)
「回来了?」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他的声音带着似乎还未清醒的困倦,「怎么样?」
里梅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比较保险的答案:「她不是普通人。」
「她确实不是。」两面宿傩冷哼一声,市川椿这脑子要是能被划为普通人的范畴,他绝对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她和我说了她和宿傩大人您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里梅停顿了一下,他观察了一下对方,确定两面宿傩没有特别的反应后,他才继续往下说,「很不容易。」
两面宿傩哪知道新冒出了一个青梅竹马靠卖猪白手起家的版本,他天真地(有朝一日,这个词居然会用在诅咒之王的身上)以为通过市川椿的描述,里梅从这些荒谬的事情中感受到了她非同凡响的脑迴路,也包括了自己和她相处之不易。
于是,他点了点头,深表赞同:「确实很不容易。」
两面宿傩一点头,里梅立刻就敲定了这件事在他心目中的真实性,甚至对市川椿这人充满了好奇。
从追随两面宿傩前,到现在被他留下来,里梅从未听说过他身边有女人的存在。
他本以为是宿傩大人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有更重要的大业需要去完成,他曾听说过一句话,女人只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宿傩大人的身边始终留了一个属于市川椿的位置。
想到时至今日两人才得以重逢,里梅不忍轻嘆一声:「只有一个礼拜吗……」
两面宿傩:「?」
他怪异地瞥了里梅一眼,要不是他对自己的听力有着足够的自信,他都要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他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里梅误以为戳到两面宿傩的伤心事了,赶紧摇头否认了:「没什么。」
两面宿傩:「……」
不对劲,难道那女人带坏他的部下了?
……
由于经历了非常耗费体力的跑酷和斗殴,疲惫的市川椿很早就睡了,宅邸的住宿环境非常不错,她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翌日清晨,在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中,睡到自然醒的市川椿从床上爬了起来。
枕边放了一套里梅贴心为她准备的女式和服,如果不是大小对不上,她都要以为之所以他那么迅速地筹备好,是因为拿了两面宿傩的和服。
毕竟他的女装癖已经深入人心了。
穿和服太麻烦了,市川椿耗费了比平常多数倍的时间在更衣上,等她好不容易穿出个人样,拉开房门准备迎接元气满满的新的一天,正好撞上了站在房间门口的草莓冰沙头的小朋友。
「嗨,里梅。」市川椿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嗨。」里梅学着她的样子,僵硬地招了招手,下一秒他轻咳一声,恢復了正色,「等下我和宿傩大人要出去一趟,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
市川椿指了指自己:「我不用去吗?」
昨天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当法外狂徒,今天居然就把她排除在外,这样显得她的决心很不值一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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